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索的話震驚了場中所有的人,他們誰也無法相信,水後當初會幫助卡索修煉王族魂術。
卡索又說道:“父親,那水後善良寬厚,她不想讓我食用的蚌珠白白失去威力,同時也不想讓我五千年的歲月過於淒冷,所以才助我修煉王族魂術。在海底,我的魂力幾乎每天都有改變,雖然增長的速度遠遠比不上王族,但這個速度在我們章族幾乎是不可想象的。”
“四千多年的光陰過去了,我的魂力已經增長到了五千年,父親,同樣是五千年的魂力,我的魂力要比我們章族的其他人精純得多,我可以修煉我們章族無法修煉的更強大的魂術。就在十年前,我的魂力增長到了五千年的那一天,我開始修煉了王族魂術。”
首領又驚又喜,卡索修煉了水族魂術,不僅僅是魂力和魂術上的長進,同時也說明王族的寬厚仁愛,自己的兒子在水底並沒有受到太多艱辛。
“我修煉的魂術是王族的中等魂術,因為我畢竟只有五千年的魂力。”
“你修煉的是什麽魂術?”首領問道。
“水殺術!”卡索的目光劃過蒼藍色的長空。
“水殺術?”首領似乎沒有聽清,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是的父王,正是在不斷的魂力修煉之中,我才度過了海底四千多年的光陰。”
“孩子!”複雜的感情湧上心頭,首領難過地說不出話來。
“父親,王族的魂術遠遠勝過我們章族的魂術,若是父親不信,您可以派幾個兄弟來我和比試,我展示一下這個魂術給你們看。”
首領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崖安、巴厘,你們去和卡索比試。”
“是。”首領身邊兩個男子低首應道。
二人各發魂力,正要動手,首領又囑托道:“點到為止,不可傷了對方。”
“是。”二人拱手答道。
崖安和巴厘都是章族中的魂力高手,其魂力都在五千年之上,他們對著卡索一拱手:“兄弟,得罪了。”說著,身形一擺,二十多隻觸手從他們身上伸出,直奔卡索而去。
卡索身上也有觸手,但他一人的觸手怎麽能夠敵得過兩個人的觸手,若是卡索沒有特殊的魂術,他們三人的魂力相差不遠,崖安和巴厘其中一人纏住卡索,另外一人可以騰出手來專門對付卡索,如此一來,卡索必敗無疑。
左烈見卡索和崖安、巴厘比試,又是好奇又是擔心,他腳踏火鳳,遠遠地看著。
只見卡索不慌不忙,雙臂平伸,往上一抬,平靜的海域中一聲仿佛暗嘯之聲從海底傳來,海面之上突然生出一簇簇寬大的冰刀,這些冰刀小的約有三尺多高,大的約有一丈多長,他們寬大結實,薄薄的刀鋒寒光閃閃。
這些冰刀約有三十多個,他們不斷地在海域中伸縮,刺向橫空飛來的觸手,轉眼間,一段段觸手被冰刀斬斷,掉落在水中。
左烈看呆了。這樣的冰刀左烈和紫衣人對戰時曾經遇到過,但是那些冰刀是十個紫衣人組成的紫衣大陣才能形成的,並且那些冰刀遠沒有卡索的冰刀寬大、鋒利。
卡索以五千年的魂力發出如此強大的冰刀,以一人之力對付兩魂力和自己相當的魂術高手,可見王族魂力著實強大。
一聲斷喝,海域中又生出了數十簇冰刀,卡索短短的時間內召出至少五十把冰刀,這些冰到如同一面面帶著鋒利刀鋒的冰牆,不斷地在卡索眼前的海域中伸縮。
比試在持續,左烈看到巴厘和崖安的臉上開始留下豆大的的汗滴,而卡索氣定神閑,象是絲毫不覺得勞累,他輕松自如地召喚著冰刀,一次次此斬斷飛來的觸手。
