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烈問道“若是我們能找到那本死亡之書,也許可以找到製服死君的方法。”
法尊苦笑道:“談何容易,那本書死君藏在一個極其隱秘的地方,這個地方可能就在邪惡魂海中,我們根本無法得到。”
法尊又從她的藏身之地找出那本古凰之書交給凰君,囑咐凰君按照古凰尊創造的方法修煉魂術。凰君修煉了精魂之術,魂力本就增加不少,如今又得到古凰之書,魂力自是大增。
凰君謝過法尊,並尊法尊為凰族之母,尊魅主和三為魅祖為凰宗,自此凰族和魅族成為一家,自不必說。
卻說眾人各自返回,左烈和紅衣獸王回到獸師族,見到了國師等人,共同商議復國之事,拜月女王說道:“如今木王掌管木山,要復國必然要經木王的同意,我們還要先見到木王再作道理。”
左烈在獸師族停了數日,等待風乾返回,而後帶著風乾和無花前往幻血峰,尋找木王。紅衣獸王和女王都懇請一同前去,左烈說道:“我會見機行事,我的魂力足可以應付木王座前的那些魂師。”
左烈和風乾駕馭魂劍,正要往木山進發,卻見空中蓮光四射,法尊腳踏白蓮來到獸師族。
法尊說道:“水王,我知道一定會再去尋找木王,所以特意趕來。水王,不必再對木王抱有幻想,木王野心勃勃,勢必要統一水木火三族,當年你的父王魂力遠在他之上,他才隱忍不發,如今他絕不會去救你的父王。”
左烈問法尊道:“法尊大人可有好的對策?”
法尊說道:“木王一直利用我和獸師族互相牽製,如今我們兩族已經化解了怨恨,失去到了木王的利用價值,木王總有一日會滅掉我們,與其等死,不如提早準備。”
左烈問道:“發尊的大人可有高見?”
法尊道:“黨務之急,是摸清木王的實力,知道了他的實力底線,我們才能有機會戰敗他。在這之前,我多次命人去探聽有關木王的消息,得知木王在木山最西邊有布置了一處強大的兵團,我們先到那裡查看一番。”
左烈、風乾、無花和法尊駕馭魂劍,飛到木山的最西邊。他們越過一座高山,看到了一片寬闊無邊的湖泊。
“就是這裡了,”法尊說道。“我的眼線說在湖泊的最西邊有一座高山,木王的兵力就藏在那裡,但那裡防守嚴密,我的眼線無法進到山中。”
眾人來到湖邊,湖中水流清澈,水裡倒映著悠悠的雲朵,左烈忽然想到了雲蝶,雲蝶來自泊雲湖畔,雲蝶所說的那個大湖和眼前的的大湖如此相似,難道這個湖泊就是泊雲湖嗎?
左烈放眼四望,在湖岸上長滿了鮮豔的桃花,桃花一樹一樹,無邊無際。左烈來到桃花樹下,看著這些桃花,這裡應該就是雲蝶的故鄉——桃花族。
桃花族中有許多的美麗女子,若是找到他們,也許能夠問清那座大山中隱藏的秘密。
這些桃花族的女子魂力都很低微,不過當她們化身花瓣立在枝頭,她們就會很好地隱藏魂力,即使左烈和法尊這樣的魂術高手也難以發現,這也是他們用以保護自己的方法。
左烈忽然想了起來,無花就是木族的人,他也許能夠找來一些桃花族的魂術師來。於是左烈問無花道:“無花,這片桃林是一個木山的族群,桃花族的姑娘們都隱藏在桃花從中,你能分辨出哪些是桃花,哪些是人嗎?”
無花說道:“王,讓我試試吧。”
無花仔細第觀察著身邊的每一朵桃花,最後,他在一朵淡紅色的桃花旁停了下來。他的魂力滲進桃花下的枝頭上,他分明感覺到了枝頭上精純的花魂的流動。
無花對著那朵桃花躬身說道:“姑娘,請你現身一見吧!我們的王想見你。”
那朵桃花在枝頭上微微顫抖,然後飄落下來,化身成了一個淡淡裙裾的少女。女子羞怯地問道:“大哥,誰是你的王,要找我問什麽?”
左烈看到這個女子,仿佛看到了流落在極南大陸的雲蝶,他溫和地問女子道:“姑娘,你可知道,這泊雲湖的盡頭,有一座大山,那山中都有什麽人嗎?”
