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魂劍是洞主在奧迦大陸所得?”左烈想到,“既是在奧迦大陸所得,難道洞主也來自奧迦大陸?”左烈在龍島上見到的異族魂術師都大都來自木族,因為木族和龍島山水相連,木族的魂術師要來這裡較為方便,來自火族的也有不少,但很少有來自奧迦大陸的。
來自奧迦大陸的魂術師較少,一是因為奧迦大陸和龍島之間相隔著茫茫水域,來往甚是不便;二是奧迦大陸為修羅神教所統治,而修羅神教和水木火三族剛剛發生過戰爭,修羅神教之人在水族很容易引起敵意。
而洞中卻來自奧迦大陸,百名海域茫茫無邊,海水之中水魂流蕩,如果不是水族之人,即使有些魂力,也只是可在水中短暫停留,時間久了,難免會被魂氣侵蝕身體而亡,因為各族有各族的魂力根基,這些魂力根都是千萬年生存環境打造的結果,千萬年如此,突然就改變了,自然難以承受。
而洞主又是如何來到的龍島,難道有人幫她前來?抑或她有避水珠?
又聽洞靈說道:“你們別小看了這幾把魂劍,他們可不是普通的魂劍,他們來自奧迦大陸的聖山——西迦山。這座山是修羅神教的教壇所在,所以那裡的魂氣也比其他地方要深厚,這十把劍正是采用西迦山上的遠古精石所煉,它們不但鋒利無比,而且還有一個與眾不同的威力。”
左烈雖然沒有去過西迦山,但是左烈知道,修羅神教的總壇確實是在那裡,只是左烈在做修羅之前一直在北迦山采藥,從沒走出過北迦山,即使做了修羅,也是每日苦練魂術,很少遠離修羅神殿。
修羅神教的總壇在左烈心中一直是一個神秘的謎團,因為那裡面隱藏著一股強大的力量,這個力量足以顛覆奧迦大陸乃至水木火族,讓這個世界天翻地覆,他的強大無人能夠預測。
但是左烈心中一直有一團火在燃燒,他要去到神級教廷,要看看無數修羅教徒終生難以見到的教主到底是何許人,他把父王囚禁到了哪裡,他要打敗那個教主,不論他有多麽強大,多麽恐怖。
洞靈說道這十把魂劍的威力,倒是令左烈頗感興趣。
“這十把魂劍就如同十個兄弟,他們靈犀相通,一把魂劍可以吹發而斷,兩把魂劍齊發魂力,威力加倍,可以戰敗一個千年的魂術師,如果十把魂劍一起發威,你們十人就可以戰敗一個萬年魂力之人,只是這需要你們平日加緊練習,互相磨合,才能遇到強敵臨危不亂,發揮魂劍威力。”
“謝洞主贈劍,謝洞靈栽培。”十名兵士齊聲說道。
十把魂劍就可戰敗一個萬年魂力的魂術師,這十把劍果然是世間至寶,左烈原想這些兵士來到這裡是為了送死,沒想到他們到這裡卻遇到了洞主厚待,難道自己判斷錯誤?鹿琨和洞主在耍什麽花招?
洞靈看到這十名兵士齊聲道謝,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你們來到這裡之前不過是幾個下等兵卒,現在你們十人就相當於一個萬年魂力的魂術高手,這就是洞主對你們的栽培,以後你們十人就是護衛這個洞窟的洞侍,有洞主直接轄製,位同醉花居中的魂將,你們可願意效忠洞主?”
這十個人在醉花居中原是下等兵卒,現在連升數級,成了洞仕,皆是欣喜不已,他們對洞主哪裡有不感激之理?於是他們齊聲說道:“原為洞主效勞。”
洞靈站在石台上素手輕輕一晃,十名洞仕旁邊過來幾人把他們帶了下去。
洞靈看著十名洞仕走了下去,轉臉看著石台下眾位兵士,傲慢的目光突然變得冰涼刻骨。她的目光在兵士們列成的隊列中搜尋穿梭,象一把無形的利劍,一一掃過眾人的心頭。
洞靈緩緩邁步走下石階,她魂鞋堅硬的底部踩到石座前的石階上,發出沉重響亮的聲音。她下了石台,來到那二十個圓形木架前的空地上,鋒利的目光像要刺穿人的胸膛。
“南葉在嗎?”洞靈問道。
隊伍中立刻響起營頭(一個營頭分管一百兵士)相互傳問的聲音:“南葉何在?南葉何在?”
