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溟海域無邊無際,而東淵就在無邊之地的最東邊,不知還有多少時日才能到達那裡,哪能終日在水中奔波?
正在這時,左烈看到前方遠遠的地方有一股巨大的水流湧起,但那股水流似乎也在隨著左烈行進,總是停在左烈前方十丈之外。
左烈四下張望,這條水路寬闊無邊,驚濤轟鳴,深不見底,水中藏在什麽水怪之類的也是有的,如果真是遇到水怪怎麽辦?何況現在水族正被媸發掌控,是否遇到了媸發派出的殺手也未可知。左烈不禁握緊了魂劍,邊走邊盯住前方那股水流。
那股水流越來越高,慢慢升起,形成一個巨大的水柱,水柱升到大約五丈多高,裡面傳來一聲低吼,一隻龐然大物破水而出。
果然有水怪!左烈猛然收住了腳步。
那水怪高約五丈,一丈多粗,他肉滾滾的身軀挺立在大河之上,象一座小山一般。
“你是誰?怎麽到了這裡?”水怪低下頭,玉盤大的眼睛盯著左烈,他的聲音溫厚,並無惡意。
“你是誰?為何攔住去路?”左烈問道。
“我是這條水道裡的白鰩,你要到哪裡?讓我送你去吧!”白鰩搖晃著龐大的身軀說道。
白鰩?白鰩是水中靈物,它最為擅長在水中遊走,它的行速,即使一個萬年的水族魂術師也難以企及,只是這白鰩常常居住在白溟海域中的偏遠之地,象在極南之地、極東之地都常常見到他們的蹤跡,這條白鰩怎麽回來到這裡了呢?
“你我素不相識,為何要送我?”左烈分開護在身前的風乾兄弟問道。
“我也不認識你,但你身上有一股尊貴強大的氣息,你是白溟海域的王族吧?天下所有的水中生靈,都歸海域的王族節製,我也一樣,我很高興為您效勞。”白鰩頭一低,半截身子沉入水中。
原來是這樣,左烈想到不知還要在這條河中行走多久才能到達東淵,如果有這條白鰩幫忙,困時可以在白鰩背上休息,還不耽誤行程,真是一件美事。
於是左烈說道:“我是水族的王子,我叫左烈,既然你有此意,那就辛苦你了。只是我們打算到東淵去,此去東淵路途遙遠,要送我們十分辛苦,你願意送我們去嗎?”
白鰩微微頷首,騰空躍起,落在伽燃跟前,他巨大的身軀落進水裡,只是揚起微小的浪花,左烈暗自佩服白鰩駕馭水流的能力。
白鰩身子一沉,來到左烈腳下。“我知道你們是去東淵的,在很久以前,水王曾命龍族前去東淵尋寶,我的行前曾經召來白鰩載送他們,我就是那些白鰩的後人之一。這條水道是通往東淵的必經之路,來到這條水道的人,就是前往尋寶之人。”
左烈心中一喜,白鰩既然知道龍族曾經尋寶的經歷,這次尋寶,白鰩說不定還會知道一些他們不知道的情況,由白鰩送眾人前去東淵,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白鰩輕輕浮起,寬闊的脊背露出水面,左烈等人飛身躍上白鰩脊背,白鰩著眾人順水而去。
白鰩熟諳水性,行速極快,五人在白鰩背上,輪流歇息,一夜之間,毫不費力,就已行出兩萬多裡。
白鰩不但熟諳水性,而且還有一個特殊的本領——掩藏魂力,他可以用水霧把左烈等人的魂力掩藏起來,所以左烈不用擔心他們的魂力被人發現,可以安心地在水道中行進。
左烈盼望著早日到達東淵,雖然東淵的境況他也並不知道,但他心中有一個信念:一定可以得到那把古闕神劍。
又行了約莫兩日,左烈感到水域中的魂氣似乎和先前有些不同,他試著運轉魂力,魂力運轉流暢,他正感到奇怪,只聽白鰩說道:“你們是否感到魂力已經可以正常運轉了?”