女子本來面帶羞怯,聽了左烈問話,臉上現出驚懼之色,連聲說道:“不知道,不知道,我從沒有去過那裡。”
左烈還想再問,女子身形一飄,變成一朵桃花,消失在花叢中。
這個女子為什麽聽到左烈的問話那麽恐懼?那座山中到底隱藏了什麽?左烈看著滿樹的桃花,不知道哪朵桃花才是剛剛那個女子。
左烈失望地繼續往前行走,他們不能直接去到那座山中,因為那裡可能隱藏著木王的布下的絕頂魂力的魂術師。
那座山外就是木山和火島的交界,木王在那裡布置重要兵力,可以防備火島的魂術師入侵,還可以和木王在木山中的其他勢力相互呼應。那座山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特別是火島的魂術師魂力十分強大,他們的魂術在水木火三族中攻擊力是最強的,木王在那裡布置的兵力也一定是最強大。
天色漸漸黑暗下來,他們走出一片桃林,來到一座小山丘上。左烈看著山丘下流淌的泊雲湖水,它們在月光下閃著粼粼的微光,使這裡的夜晚顯得更加美麗靜謐。
今晚只有暫且住在這裡了,明日想辦法找到一個桃花族的魂術師問明情況再說。
眾人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在那裡生起篝火,風乾又在桃林中捉來幾隻小獸,他們把小獸放在篝火上烤熟,一邊吃肉充饑,一邊商議明日的計劃。
夜深了,風乾起身去尋找柴枝,他們全無睡意,繼續在篝火旁圍坐著。忽然,左烈聽到了風乾的呼喊聲。
眾人連忙跑了過去,只見風乾半坐在一塊大石旁,她的懷中抱著一個滿身傷痕的女子。風乾見到左烈來到,連聲說道:“王,快救救她,她快要死了。”
左烈走近一看,原來是一個少女,她的衣衫襤褸,身上被利器劃出一道道傷痕,她的臉上布滿了血跡,幾條深深的刀痕還在不斷地往外滲血。
風乾說道:“王,我發現她躺在這裡,昏迷不醒,我試著給她輸注魂力,但她的魂氣極其精純,我的魂力竟然無法輸進她的體內。”
左烈用魂氣探測女子的魂力,她的魂力很淺,最多不過四十多年,她的魂力中充滿了木族的魂力元素,正好無花是木族魂術師,無花的魂力可以救她。
於是左烈命無花給女子輸注魂力,無花領命,風乾抱著女子,露出脊背,無花的手掌抵在女子脊背命門之上,魂力發出,只見無花掌下魂氣繚繞,但無論如何也無法把魂力輸進女子的身體中。
無花說道:“王,她快不行了,她的魂力極其精純,若在平時,我可以把魂力輸進她的魂路中,但現在她的魂氣運轉得極其緩慢,而我的魂力又沒有那麽精純,我的魂氣無法和她的的魂氣融合,王,您的水魂精純無比,也許您可以救她。”
左烈的水魂根基可以修煉木族和火族魂術,他的魂氣也可以進到木族魂術師的魂路中,特別是他的魂力極其精純,只要少許的魂力輸進女子的身體中,就可以幫助女子恢復魂力。
左烈把雙掌放在女子背後命門之上,一道精魂輸進少女身體中,不久,女子睜開眼睛,她看到左烈等人,乾裂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無花連忙伸出木臂,在湖中掬起一捧水來,送到女子嘴邊。
女子吃力地張開嘴,甘甜的湖水流進女子口中。女子喝了水,又得到左烈魂力滋養,身體稍有好轉。她的魂力太淺了,淺得幾乎無法很好地為自己療養傷口。
深夜的夜空透著微微的涼意,風乾把女子抱到篝火旁,熊熊的篝火給女子帶來了溫暖。女子又喝了些水,自己盤坐運轉魂力,良久,她的嘴角吐出一絲淤血,臉上漸漸有了血色。
女子雙目流淚,她虛弱地對左烈說道:“感謝你們救了我。”
左烈見這個女子滿身傷痕,關切地問道:“姑娘,你怎麽傷得這麽重?”
女子的淚光在月下閃著熒光,她因為激動渾身抽搐,但她還是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她說道:“諸位哥哥,我被壞人所害,差點死了,多虧你們救了我。”
“你是桃花族的人嗎?”左烈問道。
女子點點頭。
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這裡還是在桃花族中,有什麽人會這麽放肆地在她的家族中把她傷成這樣?特別是她倒在路邊無人過問, 難道那麽多的本族的魂術師都沒有發現她嗎?
左烈又問道:“姑娘,那傷你的凶手是什麽人?他怎麽敢在你的族中把你傷成這樣?”
女子哽咽著說道:“哥哥莫在問了,多虧你們救了我,不然我就要死了。”
女子不肯回答,其中必有緣由,左烈對風乾說道:“風乾兄,我們還是問清姑娘住在哪裡,把她送走吧。”
女子一聽連連搖頭:“不不,諸位哥哥,我是逃出來的,你們的魂力都那麽強大,帶我走吧,我不願再留在桃花族中,求你們了。”
這個女子是逃出來的,難道她也象雲蝶一樣,為了躲避不情願的婚姻,要遠走他鄉嗎?女子什麽也不願多說,只求左烈帶她走,女子身體虛弱,魂力還沒有恢復,需要多多休息,左烈就對女子安慰一番,讓風乾照顧女子。
天亮了,太陽的一縷陽光穿過清晨的薄暮找到山丘下的桃花林中。左烈醒來,看到風乾靠在篝火旁的大石上沉沉睡去,女子卻不在他的身邊。
難道女子趁風乾熟睡偷偷跑了?不會,他們幾人輪流放哨,不會女子跑走也沒有發現。左烈正在納悶,一會頭,看到女子從山丘下走了上來。
她的頭髮乾淨地垂落在她的身後,發梢上還滴著晶瑩的水滴。她的臉上的傷口經過一夜的魂力修複已經完全消失,她的臉清純美麗,如同一片桃花。只是她的裙裾襤褸,穿在她花朵一樣的身體上極不相稱。
魂術師的魂袍本可以自我修複的,只要魂力恢復,破爛的魂袍也會逐漸被魂力修複,但她的魂力太淺了,淺的無法修複她襤褸的魂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