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海鯤見到雪獅飛出,都停止了進攻,飛到她的身後,魂力結成戰雲,擋住左烈去路。雪獅口中發出一陣哀傷而憤怒的吼叫聲,一把百丈長的巨刀衝了出來,飛向法尊等結成的結界。
一聲巨響,法尊的結界被魂刀劈開,魂刀的力道被法尊的結界阻擋,威勢減半,法尊打出一掌,擊退魂刀。法尊連忙重新撐開結界,雪獅的魂力如此強大,大大出乎法尊意料。
法尊十多萬年苦修魂力,魂力早已登峰造極,她原以為在木山中能勝過她的人寥寥無人,沒想到一頭雪獅的魂力竟然在她之上。
湖中又飛出一條巨蟒,那條巨蟒十丈多粗,兩隻眼睛如同兩個黑黝黝的洞口,它張開嘴露出雪白粗大的蛇信,頓然天空中生出無邊的吸力,左烈他們身不由己,飛快地向巨蟒的大口飛去。
左烈大驚,那兩隻鳥人煽動拒翅,掀起強勁的魂力,抵住巨蟒的吸力。雪獅長吼一聲,連發三把魂刀,同時巨蟒也伸出蛇信,去吸左烈和他的鳥人。海鯤們也俯衝下來,他們的尖利的爪子抓開兩個魂術師的魂力結界,把他們抓在雪亮的巨爪中。
一把魂刀劈開法尊的結界,直撲法尊。法尊一劍擊落魂刀,另外兩把魂刀跟著到來,法尊連忙再次撐起結界,結界再次被擊破,最後一把巨刀衝進結界中。
法尊勉強躲過了那把刀,天空中一隻海鯤飛來,它的爪子抓向法尊。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法尊身形稍一停頓,海鯤的爪子刺進了法尊的後背。
法尊慘叫一聲,口吐鮮血,她幾乎無法駕馭她腳下的白蓮,蓮花在她腳下搖搖欲落。左烈忙發出一道掌力,把法尊吸到鳥人脊背上。
雪獅煽動巨大的綠色翅膀,來到左烈跟前。她的目光中充滿恨怨,無邊的殺意在他眼中彌漫。左烈腳下的兩隻鳥人見到雪獅,都本能地往後退去,它們驚恐地鳴叫著,左烈甚至感到了她們身體的抖動。
左烈舉起古凰劍,劍上發出小山一樣熊熊的烈火,烈火衝向雪獅,同時左烈使出控魂術,用盡魂力控制雪獅的魂力。
雪獅口中喝出一道魂氣,衝散雪獅的烈火,他的動作象似絲毫沒有受到左烈控魂術的影響,他巨大的尖利的爪子撕開左烈的結界,一把把左烈抓起。
風乾大驚失色,祖巫和風乾以及霜濺齊發魂力,來戰雪獅,雪獅巨爪一掄,天幕中頓生狂風,三人的的劍氣都被狂風吹散。
一隻海鯤飛來,雪獅把左烈交給海鯤,海鯤張開大口,含住左烈,身體一沉,飛下雲端。左烈和法尊被擒,那兩隻鳥人也在化作兩個白點飛到左烈魂根中。
人群中頓時大亂,幾個魂力較低的魂術師被海鯤抓住,它們沒有殺死這些魂術師,而是把他們擊傷,抓住他們飛下雲端。
湖水中仍不斷有魂獸飛上天空,那些魂術師們很快就被製服,他們都被海鯤抓著落到地面。湖主站在聖心殿頂,腳下踩著和左烈相依的石欄,她的眼中殺霧彌漫。
早有奴仆跑來,用魂索綁住了左烈他們,湖主紗衣飄擺,來到殿下,她嬌叱一聲,左烈和眾魂師被帶進聖心殿。
左烈被單獨帶到了一處偏殿,他被松開了繩索,殿外有兩個巫師看守。左烈在殿中忐忑不安,他在逃走之前並沒有弄清事情的緣由,他曾答應湖主在殿中等她,湖主明日就要去朝見聖巫,為金光族求情,一會兒湖主找來,問起緣由,左烈該如何回答?
