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魂力極度精純,只有王族才會擁有如此精純的魂力,他的相貌和先王姬舜一模一樣,他不是王子又會是誰?”祖巫怒道。
“他的身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要死了。哈哈哈哈。”大殿中傳來王巫的狂笑。
左烈早聽說過水巫族毒香的厲害,只是他太過急切,又被王巫迷惑,沒有提防,現在重了毒香之毒,全身無力,只有坐在那裡,聽任王巫擺布。
聽王巫的口氣,他請祖巫前來,是事先設好的圈套,王巫殿中巫師和大巫數百人,而祖巫隻帶了二十多人,力量對比懸殊,祖巫的巫法再強大,畢竟王巫人多勢重。
祖巫本是水巫族的最高掌權者,那王巫怎麽敢對祖巫下手?只聽祖巫說道:“王巫,你的陰謀不會得逞,那尋找神劍靈根之法我決不會交給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你會的,你會的。”王巫滿臉自負。“你只有把它交出來,你才能活命,你的祖巫大殿中的巫師們才能繼續在巫山存在,你那王子才可以安然下山,不然,你們都得死。死了你一個不要緊,要是他們都死了,你於心何安啊!”
王巫在左烈來之前就知道了神劍之事,他正在逼迫祖巫交出尋找神劍靈根之法。說來也怪,祖巫的魂力和巫法都在王巫之上,又掌管著水巫族的最高權杖,他怎麽會聽人王巫如此放肆?難道媸發已經來到水巫族?不會,媸發不到王宮帶兵,絕不會以身涉險來到水巫族。
左烈仔細地看著祖巫,祖巫坐在法座上,神色平靜,但左烈的魂力探知,祖巫體內的魂力極其雜亂,象是在艱難地掙扎,欲要擺脫一種強力的束縛。
王巫會的法術,祖巫應該也十分了解,他應該不會中了王巫的什麽圈套吧?左烈想著。
“祖巫大人,您考慮的怎麽樣了?要再不答應,我就要動手了,或者我會把你們都交給我們的王來處理,王的手段您是知道的,到那個時候,有你好受的。只有我才可以救了你,你若是把那個法術說出來,我念在我們同根同族飛份上,會從輕發落,王已經答應我了,只要你說出尋找靈根之法,就把你交給我處置,你可要三思啊。”
好陰險的媸發,他一定是怕左烈提前來到巫山,取得尋找靈根之法,所以命人趕來送信,讓王巫提前動手。若是祖巫不把那個無法說給王巫,王巫就會殺了祖巫,祖巫一死,神劍就無法發揮特殊的威力,而媸發手下高手雲集,左烈即使多了一把神劍,也不會對媸發構成大的威脅。
左烈隻恨自己腳力太慢,緊敢慢趕還是晚來了一步。王巫步步緊逼,祖巫如同一汪無淵無源的水,平靜而超然。
王巫大怒,他刷地舉起權杖,杖頭一道白色是閃電發出,祖巫身後的一個紅袍巫師應聲倒地。他的胸前被閃電擊出一個血洞,他的身體痛苦地蜷縮著,很快,雙腿一身,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僵硬在了那裡。
祖巫的臉上連連抽搐了幾下,那王巫出手如此狠辣,祖巫身後的巫師們一陣騷動,有幾個巫師挺身飛出,站在祖巫跟前。
王巫冷笑一聲說道:“哼哼,就憑你們?”說著一抖寬大的袍袖,一股魂力從他袍袖下飛出,那幾個巫師被打得倒飛出去。
祖巫低聲命令道:“你們都退後,這是我和王巫的事情,你們不要插手。”
祖巫身後的紅袍巫師退下,王巫又是冷冷一笑說道:“哼哼,不是我和你的事,是我和你們的事,你若是不答應,我會讓他們一個個死得很難看。”
祖巫的臉上再次抽動幾下,祖巫身後的一個巫師挺身說道:“你就是把我們都殺了,祖巫也不會答應你的,我們甘願為了祖巫去死,你別做夢了。”
“是嗎?那好啊,既然你這麽想死,我偏偏不讓你去死,我讓你看著祖巫大人是如何給我我需要的東西的。”
王巫說著,向左烈走去。他的身形如同一道紅色的影子,不見他的法袍擺動,就飄到了左烈跟前。“你就是那所謂的王子嗎?若是你交出神劍,我可以放過你,不然,你會死得很慘。我那巫池中養的香蛇好久沒吃東西了,你知道他們都吃些什麽嗎?它們吃的是魂根,以前那些魂根都是我尋找到一些死去的有魂力的生靈後得到的,它們需要不斷吃掉魂根,才能突出香魂,它們的香魂毒性不算劇烈,但也相當有力道,即使你有三萬年的魂力,聞到了我的香魂,也會失去力量,就象你現在這樣。哈哈哈哈。”王巫一陣狂笑。
左烈毛骨悚然,但他若是把神劍交給了王巫,媸發也絕不會放過他,只有他死了,媸發才會安心,這些左烈當然十分清楚。再說若是丟失了神劍,水族被媸發牢牢掌控,他又怎麽尋找父王的下落?
