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索手持上古魂劍,一身白袍,踏浪而立。一個大浪從海中生出,把卡索托起十丈多高,卡索站在浪頭喝道:“哪個和我比試?”
媸發身邊哪個霓裳女子應聲而出,她一擺魂劍,一股潮湧結成一朵巨大的浪花,浪花托起女子站在高高的半空。女子的魂劍在日光下寒光閃閃,魂劍上精寒的劍氣穿過百丈之遠,卡索感到了森然的涼氣。
卡索再看那女子手中的長劍,不由心中暗驚,那不是一把普通的魂劍,而是媸發曾經使用過的太玄劍。太玄劍是王族至寶,不禁因為他是上古祖王所傳,而且它極其鋒利,無堅不摧。它還極具靈性,和魂術師的魂氣相合,會產生超乎尋常的威力。
特別是那太玄劍不是普通的魂術師可以使用,只有魂力極其精純的王族才可以使用,那女子手持太玄劍,說明她是王族之人。在白溟海域中,王族的魂術可以壓倒一切其他族群的魂術,即使同等的魂力,王族的魂術師可以輕松地戰敗一個普通的魂術師。
卡索再看那女子,一身霓裳,清麗出塵,猶如仙子,她的頭上帶著一個玉箍,玉箍上鑲嵌著一塊紅豔的寶石,身份果然尊貴,非同一般女子。
卡索還未答話,女子揚聲說道:“你叫何名?為何幫助反叛的假王子與王作對?”
卡索說道:“我叫卡索,我來自章族,我們的王子是先王之子,他秉承先王寬容英明的王道,只有他才可以做的了水族的王。你是何人,為何要替無道的媸發出戰?”
“住口!”女子怒道,“我乃王室公主,當今水王是我兄長,我為兄長出戰理所當然,你背叛水王,看我怎麽發落你。”
女子說罷,手中太玄劍高高舉起,太玄劍上猛地暴漲出二十丈長的紅色劍氣。女子的劍氣紅色,說明她擁有和卡索差不多的魂力,但是她的劍氣卻有二十丈之長,這麽長的劍氣,以卡索的魂力是萬難發出的。
王族的魂術果然不凡。卡索也舉起長劍,長劍上發出一道紅色的劍氣,那劍氣十丈多長,充滿霸氣的力道彌漫了海域上空。
一道海浪升起二十丈高,擁著女子飛速地向卡索奔來,那二十丈長的劍氣也隨之逼近卡索。劍氣還遠,卡索已經清楚地感覺到了女子劍氣上的陣陣涼意。
女子的劍氣是卡索劍氣的二倍,不待卡索傷者女子,女子就可以刺傷卡索,隻此一招,卡索就會落下風。卡索當然明白太玄劍的厲害,她見女子奔來,魂劍一擺,在女子面前突然出現一簇尖利的冰刀。
那冰刀從女子腳下的水浪中刺出,足有一丈多高,女子身形極其靈活,見冰刀刺出,劍氣一掃,冰刀碎為冰渣。
女子冷冷一笑,卡索周圍連同卡索腳下和頭頂上空忽地出現了無數的冰刀,那冰刀寒光閃閃,從四面八方刺來,把卡索包圍在中間。
這些冰刀速度極快,幾乎只看到了寒光閃爍,就到了身前。卡索心中暗驚,連忙卷起腳下的海水排天而起,海水上生出一簇簇冰刀,這些簇生的冰刀如同一個個冰盾,擋住了女子飛來的冰刀。
冰刀與冰刀向撞,發出哢嚓哢嚓的響聲。卡索正要再發魂力召喚冰刀,那女子魂劍橫在胸前,左右拇指掐著無名指,口中念念有詞,卡索身邊忽然卷起一陣狂濤,那狂濤二十丈高,從四周向卡索包圍過來。
浪濤形成了一個壇子的形狀,卡索想跑也來不及了,那浪濤一下子把卡索包裹了起來,仿佛一隻無形的大手把卡索輕輕提起,卡索被憑空攝到媸發陣營中。
一道霹靂閃過,女子收起太玄劍氣,一派水浪擁著女子回到營中。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左烈從沒有修煉過水族魂術,精深的王族魂術他也極少領略過,今日那女子使用的是斂水咒,這是王族特有的本領,他們憑借精純的魂力控制水魂,那白明海水中也有魂氣,那些魂氣一旦被魂術師控制,魂氣帶動水流就會聽人魂術師擺布。
只有王族精良高深的魂力才可以做到這些,卡索修煉的魂術只是王族魂術中極少的一部分,他沒有修煉過斂水咒,也不會破解斂水咒,所以被女子擒獲。
左烈陣營中一陣騷亂。首戰失利,此戰顯示了媸發陣營中強大的實力。按照常規,五次比鬥一般都是魂力最弱的人首次出戰,然後再由強者陸續應戰,這個女子魂術如此了得,後面的高手魂力又當如何?
