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拆剛到居中,居中之人相識的很少,居中鹿琨的親信頗多,他又不便過多打聽,所以這些人封拆都不相識,但他聽說這些人平日都對龍島忠心耿耿。”
龍王眉頭緊蹙,左烈這次不派心腹,卻大批派出忠於龍島之人,他又想耍什麽手腕?
左烈猛地從座上站起來,銳利的目光象要穿透殿中的層層迷霧。
“姑母,鹿琨今日還會再大批派兵。”
“為什麽?”龍王問道。
“他把這些人都派往哪裡了,封拆可曾探明?”左烈沒有回答龍王,而是接著問紅韻道。
“這些人都被派到了北天山外的第十八洞窟。”
“第十八洞窟?”龍王和左烈同聲問道。
“是,鹿琨在煙雨閣東一千裡處的山中開鑿了九個洞窟,自西向東分別叫做第一洞窟,第二洞窟直至第九洞窟,他又在胭脂關西一千裡處的山上開鑿了九個洞窟,自東向西分別叫做第十洞窟,第十一洞窟直至第十八洞窟,那十八洞窟就是鹿琨開鑿的最後一個洞窟。”
“姑母,鹿琨開始加緊行動了,他此次派兵意在鏟除異己,借此免除後顧之憂。”左烈說道。
龍王點了點頭說道:“王子心性聰穎,一眼就看穿了鹿琨的陰謀,我本不想傷了母子感情,更不想外患未除內亂先生,但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王子,眼下有一件事要你去辦,不知王子可願前往。”
左烈站起身施禮道:“姑母有事盡管吩咐。”
“你帶上風乾風坤還有鬼山窮到這一十八個洞窟走一趟,要探明每一個洞窟隱藏的兵力,特別是要探明第十八洞窟內的詳情,我在龍島為王,竟讓不知道龍島內還有十八個洞窟,這十八個洞窟與鹿琨之謀關系甚大,你要仔細探查。”
風乾兄弟和鬼山窮站起來齊聲應道:“我等願往。”
龍王接著說到:“我的王子,不經歷練難成大器,你雖然也經歷了一些風雨,但你要成就一統水族的霸業,甚至戰敗修羅神教,營救你的父王,這些歷練遠遠不夠,今日讓你以身涉險,你可明白我的意圖?”
左烈答道:“侄兒明白姑母苦心。”
風乾拱手說道:“龍王,那醉花居中高手甚多,洞窟之內又不知藏兵多少,這次王子前去,一旦情況有變,我等自當死命保護王子安全,但畢竟他們人多勢眾,一旦王子有個閃失,後果不堪設想。”
“嗯!風乾說的我已想到,一會兒我命祈月調來五名香月樓八層中的魂術師陪你們前往,你們去時我會發給你們紅皮龍令,左烈有龍令在手,又有你們八人相護,料也無妨。”
左烈再次起身說道:“多謝姑母。”
吩咐完畢,紅韻先行,左烈連同八名護衛隨同左烈出了龍宮。八名護衛分別是風乾兄弟,鬼山窮,石泰,夏越,無花,南起,高寒。石泰等後面無人皆來自木族,都有八千年的魂力,他們對龍王忠心不二。
左烈等人拿著龍令,踏著青蓮,向落龍關而去。
左烈等人中,除了他和鬼山窮,余下等人皆是魂力極強的高手,他們魂力裹著左烈和鬼山窮,天色未暗就已經到了落龍關。
落龍關前濤聲陣陣,萬丈深的龍湖之水排打著落龍關前刀鋒般的石壁,又四散飛濺,化作水花落入湖中。
龍湖之中本是風平浪靜,在是落龍關前卻是浪濤轟鳴,因為落龍關內外的氣候截然不同,兩種氣候在落龍關內相交,形成風力,龍湖如此深廣的湖水,稍有風力吹動,就會生出大浪,所以落龍關前水勢相當凶險,不是水族之人,魂力低微者,到了這裡未免心驚膽寒。
左烈想起幾日前落龍關前的截殺,仍然心有余悸,他命眾人收斂魂力,加緊警惕,飛度落龍關。
一百多丈之遙的關口,九人飛身掠過,並未見到有何異常,就連藏在湖中,盤查過往行人的守關侍衛也不曾見到。
過了關口,到了一個僻靜之處,左烈問鬼山窮道:“剛剛在落龍關前,為何不見察看腰牌的侍衛?”
