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巫明白左烈的心思,他對左烈說道:“水王,我和大祭司斬殺的兩個魅靈首領和莫雨不同,她們並非來自其他族群,她們都是魅族之人。我的魂力試探了她們魂根中的魂氣,她們的魂氣怪異邪魅,毫無精良之氣,只有魅族之人才能擁有這樣的魂根。”
左烈這才放心,他對祖巫和老獸王說道:“魅靈們躲進血獄殿中,我們趁機合力圍攻血獄殿,殺了她們。”
祖巫說道:“暫且不要動手,看看她們有何舉動。”
眾人飛在半空,圍住血獄殿。魅靈們知道左烈他們的實力,這個時候逃進血獄殿,可能這座黑色的宮殿中的確藏著什麽秘密或者機關。
“不好,宮殿地下有通道,她們要從通道逃走,”聖衣獸王忽然說道。
兩個魅靈和一個魅王,如今只剩下了一個魅王,魅王逃進殿中,久久不見動靜,可能大殿中有什麽暗道機關,若真是這樣,說不定魅王已經帶著那群複製品逃走了。
又等了一會兒,仍不見殿中有什麽動靜,大祭司說道:“不管殿中藏著什麽,我們毀掉宮殿,看看魅王是不是在大殿中。”
大祭司對著宮殿打出一掌,一聲沉重的暗嘯聲傳來,大祭司的掌力打在血獄殿上。依大祭司的掌力,要毀掉這座宮殿只需五分掌力即可,可是大祭司的掌力打出,那宮殿毫無反應,甚至連宮殿周圍的林木的枝葉也不曾晃動一下。
大祭司的掌力被一股無形的力道化解,那化解這道掌力的力量正是從血獄殿中傳出。大祭司收了掌力,血獄殿中飄出一個白色的人影,那個人影冉冉升起,一直飛落到大殿頂上。
那是一個男子,潔白的魂袍,英氣的面容,他的腰間挎著一把長長的魂劍,白色的魂袍在夜風中烈烈擺動。
接著,又有上百道白影從殿中飛出,她們飛上宮殿,站在男子身後的虛空中。她們的魂力結成了魂陣,魂陣中翻湧著強烈的魅族魂氣,任何外來魂氣進到魂陣中,都會大大滴消減力道。
剛剛來圍攻左烈的魅靈不過十幾個人,現在血獄殿中竟然一下子出現了上百個和魅靈一樣裝束的女子,這麽多的強敵,即使女王再懸起昊天鏡,左烈他們也無法將她們擊敗。
男子站在高高的宮殿上,他的眼中閃爍著月光一般皎潔的光芒,他的身上無法探測到任何邪惡之氣,誰也難以把他和一個魅族之人聯系到一起。
難道這個男子也是來自其他族群而被魅族蠱惑了嗎?左烈小聲問祖巫道:“祖巫大人,這個男子不像是魅族之人,他是不是來自其他族群?”
祖巫說道:“他的魂力極其怪異,他的身體中無法探知有魂力流動,他的眉間根本沒有魂根。一個沒有魂根的人,根本不能算是一個魂術師,他也無法從宮殿中飛到高高的殿頂上。”
他沒有魂根?左烈再看那個男子,他的腰間分明懸掛著一把長長的魂劍,他的身上穿著潔白的魂袍,那些魅靈都謙恭地站在他的後面,他在魅族絕對擁有不凡的身份,這樣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沒有魂根呢?也許是這個男子修煉了什麽特殊的魂術,他的魂根不在眉間吧!
男子站在宮殿之上,目光平靜地望向左烈這邊。“你就是水族之王嗎?”