隨著傳問之聲此起彼伏,隊列中走出一位高大壯實的白衣男子,男子山前施禮說道:“南葉拜見洞靈。”
“你就是南葉?”洞靈的聲音穿過兩排木架傳了過來。
“是,在下就是南葉。”
“好一個英武男子。”洞靈冰涼的聲音中似乎有一絲絲令人難以察覺的柔和。“你背叛居主,私斬居主愛將,你可知罪?”說道愛將二字,洞靈略作停頓,似乎“愛將”二字她很少不願出口。
“屬下不知身犯何罪,請洞靈示下。”南葉說道。
“是嗎?你不知道?那就勞煩你我親自告訴你了。”
南葉默不作聲。
洞靈說道:“三個月前,海水倒轉,龍島之東形成一個百丈之大的漩渦,居主得知此事,派你和莫玡前去巡查,你探知這個漩渦是海域之底的魂氣流蕩所致,你還說這個漩渦關系龍島安危是嗎?”
“是,我們白溟海域中的魂氣都是來自地底的地魂,而地魂生發都由魂眼而出,魂眼生發魂氣,濡養皎月,月魂充盈,夜空明亮,皎月沉落,日華升起,日出月落,產生陰陽之氣,我們水族乃至你們奧迦大陸以及木火兩族,才得陰陽調和,萬民生息,可是那日在漩渦之下卻有一股極為強大的魂氣,這股魂氣之強大非是人力可為,如果這股魂氣來自地底,那地中的魂氣透與水中,海域之中魂氣猛增,無數水族難以承受魂氣侵襲,他們何處安身?”
“你道慮的遠!”洞靈緩慢冰涼的聲音說道,“你以為這些只有你知道嗎?我們的居主魂力萬年, 難道這點門道他會不知?”
“屬下不敢妄測居主,我都知道的事情,居主肯定也會知道。”
“居主既然知道,也就知道怎麽處置,你為何不趕快稟告居主,而要舍近求遠,過醉花居而不入,要進龍宮稟告龍王呢?”洞靈問道。
“屬下沒有直接到龍宮稟告龍王,屬下是巧遇來自香月樓的一個族人,我把此事告知與他,讓他代為稟告龍王。”南葉說道。
“那還不是你讓做的?你一個區區副將,竟敢藐視居主,你作為居主的下屬,有什麽事情不稟告居主而向龍王邀功,你的眼裡還有居主嗎?”洞靈厲聲問道。
“屬下覺沒此意,屬下一項唯居主之命是從,絕不敢藐視居主,請洞靈明察。”南葉毫無懼色,據理力爭。
“明察?我早已明察此事,才在這裡問你。一個漩渦你就大驚小怪,你可知道一千年前龍島之前也曾出現過一個同樣的漩渦,它不是也沒有掀起什麽風浪嗎?”
“那個漩渦是地底的魂氣衝破海底在水域中流蕩所致,當年水王姬舜派了兩隻巨龜,搬來東阿磐石才堵住了海底,現在這兩隻巨龜已經死在五年前那場大戰之中,如果不趕快稟告龍王,及時補救海底,後果不堪設想。”南葉說道。
“不堪設想?你以為只有那兩隻海龜才能有如此神力嗎?木族的魂術師不也同樣可以填補那個海底的缺口嗎?洞靈問道。
“那十名填海的木族魂術師也是龍王所派,龍王和居主乃是母子,我事逢湊巧,先托人稟告龍王,而後再回居中稟告居主,並無藐視居主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