“是,你怎麽知道?”風乾問道。
“呵呵,我們這幾日走過的水道,東淵流出的水流和白溟海域的水流相互衝擊匯流,所以水中魂力此消彼長,水路甚是複雜,你們在那些天才感到魂力難運。現在好了,從這往東,水道中流淌的都是東淵發來之水,水中充斥著東淵之魂,你們可以隨意運轉魂力了。”白鰩沙啞的聲音說道。
左烈再看水流走向,果然是從東往西湧動,東淵之中發出的強大魂氣催動海域之水,滾滾向西奔騰,那水中蘊藏的魂力雄渾浩大,似有一股不可抗拒之力欲要掌控這無邊蒼茫的海域空間。
東淵遇險
又行了約莫兩日,左烈感到水域中的魂氣似乎和先前有些不同,他試著運轉魂力,魂力運轉流暢,他正感到奇怪,只聽白鰩說道:“你們是否感到魂力已經可以正常運轉了?”
“是,你怎麽知道?”風乾問道。
“呵呵,我們這幾日走過的水道,東淵流出的水流和白溟海域的水流相互衝擊匯流,所以水中魂力此消彼長,水路甚是複雜,你們在那些天才感到魂力難運。現在好了,從這往東,水道中流淌的都是東淵發來之水,水中充斥著東淵之魂,你們可以隨意運轉魂力了。”白鰩沙啞的聲音說道。
左烈再看水流走向,果然是從東往西湧動,東淵之中發出的強大魂氣催動海域之水,滾滾向西奔騰,那水中蘊藏的魂力雄渾浩大,似有一股不可抗拒之力欲要掌控這無邊蒼茫的海域空間。
再往前行,愈發能夠感到東淵傳來的浩大無際的魂氣,這股魂氣勝過百名海域中任何一個地方的魂力,眾人似乎不是在海域中穿行,而是置身於激蕩不息的魂力中。
再行一日,終於到了東淵地界,白鰩飛快穿行的身體停了下來。“這裡就是東淵了,你們看那天空多藍,連水也是藍色的。”
左烈只顧趕路,倒是沒有在意這些,經白鰩一說,放眼望去,果見天如藍綢,碧水如玉,天水之間明亮純淨,如同被天神之手洗過一般。
只是這碧藍的海水流速極快,若不是白鰩水性超絕,在這水流之中定然難以站穩身形。
“前面就是東淵,那月淵和劍淵呢?它們在什麽地方?”左烈問道。
“再往前行千裡,就是月淵,那劍淵就在月淵之後,繞過月淵就是劍淵。”白鰩答道。
月淵就在千裡之外。左烈想起在龜山上龜母讓他觀看月魂的情形,那晚的月色看似明亮,實則隱藏晦暗之氣。月亮升自東淵,其魂氣飽受地魂滋養,它怎麽會呈現晦暗之色呢?
左烈早想解開這個謎團,如今正好乘此良機,到月淵探個究竟。於是左烈命令白鰩向月淵行進。
水流的速度越發快了,白鰩吃力地掌控著水流的紋理,勉強維持著行進的速度。一股隱隱的吸力從東方傳來,白鰩不但要努力穿行,還不能奔行地過快,因為他還要抵禦那股來前方的吸力。
那股吸力愈加強大起來,白鰩有意地放慢了行進的速度,他把大半的精力都用到了抵禦那股吸力之上。到了後來,白鰩已經完全停止了行進,他費力地分析著水流的紋路,抵禦著那股強大得幾乎不可思議的吸裡。
縱使如此,那股吸力還是吸著白鰩連同左烈等人快速地向前奔行。左烈猛地想起龜母說過,月淵之中魂氣極強,普通的魂術師到了月淵根本無法生存,即使魂力萬年以上的魂術師到了那裡,也不過生存半日。
左烈驚出一身冷汗,那股吸力定然是月淵的魂氣發出,月淵的魂氣,皓月尚能充盈,更何況他們區區幾個魂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