這就是精良的魂力和普通魂力的區別,同樣是五千年的魂力,精良的魂力比普通的魂力更加持久,更能發揮強大的威力。
左烈暗自佩服卡索的魂力,同時也為王族的魂力讚歎。以那些章族的魂術,向風乾和無花這樣的魂術高手也難以以一人之力對戰兩個人,而卡索憑借自己五千年的魂力竟然進行地這麽輕松。
左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寒霜劍,若是真的打鬥起來,自己的寒霜劍,也許能夠抵擋得了兩個章族高手,剛才若不是那些章族急於進攻自己和風乾五人,那白鰩即使有寒霜劍保護,也終究難逃一死。
左烈隻恨自己魂力太淺,若是也到了五千年的魂力,就可以讓卡索教自己修煉水殺術了。
就在兩名章族男子魂力將要耗竭之時,卡索一聲大吼,十幾把冰劍從天而降,鋒利的刀鋒直接向兩個章族男子頭上逼來。
那兩名男子離卡索各有十丈之遠,卡索不但能在自己身邊召喚冰刀,而且還可以在十丈外召喚冰劍,特別是這些冰劍不是來自水上,而是來自空中。
既然是水殺術,自然離不開對水的運用,卡索在水中召出冰刀並不稀奇,而在這晴空之中召喚出這麽多的冰刀,卻甚是艱難。
在晴空中,只有很少的水氣共水族魂術師應用,卡索就是憑借自己精純的魂力,召喚那些水氣,聚成了十多把冰刀。
那兩名黑衣男子沒有提放,一下子慌了手腳,顧不得進攻卡索,卷動觸手對付劈空而來的冰刀。他們二人的注意力一分散,正好給了卡索可乘之機,卡索又是一聲大吼,那兩個黑衣男子腳下猛然躥出十多把冰刀。
上下交攻,兩人更加慌了神,於此同時,卡索的觸手也伸到了兩人身前,粗大滑膩的觸手卷住二人的身體,幾乎把二人包成了一個肉卷。
在這樣的情形下,即使二人再斷掉身體的某個部位,也難以逃出卡索的擊殺,因為它們身體的大部分都被卡索的觸手卷住,想要逃生,根部不可能。
“卡索快快住手。”一聲低喝,黑衣首領止住了三人的打鬥。
卡索收回觸手和冰刀,放出兩名黑衣男子,兩人喘息未定,對戰卡索一拱手,退回原位。
“卡索,你果然煉成了精純的王族魂術,你現在的魂力雖然還不及我,但你的魂術的威力已經在我之上,也許我們章族真該感謝水王的恩德。”一滴晶瑩的眼淚掛在首領的眼角,他伸出手,召喚卡索道,“你過來,我的孩子。”
卡索走了過去,站在父親跟前。
“我的孩子,我和你的母親苦苦想你了四千多年,你的母親恨不能替你到海底受苦,她每日裡哭泣流淚,一千年前,她的眼淚就流幹了。”首領聲音嘶啞哽咽。
“母親!”卡索身體顫抖著。“我的母親她還好嗎?”
一行渾濁的眼淚從首領眼中流了出來。“你的母親哭幹了淚水,耗盡了思念,在一千年前就死去了,他最終還是沒有等到你會來。”
“母親!”卡索淚流滿面,“都是我不好,惹下禍端,讓母親為我擔憂。”
卡索渾身顫抖,放生痛哭。左烈想到了在白溟海域入口,母親為了不連累自己,自刎在海邊,同病相憐,左烈眼中熱淚流了下來。
左烈想上前勸慰卡索,但畢竟戰況還沒結束,卡索身邊就是黑衣首領,自己不看冒然前去。
黑衣首領把手放在卡索頭頂百匯之上,輕輕撫摸,象是無盡的眷戀和疼愛都付之在掌中。忽然,左烈看到一陣清涼的白色霧氣從首領掌下發出,卡索也感到有些異常,他抬起頭,正要多問。
只聽首領說道:“不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