媸發隻好保持沉默。
王巫恨恨地看著媸發,緩緩抬起手掌。他的掌中浮現出一片五彩的雲霧,雲霧之中雷電交加。
“我殺了你,在從你的魂根中找到神劍,然後把你喂蛇。你的體內充滿精魂,你普通的魂力和我找到的那些不中用的生靈的魂根差不多,這下夠我的蛇吃好一陣子了。”王巫說道。
“是媸發讓你這麽做的嗎?”左烈突然問道。左烈明知故問,只是為了拖延時間,一邊思索對策,一邊希望事情有什麽轉機。
“還用問嗎?當讓是我們偉大的王讓我乾的,要不我怎麽敢囚禁祖巫大人?你有頭髮想想也該知道了,還囉嗦什麽?”王巫面目憎獰,幾乎近於瘋狂。
“媸髮根本就沒在巫山,他怎麽會告訴你這些?祖巫大人的魂力和巫術都在你之上,你有怎麽能夠囚禁得了他?”媸發平靜地問道。
“什麽?”王巫一愣。左烈的話戳中了他的要害, 他敢於如此狂妄地囚禁祖巫,就是仗著媸發的命令,他以為討得媸發的歡心,自己的地位自然就可以再提高一步,但那媸發的信使傳令之後就走了,並且信使傳令十分機密,其他並無人知道,王巫說囚禁祖巫是媸發之令,他又有什麽令人信服的證據呢?
左烈的話反倒問住了王巫,畢竟祖巫掌管著水巫族的歷代最高權杖,他如此作為沒有服眾的理由,至少暫時大家心中會有疑問。他王巫殿中的巫師,歷來都知道祖巫才是水族族的最高掌權者,他們對王巫的舉動本來就有懷疑,只是礙於自己的能力和地位,不敢明確說出來罷了,這些王巫自然也是知道的,如今左烈說出了大家想說的話,王巫心中一陣慌亂。
但王巫性情極其好強,他豈肯受人所製?他環視眾人說道:“王的命令我不久會公示與眾,王本人很快也會來到巫山。我們的王神通廣大,若是沒有他的密令,我私自囚禁了祖巫,王會放過我嗎?置於我的魂力和巫術不如祖巫,這倒未必。”王巫冷冷地說道。
“你的魂力和巫法既在祖巫之上,為暗下殺手?是不是怕你萬一失手升不了祖巫啊?”左烈依然平靜地說道。
“閉嘴!”王巫瘋狂地大吼道,不過隨即他又很快平靜下來。“王巫是中了我的香魂,是我趁他不備,用香魂傷了他,現在他和你一樣,雖然可以勉強運轉魂力,但根本無法站起來。你知道我們水巫族的香魂的厲害嗎?若是沒有解藥,中了香魂,三日之內都無法站立,你就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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