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烈心緒煩亂,左烈帶著獸師族,有充分的時間修煉修羅神功,他已經修完了王羅魂術的前三層,他的手掌可以伸長到十丈多長,他打出的魂電可以擊倒百丈之遠的大樹。
老獸王傳授給左烈的召喚術左烈還沒曾用到,那獸師族的召喚術甚是了得,在群獸的圍攻下,任是魂力再強大的魂術師,哪怕他的魂力在獸師之上,也不是那群獸的對手。群獸一旦被獸師召喚,在進攻中他們舍生忘死,奮不顧身,一旦被群獸圍攻,對每一個魂術師來說都是一場噩夢。
那日在山中,邪靈追趕左烈等人,被綠衣獸王發現,綠衣獸王的魂力在魅靈之下,但是那魅靈在群獸的圍攻下也不敢戀戰,隻好飛出戰場。
只是這麽多的魂獸不可能都把他們召喚進魂根中,只能召喚一部分進到魂根裡,絕大多數魂獸還要有一個安身之所。若是再白溟海域,左烈就可以直接召喚魂力在九千年之下的魂獸,水族中的魂獸不計其數,這門水族召喚術可以使他這個水族之王永遠站在無敵的高度。
但這裡不是白溟海域,只有一片幽藍的湖水。左烈用老獸王的召喚術可以召喚魂力在兩萬五千左右的魂獸,只是不知這湖中有沒有魂力這麽強大的魂獸。
左烈決定試試老獸王的召喚術。他召喚出古闕神劍,古闕神劍上現出一個巨人的頭顱,他寬闊的嘴唇微微一動,湖水中頓時水波翻滾,徐徐多多的魂獸從水中湧出。
那些魂獸魂力大都甚是低微,沒有發現魂力在一萬年之上者,左烈有些失望,他正要收回魂劍,忽然,那古闕神劍精光爆射,難道有魂力強大的魂獸出來了嗎?左烈放眼望去,果然,在湖水伸出,出現一個類似巨人一樣的水柱,那水柱不斷翻滾,無盡的水流從湖中湧上水柱又從水柱上流了下來反覆如此。
那水柱只是一個模糊的人的形狀,它從遠遠的湖心走來,離左烈越來越近。更近了,左烈用魂力探知,這個人形水族就是一個魂獸,只是他長相十分怪異,左烈此前從沒有見到過,夜不知道他的名字。
左烈用魂力探知他的魂力在兩萬五千年左右,按照左烈此前所修煉的水族召喚術和修羅召喚術,擁有這樣魂力的魂獸左烈是無法召喚的,但左烈如今學習了獸師族的召喚術,他可以召喚這樣的魂獸。
左烈收回古闕神劍,神劍放棄了對那怪物的召喚,按照老獸王所傳之法,先用言語與怪物溝通交流,使他放松警惕,同時不斷地用召喚暗語暗示他,迷亂他的心智,沒有多久,那隻魂獸就逐漸縮小身形,飛進了左烈的魂根中。
這隻魂獸本身湖中之物,左烈只是一試老獸王的召喚數的威力。這次召喚十分順利,左烈成功召喚了一頭比自己魂力強大的多的魂獸。左烈把魂獸放入湖中,解除了召喚暗語,那隻魂獸又退回到湖心深處。
左烈的魂術又有了長進,他沿著湖邊一邊走,一邊思考著如何再快速增加自己的魂力,他的魂力強大了,就可以召喚更加強大的魂獸,這樣就等於他的魂力在成倍地增加。他原以為父王曾是水木火三族之王,水族的魂力一定是三個族群中最強大的,到了木山才知道,木山的魂力遠在水族之上。
左烈想起龜母說過,水木火三族中,數水族的魂力最強,火族的魂術殺傷力最強大,而現在看來,水族的魂力並不強大,難道龜母被什麽假象迷惑了?
國師說左烈的父王曾是一顆耀眼的帝星,他的魂力極其強大,同為水族之人,先王的為什麽會有那麽精深的魂力?難道與他也修煉了木族和火族的魂術了嗎?