左烈心緒煩亂,悶坐殿中。不久,殿門打開,湖主飄然進殿。湖主眼中噙淚,她長歎一聲問道:“左烈哥哥,你我既已相互約定,為何又要偷偷逃走?你連破聖巫族兩座城池,到了我的聖心島,就這麽走了,我怎麽想聖巫交代?”
“這……”左烈語塞,不知如何回答。
湖主說道:“哥哥既然信不過我,我也不再勉強,你的兄弟我只是傷了他們,他們很快就可以恢復,你我就當不曾相識,你即刻帶著你的兄弟們走吧。”
湖主的臉扭到一邊,不再看左烈。左烈不知如何是好,他相信法尊和風乾不會騙他,但這裡湖主情義款款,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湖主會傷害他們。
許久,左烈說道:“湖主,我們得到消息,聖巫要派人來追殺我們,我們不得已才決定逃走,畢竟湖主也是聖巫族的巫師,巫師的命令你也無法違抗,妹妹若是有意,就放我們走吧,我會親自去找聖巫,為金光族人求情,待到放出那些金光族人,我一定回來陪妹妹共賞暮色。”
湖主淡然一笑說道:“哥哥從哪裡得到的消息?我的聖心島外群獸護衛,有什麽消息也應該先傳到我這裡,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們怎麽會知道?”湖主說罷,好像又想起了什麽似得問道:“是不是那些小精靈……”
左烈怕連累那些精靈,連忙說道:“湖主誤會了,是風乾和祖巫探知遠處有強大的魂力戰團向我們這個方向飛來,所以都才勸我趕快離開這裡。”
湖主說道:“哥哥何必撒謊,那魂力是敵是友尚難分辨,你怎麽就知道他們是聖巫族的人來追殺你們?”湖主的面色沉了下來,她幽幽說道:“哥哥若是信得過我,就請滿飲此杯中酒,今日之事永不再提,我會按照曾經答應哥哥的話去做,放出那些金光族人。”
湖主說著,轉過身來,早有一個輕紗女子端來一被美酒。美酒綠意盈盈,香氣撲鼻,左烈未飲已有三分醉意。
左烈從沒見到過如此甘醇的美酒,他端起酒杯,看著湖主幽怨的眼神,就要飲下, 忽然想起風乾所說的話來。風乾提醒左烈千萬不要在席間飲酒,他沒有細說原因,但風乾既然這樣說,這酒必不一般。
左烈端起酒杯,心中躊躇,他轉念一想,計上心來,他把酒杯放到嘴邊,身體中卻火魂暗轉,他一仰頭,把酒飲下,卻用火魂催動酒力,把酒逼到小腹之中,不斷濃縮,凝聚成丹,存於腹中。
左烈剛把酒放到嘴邊時,就聞到酒中有一股奇異的酒香,那香氣催人欲醉,酒力極強,左烈飲了美酒,裝作醉酒模樣,暈暈沉沉,站立不穩,坐在床邊。
湖主見左烈醉倒,連忙過來關切地問道:“哥哥怎麽了?怎麽一杯酒你就醉倒了?”連呼兩聲,左烈無有應答,湖主的臉上露出發雜的神色,他對著殿門一揮手,殿門轟然關閉,殿內只剩下了她和左烈。
湖主的臉上露出複雜興奮的表情,一種無名的快感在他身體只能怪燃燒。她小心地走到左烈身邊,推了左烈兩下,低聲喚著:“左烈哥哥,左烈哥哥。”
左烈哼了一聲,倒在床上,他雙目微閉,身體綿軟無力。湖主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她一把扯掉身上的輕紗,露出白皙的肌膚,她的手放在左烈身上,如同饑餓的猛獸看到了可口的食物。
她的手從左烈胸膛往下撫摸,一直到左烈腰間,她抓住左烈魂袍上軟玉做成的腰帶,輕輕扯動。左烈猛然睜開眼睛,他一把撫開湖主的手說道:“妹妹,你給我用了什麽酒?”
湖主嚇了一跳,她見左烈突然醒來,連忙把手抽回,她看著左烈逼視的目光,說道:“哥哥,這是一杯千年佳釀,你不勝酒力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