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魂獸露出左烈肉外的身體被震碎,但是他們鑽入左烈肉中的一半身體仍然在扭動著,不過那一半身體已經無法再繼續再往更深的肉中鑽去了。
左烈服用了火族魂丹,身體中已有火族魂氣,他還沒有修煉火族魂術,但最基本的運轉魂力的方法都是一樣的。左烈運轉火魂,熾熱的魂氣在魂路中流轉,左烈的火魂轉到手掌,鑽入左烈手掌的魂獸被火魂灼燒,很快他們就停止了扭動。左烈又用魂力把他們逼出體外,他躍下河底,心中余悸未消。
這些綠草一般的魂獸,魂力低微,卻是極其凶猛,他們要比在下遊遇到的那些魂獸還要可怕。怪不得河水中沒有水族魂獸,也許他們早被這些“水草”吃掉了。
但是若水中沒有魂獸,為什麽左烈發出召喚術,會有暗湧從石壁前湧出呢?這石壁後是不是還藏著什麽東西?
左烈和風乾退後二十多丈,左烈用魂力逼開水紋,在前面閃出一道二十丈寬的空間,這個空間裡沒有水,左烈的古凰劍發出一道強烈的劍氣,那面石壁轟然而開。
古凰劍的劍氣燒死了長在石壁周圍的“水草”,石壁被打開,裡面竟然是一個寬闊的山洞。左烈和風乾莫海小心地往前走著,洞外長的那些水草般的魂獸,洞內不知還有沒有,若是洞中也長滿了那樣的魂獸,進到洞中就太可怕了。
山洞很黑,左烈他們隻好用魂劍的劍光照亮路徑。為了防止意外,他們在進洞前,風乾用魂力逼開洞中的一斷水流,而後莫海用寒冰真氣凍住山洞的地面和石壁。等他們走過了這段封凍的山洞,再用同樣的方法繼續前行。
他們艱難地往前走著,走了大約三十多丈,山洞的洞壁上開始出現許多的小洞,做烈看到,每一個小洞裡都長滿了茂密的“水草”,它們在洞口搖擺,他們細小的腦袋晃動著,潔白的牙齒在劍光下閃著微弱的光澤。
左烈不由得停住了腳步,他機警地環顧四周,又看了看走過的山洞,那裡都沒有出現這些“水草”,那些“水草”都生長在洞壁上的小洞中。
這些水草魂獸不是隨意生長,他們象受到什麽人派遣,專門在小洞中看守著什麽。左烈來到一個小洞的洞口,他拿出古凰劍,劍氣護住身體,然後往洞內觀看,洞內很黑,借著劍光,洞內密密地長滿了水草魂獸。左烈試著探測洞內的魂氣,那通往洞中的空間竟然被無形的魂力截斷,左烈的魂力無法探進洞中。
那些密密擠擠的水草魂獸太多了,每一個水草魂獸魂力不強,可是當他們達到一定的數量,他們的魂力可以阻斷那些通往洞內的魂力空間。
要想知道洞中的秘密,只有進到洞中,這無疑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左烈來到洞前,用古凰劍的劍氣震碎那些把守在洞口的水草魂獸,莫海和風乾也齊發劍氣,他們一邊走清除小洞中那些水草魂獸。
走了不久,小洞豁然開闊,洞中出現一片方圓數百丈的空闊之地,空地上的景象使左烈驚呆了。只見那空地上長滿了更加粗壯的水草魂獸,它們遍布整片空地上的空間。
它們在看守著一群魂獸,那些魂獸都被水草牢牢地纏住,有的水草就直接生長在魂獸身上。那些魂獸約有上千隻,每一隻魂獸都背著長弓,手中拿著各式的魂器,它們和白河河主召喚出的那些魂獸幾乎一模一樣。
它們痛苦地蜷縮在空地上,氣息奄奄,許多魂獸處於半昏迷狀態,它們太虛弱了,它們的生命隨時都可能停止。有幾隻還算清清醒的魂獸睜開眼看了看左烈,又無力地合上了雙眼。
