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掉所有的衣服,和我一樣,我會告訴你接著怎麽做。”左烈的語氣不容置疑,女王按照左烈所說,脫掉了所有的衣服。
“你現在開始繼續修煉魂術,讓那昊天鏡中的魂力湧入你的身體中。”左烈說道。
女王依言,開始修煉,隨著鏡中的月華之魂湧進女王身體,左烈的掌中發出了一道黑色的魂氣,那魂氣伴隨著月華之魂,一起輸進女王的魂路中。
女王感到一絲快感水般在身體中漫延開來,她的魂力的增速也比以前快了許多。那快感愈發地強烈,她的魂力也在飛速增長,雖然增長的速度沒有初次修煉時的增速快,但要比前些時日快上好多倍。
那黑色的魂力不斷地從左烈掌中湧出,女王感到身體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她幾乎抑製不住低聲地呻吟起來,一絲近乎瘋狂渴望在身體中灼灼燃燒。
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淹沒了女王的身體,女王的身體一陣痙攣,而後棉絮一般跌坐在寢宮的地上。
女王從沒有體驗過如此徹入骨髓的美好感覺,那種感覺太美妙了,讓女王銷魂蝕骨。女王願意永遠停留在那種感覺裡,永生永世。
鏡中的左烈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女王耳邊飄過左烈渺遠的聲音:“妹妹,以後每天晚上我都會來到這裡,直到你的魂力走到頂峰。你太累了,該休息了,明天早上,你可以試試你的魂力,你會有驚喜的發現。”
女王回到床上,沉沉地睡去。她太累了,等她醒來,天色已經大亮。她感到身體雖然酸乏,但是那種乏力是過於舒坦之後的困乏,那種感覺使得女王意猶未盡,她喜歡這種稍稍慵懶的感覺。
女王想起昨夜鏡中的左烈所說的話,他走出寢殿,悄悄來到聖湖邊一個僻靜的地方,她伸出一根手指,手指指向三百丈外的一顆粗壯的大樹,一聲急速短暫的悶響,女王指尖上發出的魂力竟然將三百丈外的大樹洞穿了一個大洞。
那道魂力穿過大樹,並沒有停下來,而是又破空而飛,擊中了大約一百丈遠的另外一棵大樹,一聲悶響,那棵大樹被飛來的魂力洞穿。
女王幾乎難以相信,她這樣隨便點出一指就可以連續擊穿兩個遠處的大樹。其實那兩顆大樹太遠了,女王根本無法用肉眼看清它們,女王只是隨便點出一指,就出現了這麽強大的威力。
女王昨夜銷魂,又使得魂力快速提升,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她的魂力就會增長到十萬多年。十萬年的魂力,獸師族的老獸王也不過才擁有如此魂力。特別是這十萬年的魂力未必是女王魂力的頂峰,她若是繼續修煉,總有一天會達到拜月古王的魂力境界,那個時候,她就可以號召拜月國的遺民,回到拜月古殿,重新建立那個古老的王國了。
女王和左烈修魂,皆是一波三折。幸好這些日子,獸師族中還有魅族以及木山的王族,都沒有什麽不好的變故,這使得左烈和女王能夠安心修魂。
一晃兩個月過去了,左烈已經修煉了修羅魂術中除了控魂術之外的所有的頂層魂術。左烈修煉的佔星術,其實並沒有殺傷力,它只是修煉落星術的基礎,他接著修煉的落星術,才是十分厲害的魂術。
落星術只有祖羅才可以修煉,修煉了落星術,魂術師可以不用直接和對手過招,就把魂力在自己一半以下的對手的星象參落。對手往往離他還很遠,就突然丟失了性命。
