朱紹華好奇的往裡走了幾步,卻在翻開的落葉下有了新的發現。
好多的蚯蚓!
隨著朱紹華不斷的踢開落葉,下面越來越多的蚯蚓顯露出來。
朱紹華這才明白那個“易腐爛”的屬性前面還有肥美兩個字。
這系統說明這麽細的嗎?
看到這些蚯蚓,朱紹華冒出個想法。
蚯蚓可是好東西啊,標準的高蛋白,糞便還是很好的肥料。
他在這棵樹四周查看了一番,然後一道【複蘇之風】拍了上去。
速生榕樹仿佛活了過來,氣根快速垂落生長,然後枝丫擴張擴張,更多的氣根生長……
朱紹華跟著擴散的榕樹往後退去,這是他使用過的技能持續時間最長的一次【複蘇之風】。
等到技能停止的時候,朱紹華飛速繞著眼前的“黑暗森林”轉了一圈,驚歎道:“這得有十幾畝地了吧?”
因為有“急速生長”的屬性,朱紹華雖然想過使用【複蘇之風】的收益會比【定向培育】要高,但沒想到竟然這麽誇張。
看來,特性說明中的一些用來描述度量衡的詞語,有必要好好研究一下。
這次施放技能的動靜也不小,十幾畝地的范圍,離得老遠都能看到。
過了一會兒,一群人趕了過來。
朱秉仁走在前面,人還沒到就問:“紹華,怎麽又弄出一片樹林來,這是榕樹吧,榕樹也能造船?”
朱紹華搖頭笑道:“爹,這可不是樹林,這是一棵樹。”
“一棵樹?”眾人聽了大驚,開始仔細查看。裡面太黑,沒人進去,只是在外圍繞了一圈。
“都說這榕樹能獨木成林,可長這麽大的真是稀罕。”
朱紹華把這棵榕樹的奇特之處說了一遍,看著眾人不解的目光笑道:“爹,我準備建個養雞場。這榕樹的葉子能養出這麽多的地龍來,正適合喂雞鴨。長得快,下蛋多,還不費糧食,豈不是一舉多得?”
朱秉仁聽了高興道:“還真是這麽個道理。”
朱紹華又找人去樹林中間將樹冠清理出十幾片空間來引光,不然十幾畝地的“黑暗森林”可沒人敢進去。
【記錄模板】
【重命名:雞師傅好伴侶-養雞專用榕樹】
回到家,朱紹華又絞盡腦汁回憶怎麽養雞。
哎!光顧著吃雞,怎麽就沒想著學學怎麽養雞呢?
後世自己親戚家就有辦養雞場的,還專門請了專家來指導,當時朱紹華還覺得小題大做,養個雞而已,至於嗎?
這會輪到自己了,朱紹華才覺得沒有那麽簡單。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這座右銘必須記下來,刻在書桌上,宋體,一號!
編寫完《南嶴村養雞場技術指南》的朱紹華,繼續給人編寫教材。
朱紹華對前世自己的學習成績也不太自信,因此隻準備教一些基礎性的內容,然後轉向應用方向,打算走邊學習邊實踐的路子,這樣也能最快速的培養一批可用之人。
目前婉兒已經學完了初中階段的全部課程,正在攻讀高中學歷。
而朱紹華給護衛隊準備的訓練計劃,雖然也包含了一部分文化課程,但跟婉兒的學習進度自然是不能相比的。
朱紹宗已經掙扎出了小學校園,正在攻讀初中課程,不過進度已經明顯慢了很多。
至於清兒的學習進度,仍然徘徊在小學五年級水平,
卡在分數的計算這座大山前不得寸進,聽課時已經出現雙目呆滯的症狀。 朱紹華嚴重懷疑【晨曦之露】是不是在某些方面還有退化的負面效果,否則難以想象未服用之前,十五歲的鄭清揚同學,面對五年級數學課程是什麽表現。
給三人安排了作業,朱紹華拿著畫好的衣服圖稿,去尋自己母親。
因二叔一家剛回來,家中尚未安頓妥善,朱母有空也過去幫忙。
聽聞朱紹華的要求,朱母有些奇怪:“你找擅女紅的婦人作甚,前些時日不才剛你給添了衣物?”
“娘,不是給我做的。訓練營那邊已經開始營造了,這是我給護衛隊準備的衣服。”
朱母是識大體的,聽了是護衛隊的事,便不再多問,笑道:“這個好說,你要做多少套衣物?”
“先做個一百套就夠了,不過得先做一個樣子出來。”朱紹華跟母親說完,不用不過盞茶時間,朱母便尋了人來。
朱紹華將自己的要求細細說了,又挑選了布料顏色。
朱元璋曾經給天下人規定了很詳細的穿著要求,但到了明朝末年,已經很少有人遵從了。
待朱紹華講完要求,朱母又幫著一一安排妥當。
剛出門就看到小胖子朱紹福又來了,這次倒是說的清楚:“大哥,知縣老爺來了!”
自打那片柚木林鬧出那麽大動靜,朱紹華估計這消息很快就能傳到縣城,縣裡來人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所以早就跟家人想好了應對之策:隨師修行,不知所蹤。
朱紹華打著神仙旗號是為了給自己謀取方便,可現在要是引起太大的重視,把自己放到別人眼皮底下,卻非他所願。
天天讓人瞅著,還怎麽造槍造炮?
所以得控制好力度。
朱紹華要借仙人大旗,但肩膀足夠壯之前,不能讓這旗太大了。
楊芳蚤這種官員跟普通百姓可是兩回事,官員是能上奏本的。
他在奏本裡寫“臣聽聞朱氏紹華者,得仙人……,臣親見參天巨木遮雲蔽日……”,跟寫“臣親見其人施法,揮手間神光閃爍,尺寸之苗扶搖而上,數息間遮雲蔽日,如歷百年……”,這可完全是兩回事。
況且,真見了官,要不要拜?
他要看仙術,給不給面子?
明朝初年,百姓見官多是作揖行禮,即便是君臣之間,也只有一些大場面才會行正式的稽首跪拜。而到了明朝末年,跪拜之風蔚然,袁宏道做給朋友寫信說“膝欲穿,腰欲斷,項欲落,嗟呼,中郎一行作令,文雅都盡。”
可見到了明朝末年,這些禮節已經開始出現“做奴才”的征兆了。
朱紹華計劃中的出場時間,是在他從南洋回來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