鬼山窮答道:“攔關侍衛隻管盤查入關之人,出關之人他們無權盤問。”
左烈還以為鹿琨又有什麽心的手腕,原來如此。
左烈等人馬不停蹄,穿過龍湖鎮,直奔千裡之外的第一洞窟。
紅韻隻說第一洞窟在醉花居西一千裡處,但具體在哪裡,她也不知,左烈一行只有憑借他們的魂力探知周圍有無大面積魂力的存在,以此判斷附近絕壁上有無洞窟。
然而他們並沒有發現魂力的波動,走過的路程早已過了一千裡,仍沒有發現什麽洞窟,難道紅韻的消息有誤?不會,紅韻和封拆辦事老練,不是可靠的消息他們不會傳到龍宮。而和左烈一起的,除了龜山窮魂力稍低,其余之人魂力均在八千年以上,就是龜母,魂力也不過八千多年,這麽多魂力高手,如果山中真有藏有重兵的洞窟,只要在千丈之內,他們應該早已發現才是。
在一片相對開闊的地方,左烈停下了腳步,他問身邊的鬼山窮道:“鬼山窮,你在醉花居中多年,對鹿琨其人比我們了解的多,以你之間,鹿琨會把這些洞窟建在什麽地方?”
鬼山窮想了想說:“鹿琨雖然貪欲五度,但他思慮縝密,處事幹練,他能在山中建造如此多的洞窟並且不被龍王知曉,洞窟一定相當隱秘,以常理推斷發現不了,以我們這些人的魂力,可以探知千丈之內的魂力波動,那洞窟如果建在千丈之外,我們如何知曉?”
“千丈之外?這寬闊的峽谷也不過方園百丈,千丈之外會是哪裡呢?”左烈想道。
“王子,是不是洞窟太高了,所以離我們太遠,我們難以尋找?”風乾說道。
一句話提醒了左烈,按常理推斷,這絕壁之上的洞窟離地面不會超過數十丈,因為如果過高,工程消耗過大,會被龍王發覺,鹿琨爪牙甚多,他是不是動用的特殊的力量,在絕高的山壁上建造了這些洞窟?
但是左烈又搖了搖頭,千丈之高,就是龍王也難以飛到上面,鹿琨的手下怎麽能夠上的去?依紅韻所說,每個洞中都藏有一萬兵力,這一萬兵丁又是怎麽上去的?不會,不會。
“洞窟的高度在五十丈之下,無法探知魂力另有原因。”左烈肯定地說道。
“即便有數十丈高,我們無法探知魂力流動,也是無法尋找得到啊。”風乾說道。
“我們兩個禦劍而行,其余眾人地下尋找,我們走過的路程已經遠超千裡,現在我們原路返回。”
左烈拔出寒霜劍,往空中一擲,一道清寒的劍氣凌空而起,左烈飛身上到劍上,風乾也縱身躍起,腳踏劍尖,隨左烈一起飛升到五十多長的高空。
左烈初學禦劍之術,雖是不甚熟練,但是飛起五十多長,卻是毫不費力,他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魂力流動,寶劍似乎變成了左烈雙腳一般,隨著左烈意念所動,飛快地向前飛去。
左烈本不想把禦劍術讓眾人所知,但是近日處於無奈,也隻好如此。
峽谷中的霧靄一陣一陣在腳下飄過,左烈風乾仔細產看山上的岩壁,一百多裡過去了,仍是沒有發現洞窟的蹤影,忽然左烈看到前方的絕壁上有些異常,左烈沿途所見絕壁都是粗糙荒蕪,而前方的絕壁卻相當光滑,特別是在離地三十丈高的地方,石壁光滑如同打磨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