落星術的機理和佔星術相似,也是憑借強大的魂力,把魂力通入天宇中,直接破壞天宇中的魂術師的星象。左烈的帝羅魂電的威力也到了驚人的地步,他可以發出房屋般粗大的魂電,當他伸開帝羅手,他的手掌伸展到五百多丈寬大,他的掌中放射出的密集的魂電如同從天而降的天火。
他的召喚風刀術也到了極高的境界,他可以任意地召喚無數的風刀,他召喚的每一把風刀都有五十丈長。那風刀的威力遠遠超過在北迦山中花紂殺死殷破的風刀。每一把風刀都有開山裂石之力,他召喚的風刀可以短時間削平一座小山。
左烈還修煉了祖羅幻步,祖羅幻步是一種十分迅捷的身法,它的速度極快,當左烈施展幻步,他的身形變成了一縷淡煙,他可以不用禦劍術,就飛上高高的雲端。他的身形變得極其輕巧,輕巧地只要踩著一片月光,就可以任意地在天際飛行。
他的祖羅劍氣有二百丈長,他使用一把普通的魂劍,就可以把一座大山擊出一個寬闊的山洞。左烈修煉了這些魂術,他幾乎難以相信自己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變得如此強大。他真相立刻再去奧迦大陸,尋找父王的下落。
左烈還惦念著遇到殷破護法的那個山洞,洞中隱藏著和土王的另一個魂力結界。土王是一千年前修羅神教的教主,他在臨死前用不死魂力結成了一個結界,這個結界中藏著極其重要的東西,這個東西使殷破護法在這座山洞中駐守千年。
要救出父王,還要找到土族王子。土族雖然在一千年前就隨著土王的死去而消失了,但那奧迦大陸上存在的民眾其實就是土族後人,他們應該有自己的王。
修羅神教太神秘了,那現在的教主不知道是不是土王本人,左烈有一種直覺,那土王早已經死去了,現在的教主只是一個徒具土王軀殼的惡魔,就如同媸發一樣。
左烈的魂術突飛猛進,他惦記著女王的修煉境況。女王的最高魂術就是月神之劍,那門魂術會隨著她魂力的增長威力不斷變強。有好多天沒有見到女王了,左烈決定到女王寢宮一看。
一天傍晚,左烈來到女王宮中,左烈一見女王,不禁一愣,女王神色憔悴,一臉的萎靡。修魂之人,在魂力不斷增長時應該精力充沛,女王這是怎麽了?難道這些天女王的魂力沒有增長。
左烈用魂力探測女王的魂魂力,女王的魂力原本七萬多年,現在女王的魂力似在左烈之上,這些天女王的魂力增長了一萬年,這絕對是一個不小的提高。
既然魂力在增長,為何神色如此憔悴?左烈關切地文問女王道:“女王這些天可有什麽不適嗎?”
女王一見左烈,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那鏡中的人兒不是左烈本人,左烈對鏡中之事也是一無所知,但女王總感到好像有第三雙眼睛窺見了她心中的秘密,這使得女王十分不安和惶恐。
那個鏡中的幻象,他的身體使女王臆想過無數遍,而今左烈站在眼前,女王忍不住一遍遍地打量著左烈,一種無名的衝動從心中湧起,他真希望左烈象鏡中之人那樣寬衣解帶,給她無限的愉悅。
女王定定地看著左烈,隻覺得一陣頭暈,身體象不聽使喚了一樣,兩腿一軟,就要歪倒。左烈連忙上前抱住女王,他連聲呼喚著女王,良久,女王睜開眼睛。
女王的眼角噙著一滴晶瑩的淚珠,她如癡如醉地看著左烈,她的手伸出來,放在左烈的胸膛上。她虛弱地說道:“左烈哥哥,是你嗎,真的是你嗎?”她的眼中含著無限的哀怨,左烈正是年少多情,他怎麽會看不出女王心思。
女王美麗絕塵,如今眼中噙淚,真如一枝梨花帶雨,她柔弱無骨地躺在懷中,左烈心中不禁熱浪翻滾。左烈凝視著女王,她的美貌傾城,款款情深,她的眼睛如同一汪淨水,清澈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