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魂力極其強大的人或者魂獸死後,他們的星象往往不滅,他們的魂魄也會隱藏在宇宙中的某一片地方,左烈因為服用了金光族的魂丹,魂力大增,他無意中召喚出了創世祖巫的巫魂。
左烈又驚又喜,他本來想召喚聖天戰神,保護城外的魂術師們先行逃走,然後他再隨後而逃,沒想到竟然召喚出了創世祖巫的巫魂。
死君呼嘯一聲,他的腳下多了一隻魂獸——龜獸人,龜獸人是木山第三大魂獸,魂力在左烈之上,他可以瞬殺所有魂力低於它的魂獸,包括左烈的飛馬。
龜獸人仰天長嘶,城門外的所有飛馬都立刻昏倒在地,它又對著天空的彩鳳連連嘶鳴,那彩鳳如同沒有聽到一般,展動雙翅,穩穩地托著創世祖巫,龜獸人的嘶鳴對彩鳳毫無影響,那彩鳳的魂力在龜獸人之上。
龜獸人見彩鳳不落,仍不甘心,對著彩鳳再次長嘶,彩鳳大怒,扇動羽翅,頓然驚風四起,無數把彩色的魂劍從彩鳳身下飛出,向龜獸人斬去。
那彩劍毫不費力地穿過死君的花雨和劍影,如同穿過虛空,只聽噗噗數聲,彩劍擊破死君的結界,直撲龜獸人。死君嚇得連忙修複結界,長嘯一聲,龜獸人從他腳下消失。
創世祖巫腳下的魂獸,正是傳說中的五彩神凰,它的魂力和創世祖巫的通靈魂力相當,是創世祖巫通靈後召引的魂獸。
創世祖巫的通靈術和後代的祖巫以及聖巫都不一樣,創世祖巫可以精準地控制她的魂力,使她的魂力消耗降到極小飛范圍,同時她還有一項特殊的本領,就是她的通天魂力可以吸收九天之外的荒古精魂,這樣可以使她的魂力永不耗竭。
所以創世祖巫可以終日通靈,她的五彩神凰和她終日相伴,所有的巫師族的人都認識這隻上古魂獸。
五彩神凰身具五種魂力元素,是一種神奇的古獸,它的五種魂力相互融合,生成了更加強大的魂力,創世祖巫憑借五彩神凰叱吒數十萬年,巫師族成了木山上的一個傳奇族群。
創世祖巫通靈之後,她的魂力也大增,變得和五彩神凰一樣,創世祖巫空曠悠遠的聲音從天空傳來:“死君,放了那些聖巫族的巫師們,他們都是無辜的。”
死君冷笑不語。創世祖巫朝著天空一指,九天外落下一道離火,離火上魂電森然,覆蓋下來,死君的花雨在魂電強烈的電光下紛紛消散,變成黑色的氣流飛走。
創世祖巫對那些巫師們說道:“你們都是被死君脅迫才歸附與他,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我將告訴巫師族的祖巫,讓你們回到巫山中居住。巫師族和聖巫族本就同出一源,你們都是一家人。”
那些巫師們淚流滿面,他們站起身,就要往巫山飛去。一陣龍龍的響聲傳來,死君的審判之輪發出劍影,射向想要飛走的巫師。
法尊法杖一擺,數百道粗大的閃電劈向劍影,那劍影被閃電擊中,發出猛烈的爆炸聲。死君驚異地看著那些不斷爆炸的劍影,連忙撐開結界,轉動審判之輪,巨輪轉動,劍影連綿射向法尊和她的神凰。
神凰翅下生風,風刀齊發,一道道劍影被風刀斬落。創世祖巫駕馭神凰,竟然飛到審判之輪前,她飛身離開神凰,站在審判之輪中心。
審判之輪的劍影只能射中周圍的對手,創世祖巫站在魂輪中心,那些劍影對她失去了作用。法尊運指如電,戳向魂輪,一聲爆響,魂輪被創世祖巫戳破。
死君想要用魂力修複魂輪,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運轉魂力,神凰火紅的巨嘴就伸到了他的眼前,神凰尖利的嘴巴張開,朝著死君的面門啄去。那神凰的魂力明顯地超過了死君,死君在神凰魂力威壓之下幾乎喘不過起來,他連忙飛起身形奔逃。