水祖鯀堯曾經修煉了水木火三族魂術,因此他的魂術無人能及,難道修煉了其他族群的魂術,就可以增加魂力嗎?也不會,左烈修煉修羅魂術,同時擁有精純的水族魂氣,他的魂力也並沒有特殊的增長。
左烈和風乾一邊行走,一邊商議下一步的行動,忽然,一個黑影從左烈身前掠過,那黑影無聲無息,從左烈身前飛過,左烈和卡索都毫無知覺。
一個黑衣人出現在左烈眼前,他一襲黑衣,只露出兩隻眼睛,他的身材高大,眼中閃射著精寒的光芒。左烈一驚,他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北迦山下,在養父母的那間小屋旁,布教鬥羅一身黑衣,命令左烈跟他去做修羅,自此左烈成了修羅教徒。
難道這個男子是修羅神教之人?此人行蹤無聲無息,他的身上探測不到一絲魂力,但左烈分明感覺到了他眼中蘊藏的滔天精魂。
左烈從沒有見到什麽人能把魂力掩藏得如此完美,也從沒有見到有人的身形能如此快捷輕巧。那人看著左烈和風乾,眼中似乎並沒有敵意。他低低地說了一聲:“給你我來。”而後如同一片黑色的月光,飛到百丈之外的一棵大樹下。
左烈不由自主地跟了過去。左烈來到大樹下,那人摘下面罩,原來是老獸王。左烈和風乾驚訝地看著老獸王,老獸王來到大樹旁,身形拔起,飛上大樹,左烈和風乾也跟著飛了上去。
這是一顆粗大的古書,樹莖約有一丈多粗,在大樹分叉的地方,有一個寬大的樹洞,老獸王縱身躍進洞中。左烈略一遲疑,也跟著進到樹洞中。
洞中黑暗一片,左烈燃起指火,昏黃的燈光照亮了樹洞。老獸王說道:“我本想留你們住下來,但你們有要事要辦,我也不好強求,我有些話必須要告知你們,知道這些,對你們和獸師族都有好處。”
左烈說道:“老獸王有話盡管講。”
老獸王說道:“你們可以知道魅族法尊正在修煉什麽魂術嗎?”
左烈搖頭。
“他正在修煉一門神秘的魂術,這門魂術師魅族的一門古老的魂術,不知什麽原因在很久以前失傳了,傳說這門魂術的威力極其強大,修煉成功,可以直接威脅到木王的魂力。但是他的修煉極其神秘,他的藏身之地魅族中只有幾個人知道,並且那些知道的人對他忠心耿耿,絕對不會把這個信息說出去。”
“據我的分析,木王對魅族和我們獸師族的實力甚是忌憚,他不願看到我們的實力不斷壯大,所以我們獸師族沒增加一隻強大的魂獸,都會對外封鎖消息,我們的最強大的魂獸從來不會讓人看到,因為那魂獸只有一個作用,就是要對付木王。”
“木王自然之道這些,所以對我們獸師族和魅族十分忌憚,他早想把我們兩族一起剿滅,又怕挑起爭端,兩敗俱傷。我和魅族的法尊以及木王都知道對方的心思,木王一旦對獸師族發起進攻,就代表下一個目標就是魅族,若是木王進攻獸師族,我會把這個消息告知魅族的法尊,他會毫不猶豫地聯合我們獸師族對付木王。這是我們兩族唯一的生存之道。”
“我們兩族本可以聯合起來,共同抵禦木王的威脅,可惜法尊貪婪嗜殺,還想獨掌木山。他的魂力在不斷地增加,他的魂力似乎永遠也沒有盡頭。他這次修煉的魂術極其神秘, 我數次潛進魅族,才僥幸探聽到一點信息。當務之急,是設法找到法尊的修煉之地,阻止他繼續修煉,否則等他修煉成功,木山將面臨一場無邊的禍患。”
老獸王的話使左烈心裡沉甸甸的,法尊的魂力有多強大,連獸王也無法估測,他隱藏的地方又十分隱秘,魅林死國又遍布魅林使者,阻止法尊修煉何其難啊。
左烈問道:“老獸王可有阻止魅族法尊修煉的辦法?”
老獸王說道:“那法尊心地險惡,十分狡詐,若是直接在魅林死國尋找,很難發現有用的信息,若是到王族和凰族尋找,也許會有消息。”
為什麽要到凰族和王族尋找消息?左烈十分不解。老獸王又說道:“那木王和我的心思一樣,他一邊加緊修煉魂術,一邊暗中窺視法尊的魂術增長情況,在木王坐下有許多魂力超群的魂術師,他們遍布木山各地,並且他們的身份特殊,無論到了哪裡,誰也無法阻擋,木王要探知到法尊的消息應該並不困難。”
“而那凰族,和魅族隻隔著一道大山,特別是凰族和魅族有十分密切的聯系。那魅族原本也是凰族,在遠古的時候,魅族和凰族同為凰族,他們有共同的祖先,後來凰族和巫族不知因為什麽緣故發生了激烈的打鬥,那巫族的大祭司給凰族的凰母種下了詛咒,自此以後,凰母心性迷失,變得極為凶殘。”
“那個時候,拜月古王統治著木山,他強大的魂力震懾了凰族和巫族,在他的調停下,才使這場風波平息。但是那凰母的心智卻是無法恢復,並且她剩下的兒孫也都和她一樣凶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