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蛟再噴真火,一道細長的火箭迎著火雲飛去,火雲卷起逼人的熱浪,威勢滔天,但是在離火箭十丈多遠的地方驟然停了下來,火雲中的火焰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口吸走住了一般,形成漩渦飛向火蛟的火箭。
火雲很快就消失了,天空明淨深邃,好像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一般。火蛟發出的火箭一聲破鳴,飛回到火蛟口中。
紫衣獸王的火蛟除了擁有荒古真魂之外,它還有一項特殊的本領,就是它的魂術永遠不會枯竭。它增加魂力的方法也很特別,就是依靠熔煉烈火中的真魂不斷提高它的魂力。
現在火蛟的魂力已經十分強大,它的魂力的增長速度開始變慢,只有遇到魂力極其強大的火團,它的魂力才能得到較大幅度的增長。
紫衣獸王的魂獸看似弱小,實則極其強大,堪比紅衣獸王的十頭怪蟒。風落欲要引動九天離火來燒紫衣獸王,但她看到紫衣獸王的魂獸如此強大,再召來九天離火也不會是紫衣獸王的對手,他魂劍一擺,一道紅色的幻境籠罩了紫衣獸王和他的魂獸。
剛剛白衣獸王就是在幻境中被風落打敗,左烈和老獸王見風落再次結出結界,心一下子懸了起來。只見紫衣獸王在幻境中冷目而立,象是在觀察著周圍不斷出現的什麽景象,然後他的火蛟噴出一道荒古真火,那金巫的離境瞬間就消失在天空中。
金巫敗局一定,她收回五命鳥,轉身飛落而下。大祭司見金巫戰敗,不由心中惱怒,跳將出來,欲要和老獸王比個高低。祖巫說道:“大祭司,兩族比試,各有所長,當務之急,我們要快速尋到法尊的下落,為你的女兒報仇才是。”
左烈也高聲說道:“巫族的巫法和魂術登峰造極,兩族的比試各有千秋,大祭司的魂力遠在眾金巫之上,若是比試,定然出手不凡,何不待尋到法尊,鏟除木山禍患,然後再行比試?”
大祭司見眾人相勸,也就隻好作罷,一朵白雲托住他的雙腳,大祭司飄然落在地上。
左烈和老獸王問起大祭司今日的打算,大祭司說道:“小女莫雨,幸遇水王,才有今日。我把小女帶回之後,用巫族上古巫法喚醒他的神智,我找到木王,把過往之事述說一遍,懇請木王派兵剿滅魅族。”
“哪知木王言辭含糊,隻讓我為先王姬舜佔卜星象。那魅族在木山長久存在,自有他存在的道理,木王不願因為此事剿滅魅族,我隻好和祖巫一起來尋水王。”
木王果然是依照左烈的推測行事,祖巫暗歎左烈聰穎睿智。左烈見大祭司願意和他聯手,自然十分高興,大祭司的話使左烈想起了巫族佔星術,巫族不但魂術強大,巫法通天,而且極善佔卜,此前左烈多次為父王佔星,都是毫無結果,若是大祭司或者祖巫能為父王佔星,也許能夠找到父王下落。
這個想法使左烈激動萬分,他問大祭司道:“那木王魂力卓絕,早想代替父王成為三族之王,為什麽反倒關心起父王來了?”
大祭司說道:“木王之事我也無法干涉,恕我不能奉告。”
左烈說道:“大祭司說的極是,木王之事我們無需干涉,我們還是盡快去到魅族,那魅族正在不斷複製女王,若是他們再複製出一些女王來,真正的女王就難以尋到了。我們要先摧毀他們的腥源洞穴,阻止他們再行複製女王,然後把女王的複製品都殺死,只有這樣才能解救女王。大祭司,解救女王之事,還要懇請大祭司多費心機。”
大祭司說道:“你我同發伐魅族,何必客氣。”當下眾人商定,明日一早向魅林死國進發。
眾人散去,老獸王想起白衣獸王戰敗之事,心中甚是不寧,按說白衣獸王的魂力在紫衣獸王魂力之上,為什麽紫衣獸王可以戰敗金巫,而白衣獸王卻敗在了金巫手下了呢?
