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連忙攔住說道:“這根石柱支撐著整座邀月殿,石柱一旦斷裂,邀月殿就要坍塌,這座大殿都是由萬鈞巨石建造,大殿坍塌,地下的金光族人也會被砸死。”
那城主既然能夠進入牢獄,必然能打開進入牢獄的通道,是不是那顆獸頭就是一把大鎖,只有打開那把鎖,才能進入牢獄?
左烈想著,他一低頭,看到了城主掉落在地上的魂杖,他靈機一動,拾起魂杖,飛到獸頭邊,把魂杖插入石獸的口中。
當魂杖的最後一截插進石獸身體中,那石獸突然從中間裂開一道裂紋,在粗大的石柱根部,出現了一扇三尺多寬的石門。
左烈飛躍下來,來到石門邊,石門裡一片黑暗,左烈手中的魂劍的光芒射進石門中也被那黑暗吞噬,一股陰慘之氣從門內透出。
左烈魂劍上燃氣烈火,他撐開魂力結界,留下法尊在洞外看守,他和祖巫以及族長進到了石門中。石門內的陰冷之氣吞噬了左烈的劍上的烈火,他魂劍上的火焰只能照亮前方很近的一片地方。這個洞裡充滿了荒涼古老的魂力氣息,這種氣息具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左烈的古凰劍的火魂之力都受到限制。
左烈和祖巫、族長撐著結界,在通道中行走,這個黑暗的通道不知道有多長,他們走了許久,仍然沒有看到盡頭,隻感到越來越濃重的涼氣從洞壁內不斷透出,幾乎要侵入他們的骨髓。
又走了一會兒,終於看到了一絲微弱的光明,不過那光明不是燈光,而是魂鐵發出的精寒的亮光。在前方遠處,一排魂鐵鑄造的粗大的柱子插進洞壁,圍城一座牢房,在牢房裡,囚禁著一群衣衫襤褸的囚徒。
這些人應該就是金光族的人了,族長急切地跑到鐵欄邊,族長是金光族的後人,她看到族人被囚禁在這暗無天日之地,受盡磨難,心中又是難過又是憤怒。
但是族長無法進到牢房裡,也無法打開牢房,那些鐵欄被一個三尺多長的大鎖鎖住,那大鎖是精純的魂鐵打造,族長十六萬年的魂力也無法打開這把魂鎖。
左烈來到牢房邊,牢房內的人個個目光呆滯,遍體鱗傷,他們的魂力時斷時續,如同快要死去一般。他們看到左烈等人,毫無驚異之色,世界上的一切對於他們來說,都不過是一種苦難罷了。
他們的魂路都被打斷,千萬年在牢獄中苟延殘喘。聖巫族為什麽要囚禁他們?為什麽不把金光族趕盡殺絕,而要留下一些人世代繁衍?難道這些人對聖巫族還有什麽特殊的作用嗎?