左烈擔憂卡索安慰,但又不敢冒然出戰,連忙召來國師、聖母、祖巫等人商議對策。一戰失利,若是第二戰再次失利,必然大大影響軍心,所以第二次比鬥必須勝。
那個女子的魂力和卡索相當,第二次出戰的人估計魂力會在兩萬年之上,經過短暫的商議,決定按照原計劃,由國師出戰第二場。
國師腳下現出巨大的蓮花,他的身後一道光輪旋轉,光輪中無數的蓮花精魂閃爍。國師一身青衣站在蓮花之上,飄然飛出陣營。
媸發營中出來的是一個男子,男子赤裸著上身,露出結實的臂膀和飽滿的肌肉,他的身上充滿了雄性霸道的力量。他的手中握著一根魂槍,那魂槍通體碧綠,如同一根長長的玉石。
國師的魂力一萬六千多年,但國師修煉了精魂,他的精魂可以產生無窮的妙用,如論對方使用什麽魂術和魂力,他們的殺招都會被國師在無聲中瓦解。
國師的的聲音深沉而富有磁性:“來者何人?”
“我來自王族,我和當今的水王有共同的曾祖父。我們王族平時很少展示我們的魂力,因為我們的魂力高高地凌駕在其他族群之上,所以很少有人見到我們使用真正的魂力,不過今天你可以見識了。”
“你有什麽特殊的魂力和魂術?兩萬年的魂力,大概修煉了王族最精深的魂術了吧?”國師問道。
“不是,我只是修煉了其中的一部分,我的魂力還無法修煉王族魂術的全部,不過這已經可以製服你了。順便告訴你,我叫風缺,我在王宮中很少出來,我的名字都快被世人淡忘了。”
“你在王宮中久居不出為了什麽?像你這樣魂力如此高深的人,埋沒在王宮中不為人知真是可惜了。”
國師似乎沒有動手的意思,他在陣前和風缺聊了起來。其實這是左烈和國師商議好的,國師故意這樣做,為的是試探出來人的性格特點和魂術專長。
風缺聽到國師誇獎,心中甚是痛快,眉毛一揚說道:“我在宮中能做什麽?我最喜歡的就是女人,我們的王賞賜給我了無數個女子供我玩樂,太多了,都都記不清她們的名字了,我喜歡她們一個個在我胯下輾轉呻吟,特別是那些不聽話的女子,我能用我的身體讓她們服服帖帖想著我,哈哈哈”風缺越發的得意,忍不住縱聲大笑。
國師一連忙伸出拇指誇獎道:“我一看你壯碩的身材就知道你的魅力不淺,可是你作為王族貴胄,哪能只顧了玩樂而荒廢了魂術呢?”
風缺的臉沉了下來:“誰說我荒廢了魂術?你來自龍島,一定聽說過龍族的魂術,他們最為擅長的就是力量和速度,還有暗殺,但是一會兒你就會發現什麽是真正的力量和速度。我的暗殺術不會輕易使用,還沒交手對手就死了,這很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