老獸王想起金巫風落結成的幻境,越發感到奇怪,他命人傳來紫衣獸王問道:“紫衣郎,剛剛你和金巫比鬥中,金巫的離境內都出現些什麽東西?為什麽白衣郎在幻境中行動如此怪異?”
紫衣獸王說道:“那金巫的幻境中起初出現了一些嫵媚的女子,然後那些女子又變成了一群醜陋的幽靈……”
紫衣獸王沒有說完,老獸王就勃然大怒,他命人叫來白衣郎問道:“白衣郎,你和金巫比鬥之時,分明佔了上風,為什麽字金巫的幻境中你有被他擊敗了呢?”
白衣獸王唯唯諾諾,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紫衣獸王見狀說道:“父親,我還要回去照顧紫娘,我先回宮殿去了。”
紫衣獸王走後,老獸王再次問起幻境中的事情,白衣獸王面紅耳赤,仍然無法回答。老獸王怒道:“是不是裡面出現了一些嫵媚女子?”
這……“紅衣獸王仍然吞吞吐吐。
老獸王已經全然明白,他又命人請來了左烈,老獸王躬身說道:“王,白衣郎連日修煉精魂,他體內的魅族魂氣不知是否已經去除,請王以您無比精純的魂力探測白衣郎的魂氣。”
左烈說道:“白衣獸王的魂力我在探測過了,他的魂力精純,沒有絲毫魅族魂氣。”左烈說著再次伸手探測白衣獸王的魂力,白衣獸王的魂力中仍然沒有發現絲毫魅族魂氣。
老獸王有憂又怒說道:“沒有受到魅族蠱惑,為什麽在幻境中難以把持?紫衣郎的魂力在你之下,他為什麽能夠不受迷惑戰勝金巫?”
“你作為白衣獸王,當為眾位兄弟表率,我原也曾想再次命你作為紅衣獸王,繼承我的魂力和魂獸,看來今日之敗是你自己心性不純,欲壑難填,我怎能安心地把將來的獸師族交給你掌管?”
老獸王怒斥一番,他思索良久, 象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最後說道:“從此以後,在獸師族新增一個聖衣獸王,準你仍然身穿白衣,位居眾兄弟之上,但你只能永遠成為聖衣獸王,未來的紅衣獸王將從你的其他幾位兄弟中挑選。”
“是,我知道了。”白衣獸王答道。
白衣獸王離開老獸王宮殿,老獸王隨即命人製作新的白衣,給白衣獸王送去,新的白衣上除了純白之色,還有紫、藍、紅三色,象征著獸師族最為強大的幾個獸王的身份。自此以後,白衣獸王之位將會暫時空缺,直至老獸王選出中意的接班人,才能成為白衣獸王。
聖衣獸王原本是紅衣獸王,後來被降成白衣獸王,如今連白衣獸王也難以做成,又被降成了聖衣獸王。都是因為胭脂奴為禍,才致聖衣獸王有今日下場。
左烈本想再勸老獸王一番,但老獸王性如烈火,如今正在氣頭上,左烈知道勸也無用,隻好由著老獸王而去。
左烈離開老獸王宮殿,找到祖巫,祖巫正在寢宮閉目養神,她見左烈來到,連忙起身相迎。左烈見到祖巫,躬身便拜,祖巫扶起說道:“水王找我為了何事?”
左烈說道:“聽說巫族的佔卜之術每佔必驗,懇請祖巫為我父王佔卜。”
祖巫歎了口氣說道:“哎,自從先王失蹤之後,我曾多次為他佔卜,但總也無法佔出他的下落。我們巫族的佔卜和修羅神教的佔卜之術不同,我們是依據星象的軌道進行佔卜,我從先王的帝星軌道中推測,先王如今在魂力極深的一片星象中,那片星象我無法探測,水王,我也很想知道先王的下落,可惜我實在無能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