他們是一群被囚禁的魂獸,那些水草魂獸是專門用來看管他們的。左烈用魂力試探了近處的一隻魂獸的魂力,他的魂力大約兩千多年。們魂氣純正,毫無邪惡之氣。他和在下遊與左烈打鬥的那些魂獸的魂氣大不相同。
他們為什麽被囚禁在這裡?囚禁他們又有什麽用?左烈再次發出水族召喚術,那些還沒有完全昏迷的魂獸們隨著左烈的召喚都一陣躁動,他們想要掙破水草魂獸的束縛,來到左烈身邊,但是他們根本無能為力,只能發出一陣陣魂力,回應左烈的召喚,正是那些魂力催動水流,形成一陣陣的暗湧。
剛剛左烈在洞外使用召喚術時,這些魂獸的魂氣衝出小洞,又衝擊著堵住洞口的那塊巨大的岩石,魂力通過岩石傳出,促動山洞外的水流形成暗湧。不過那時傳出的魂力已經太少了,所以那些暗湧也顯得那麽有氣無力。
那些水草魂獸劇烈地搖擺著身軀,他們高聲地嚎叫著,發出刺耳的尖利的聲音,左烈這才注意到,他們是一群生長在地上的魂獸,他們無法挪動腳步,他們只能呆在生長的地方,他們拚命地近乎瘋狂地嚎叫,似要把左烈這個不速之客生吞進腹中。
他們無法挪動身體,左烈可以不必擔心他們主動發起進攻,只要不靠近他們,就不會受到他們的攻擊。離左烈最近的那隻魂獸還算清醒,他虛弱地睜著眼睛看著左烈,眼神中充滿了悲傷與恐懼,他的身邊長滿了水草魂獸,他們僅僅地纏住那隻魂獸的肢體,有的水草魂獸還長在這隻魂獸的身體上。
左烈探測到,在這群魂獸中,這隻魂獸擁有較強的魂力,他的魂力至少也有兩千多年,可以相當於一個中位鬥羅的魂力。左烈正在想著如何解救這隻魂獸,卻聽到魂獸用秘耳傳音之法對左烈說道:“你是水族的王嗎?快救救我們,我們快要死掉了。”
魂獸說著,一顆眼淚從眼角滴落。那魂獸是水族生靈, 他的語言左烈自然能夠聽懂,左烈的心弦一顫,他看著那隻可憐的魂獸,再看看遠處成群的被水草魂獸困住的那些水族魂獸,左烈感到一陣難過。
左烈撐開魂力結界,結界護住那隻魂獸,然後莫海發出一道寒冰真氣,真氣眨眼間凍結了那隻魂獸周圍的空間。魂獸周圍的水草魂獸連同他身上長出的水草魂獸都被莫海這一道魂力凍成了冰柱。
莫海並沒有殺死他們,因為還有許多的水草魂獸在看著左烈和莫海,若是它們受到了威脅,也許他們會殺死那些水族魂獸。
左烈掌中發出強大的吸力,這股力道把那隻魂獸吸到左烈身邊。左烈帶著魂獸連同莫海風乾後退三十多丈,遠遠地避開那些水草魂獸。
還有殘余的水草魂獸在魂獸身體中扭動,左烈運起凰族魂氣,火熱的魂力輸進魂獸身體中,那扭動的水草魂獸的殘軀在左烈灼熱的魂氣逼迫下慢慢安靜下來。左烈繼續運轉魂力,把那些水草魂獸的殘軀逼出那隻魂獸體外。
那是一隻精靈魚,他是魚中的精靈,他們擅長射術,白溟海域也有這樣的族群。左烈命風乾給精靈魚輸注魂力,風乾的魂力徐徐輸進精靈魚的體內,精靈魚的魂氣漸漸恢復過來。
一個時辰之後,精靈魚的眼神出現清亮的色澤,風乾撤了魂力,精靈魚可以自己運魂療傷了。不久,精靈魚傷勢恢復,他來到左烈面前,躬身說道:“我的王,我們精靈魚家族很久都沒有見到過水族的王了,沒想到今天在這裡見到了您。您身上精純無比的魂力和高貴的氣質說明您是我們的王,只有王才能擁有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