“我是水族之王,你是誰?”左烈問道。
男子並不回答,而是繼續說道:“水族先王,當年曾經統治水木火三族,他的魂力在拜月古王之上,若是他來到魅族,我們的法尊當尊其為王,可你有多深的魂力?你為什麽屢次前來魅族?看在先王的份上,我今日本不想殺你,可是你不把我們魅族放在眼裡,那你自然要死。“
男子的話亦正亦邪,先是記掛先王之威,而後又推翻前言,要殺死左烈。男子對修魂之事十分了解,不象是一個沒有魂力之人,怪異之人必有怪異之處,左烈心中安安提高警惕。
男子說完,把手一擺,身後一道白影飛出,白影之後又跟著五道白影。那是一個魅靈帶領著五個魅靈的複製品,她們的劍尖上齊發焰火,猛烈的火氣向著左烈燒來。
左烈在紫衣獸王的魂力結界中,那些天火暫時無法越過紫衣獸王的精魂結界燒到左烈,左烈拔出古凰劍,劍尖上一道烈焰衝出,與那魅靈的劍火相撞。
左烈的劍氣之火蘊藏了凰尊十多萬年的魂力,它衝出結界,即使魂力被魅族的魂氣消弱,至少也該擁有九萬年以上的魂力,但是古凰劍的劍氣與魅靈的幾道劍火相遇,古凰劍的劍氣瞬間就被那幾道烈火淹沒。
那幾道烈火燒到紫衣獸王精魂撐起的結界前,失去了威力,消失在天幕中。魅靈的烈火燒不到左烈,左烈也無法攻擊魅靈,他和其他人都只能藏在紫衣獸王撐開的魂力結界中。
此時即使女王用昊天鏡改變周圍的魂力,使大家可以恢復平時的魂力水平,他們也不敢衝殺過去,那上百個魅靈實在太強大了。
忽聽男子在宮殿上怒道:“水族之王怎麽會使用凰族魂術?你修煉了凰族魂術,那你今日就更應該死。”
男子對凰族好像十分記恨,他刷地一聲拔出魂劍,魂劍一擺,上百個魅靈各個劍發烈火,左烈和祖巫等人一下子被無邊的天火保衛。
紫衣獸王精魂可以很好地防禦,可是哪裡抵得過上百個魅靈連綿不絕的進攻?女王在結界中再次祭起昊天鏡,昊天鏡的月魂可以使眾人的魂力恢復,但畢竟魅族人多勢眾,眾人恢復了魂力,也不敢貿然進攻那個男子。
那些魅靈們亂影飄忽,魂劍上的火光染紅了整座天宇。 左烈聽到那個白衣男子的聲音從血獄殿頂傳來:“水族之王,大祭司,今天我必須親手殺了你們,我要把你們撕碎,送到腥源洞穴去複製。”
男子的話如同死亡的幕布從天空垂落下來,接著他長劍一擺,那些魅靈們都紛紛飄回到他的身後。
“你們也太低估我們魅族了,你們只知道法尊座下有四個魅靈,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那四個魅靈早死了,這些年,我和法尊不斷地尋找新的魅靈的本體,她們在腥源洞穴中被複製,變成了我身後這麽多的魅靈。這些魅靈中有五個人是她們的首領,這五個人被法尊命為魅王。”男子看著遠方,語聲傳到了左烈這邊。
“每個魅王旗下又有四個魅靈,每個魅靈身邊又有五個魂力和她相當的複製品供他驅遣,水族之王,你算算我的身後,八萬年以上魂力的魅族魂術師有多少?你們憑什麽來闖魅林死國?即使我不憑借這魅林中獨有的魂氣,我的力量也完全可以消滅你們,你們永遠也去不到死國。”
男子說著,一指左烈道:“水王,一會兒我驅散了這魅林中的魅魂,你的魂力可以全部發揮,我將同你和大祭司在這魅靈決戰,如果你們中有一人勝了我,你們可以越過魅林,去到死國,若是我勝了你們,其余的人離開魅林,我把你們送到腥源洞穴複製,你們願意嗎?”
男子向左烈提出了挑戰,他的魂力根本無法探測,左烈也不知道那古凰劍中的魂力能否勝過這個男子。左烈正在猶豫,卻聽大祭司說道:“你是魅族的什麽人,為什麽勝了你就可以去到死國?你的話法尊會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