左烈拔出太玄劍,太玄劍中沒有隱藏太強大的魂力,它只是水族的先祖用一部分魂力和精純的魂石鑄造而成,但是他鋒利無比,比左烈的古凰劍還要鋒利,左烈手起劍落,斬斷兩根鐵欄。
左烈衝進牢中,牢內共有三十多人,左烈和祖巫、族長三人撐開結界保護著這些人,把他們帶出牢外。
他們來到大殿中,左烈命人為他們輸送魂力,並打通他們的魂路。不久他們的魂路通暢,魂力快速恢復,許多人都可以自己運轉魂力療傷。
他們終年受盡折磨,身體需要許久才能恢復,左烈和眾人駕馭魂劍和金光,把他們以及邀月殿內的巫師都帶回到了桃花族。
左烈把那些巫師都看押在泊雲湖下,金光族的族人則留在桃花族養傷。一日之後,他們大多人都恢復了魂力,其中有一個人的魂力恢復地最快,他的魂力竟然有十七萬年。
他叫霜濺,他的先祖是金光族的王座下的一名侍衛,他們先祖的身份都是時代相傳下來的,有關金光族的傳說也是從先人的空中得知。
他們只知道生來就是為了受苦,他們從小就看到父母淒慘悲涼的生活,他們很少到外界去,他們的心中都沉甸甸地珍藏著那段荒古的歷史,他們不是奴隸,他們曾經是魔雲山的主宰。
他們的夢想世代相傳,他們期盼著有一天走出牢籠,重新建立屬於他們的國家。這個夢想太久遠,太沉重,無數次被殘酷的拷打和折磨磨滅,又在煉獄般的生活中復活。
他們懷抱希望,又不相信希望,所以當左烈來救他們時,他們誰也不相信他們那天就要走出世代居住的牢獄。
他們的魂力逐漸恢復,他們都是魂術界的強者,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堪稱梟雄。當他們得知他們真的恢復了自由,並且還有許多桃花族的姐妹們時,不禁悲喜交加。
左烈問霜濺道:“他們為什麽要把你們囚禁這麽多年?他們都對你們做了什麽?”
霜濺說道:“他們每日拷打我們,我們這個牢獄中每日都有人被拖出去遭受殘酷的刑罰,他們割開我們的皮肉,斬斷我們的魂路,燒爛我們的手腳,他們每次問一個同樣的問題,那就是金光族是如何修煉魂術的。”
“我們誰也沒有說出這個秘密,我們金光族的魂力他們無法超越,我們的王在臨死前留下了金光族的修煉秘籍,我們的族人只要擁有這門秘籍就可以快速增加魂力,這也是我們逃出他們魔掌的唯一希望。只要我們說出這個秘密,他們就會殺掉我們,因為從此我們就沒有了利用價值。”
“你們可知道他們抓走桃花族的姑娘們煉製魂丹用來做什麽嗎?桃花族的魂力低微,她們的身體煉製的魂丹只能產生極其微弱的力量,他們和桃花族素來無有仇怨,他們也不知道桃花族就是金光族之後,他們何必如此殘害這些無辜的姑娘?”左烈問道。
霜濺說道:“這些我也不知,他們修煉的魂術荒古而強大,他們的心性也是荒蠻而充滿野性,他們行為古怪,許多事情難以理解。”、
左烈問道:“你的先祖有沒有留下關於金光城的什麽傳說?比如金光城在摩雲山中的具體位置,金光城中有沒有留下什麽製服聖巫族的魂術等。”
霜濺說道:“水王,我們的先祖在戰亂中被聖巫族抓獲,他們都是金光王的侍衛,金光族中的高級將領都戰死了,金光殿中有什麽秘密我們的先祖知道得很少。不過傳說在魔雲山中不是只有金光族和聖巫族兩個族群,還有一個十分神秘的族群,他們在金光族將要滅亡的時候曾經來助戰,並且救走了一部分金光族人”
“哦?”眾人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消息,還有另外的族群,並且還能救走一部分金光族人,這說明這個族群的魂力也是相當強大,如果能找到這個族群,並且得到他們的支持,也許能夠擊敗聖巫,救出聖殿下囚禁的金光族人。
霜濺接著說道:“他們個個魂力強大,但是他們來時金光王已經被殺死,族中之人也幾乎被殺絕,他們救走了那些沒有被殺死的族人,就離開了金光城。傳說他們居住在一片寬闊的大湖中,那裡人煙罕至,木山上很少有人知道那個地方。”
那個大湖很少有人知道,那應該不是泊雲湖,只有找到那個神秘族群,才有可能擊敗聖巫,左烈從霜濺口中得到了這個極其有用的消息,這個消息也許能夠改變金光族的命運。
左烈和聖巫族多次較量,那聖師和奧德城主都是魂力極其強大之人,他們的巫法和魂術也都超凡入勝,而他們還只不過管轄著聖巫族中的兩個小城,真正的聖巫族的高手還在聖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