神凰本是善飛之物,哪裡會容死君逃走?它口中吐出一團烈火,烈火包圍了死君,死君疼地連聲慘叫,從空中跌落到地上,撲騰了兩下,變成了一具焦枯的死屍。
魂術師們歡呼起來,終於殺死了死君,他們可以復國了。左烈落下雲端,來到死君身邊,死君被火燒得面目全非,衣服都成了灰燼,沒有被燒焦的肉扭曲著皺在一起。
在死君身邊,躺著那把黑色的死劍。這把死劍十分凶險,左烈的魂力幾乎被它吸走,但左烈知道這是一把神級利器,魂術師可以利用它來修煉審判之輪,特別是這把死劍和劍靈王的復活之劍好象有著脫不開的乾系。左烈要帶走這把劍。
創世祖巫的身影漸漸消散,她的聲音飄渺如同天空一陣陣刮過的雲煙:“你可以帶走那把劍,它裡面已經融進了你的魂力。”創世祖巫和五彩神凰消失在空中,她對魂力的感知力極其敏銳,在遠遠的高天上就能感知到死劍中的魂力氣息。
為了以防萬一,左烈叫來國師和法尊,一旦死劍吸走左烈的魂力,國師和法尊就要阻斷左烈的魂路,擊飛死劍。
左烈彎腰拾起死劍,驟然一股強大的魂力氣息從劍中湧來,這次不是左烈的魂力被吸進魂劍,而是魂劍中的魂力湧進了左烈的身體中。這把死劍是死城的死帝傳下的神劍,它裡面蘊藏的魂氣極其邪惡,這些邪惡魂氣湧進左烈身體中,勢不可擋,如同決堤之海。
那魂氣衝擊著左烈身體中的每一個關節,左烈身體針扎一般地疼痛,法尊看到左烈痛苦萬狀,連忙用魂劍把死劍擊飛到數百丈外。
死劍中的魂氣在左烈身體中往來衝撞,左烈疼得跌倒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死君說過,那黑劍是一把死劍,可以殺死別人,也可以殺死自己,左烈不得死劍使用要領,被死劍裡的邪惡魂氣衝進身體中,如果左烈的魂力無法將這些邪惡魂氣融化, 或者左烈的魂力無法壓著這些外來的魂力,左烈必將走入魔道,變成廢人。
大家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們誰也不知道該如何幫助左烈,這個是時候如果不用正確的方法救助左烈,結果將會適得其反。
過了一會兒,左烈的疼痛似乎減輕,他勉強支撐著坐了起來,開始運轉魂力,試圖祛除那些邪惡魂氣。那道魂力在左烈的魂路中流動,它和左烈的魂力格格不入,左烈精純的魂力也無法將他們融化,就如水之於火,根本無法相交。
但那股魂力在左烈的魂路中衝突數周之後,漸漸平息下來,疼痛漸漸消失,左烈的面色也逐漸紅潤起來。
國師走過來說道:“王,讓我試試你的魂力。”
國師的魂力探進左烈的魂路中,這一試之下,國師勃然變色,他難以相信地自言自語道:“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風乾和法尊都著急地問道:“國師,到底怎麽了?”
國師撤了魂力說道:“王的身體中擁有雙生魂路。”
“雙生魂路?”法尊也吃驚地問道。
國師點了點頭。“雙生魂路亙古少有,擁有雙生魂路的魂術師只有兩個結果,要麽是魂力極其強大,要麽是早早夭亡,只有一種魂路裡的魂力能夠絕對地駕馭另外一種魂力,魂術師才能避免夭亡的命運。”
大家都擔心地看著左烈,國師又說道:“那死劍和死君的魂力相通,他裡面蘊藏著邪惡而強大的魂力氣息,這些魂力衝進王的身體中,竟然衝開了另外的一條魂路,那股邪惡之魂,就留在了新的魂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