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烈在和幾位護法交鋒只是聽到的如同金屬摩擦撞擊的聲音,就是她們控制空間的魂力生出的颶風互相撞擊發出的聲音,只是這些颶風太薄了,所以左烈他們難以看見。
雲蝶在送左烈通過颶風帶的時候,也是用精魂控制了周圍的空間,生出一個安全的地帶,然後慢慢通過了颶風帶。
那西方護法站在彩虹之上,左烈遇到西方護法時正是中午時分,中午時分哪裡會有什麽彩虹,那是西方護法用精魂控制了她周圍空間的魂氣,用這些魂氣結成彩虹,踏在了腳下。
依蘭的話使左烈想起了自己的馭風術,馭風術也是凝聚周圍的魂氣,使其聚集在腳下,而後托住雙腳,凌空飛起,但是這些魂氣遠沒有西方護法腳下的彩虹純淨美麗,那西方護法若是揭掉面具,站在彩虹之上,真是天仙也難以匹及。
左烈又想起了明日的行程,明日一早,度過了大河,再往前走,就會遇到東方護法。東方護法是四大護法中魂力最強的護法,他的魂力僅次於國師和聖母,他的身份在雙月國中也相當顯赫,象南方護法依蘭公主這樣出身如尊貴、魂力如此強大之人都要位列東方護法之下,那要過了東方護法,真是萬分艱難。
左烈向依蘭公主尋求破解東方護法之策,依蘭公主面沉如水說道:“那東方護法魂力在我之上,他對精魂的控制遠勝過我,今夜我召喚的水族魂獸你們都見到了吧?在這些魂獸面前你們束手無策,但是他可以在我的魂獸群眾自由穿梭。”
左烈心中一沉,那無數隻魂獸若是同時攻擊一個人,不是魂力絕頂,哪裡能在獸群中逃生?那些魂獸被依蘭公主控制,縱然在東方護法面前發出的魂力都被化解,就憑魂獸本身的力道和凶猛,在獸群中周旋也是相當困難。
左烈又問道:“姑母,你可知道那東方護法來自哪裡?他的魂術可有法破解?”
依蘭搖頭說道:“東方護法來自一個神秘的地方,他不是水族中人,也不屬於木族、火族、土族、冰族和金族。”
依蘭的話使左烈暗自驚異,這普天之下,除了這些族群,難道還有新的族群不成,或者說他來自修羅神教?剛剛依蘭公主說東方護法不是來自這些族群,但獨獨沒有說他不是來自修羅神教,難道東方護法原本是修羅教徒?要知道土族早在一千多年就在奧迦大陸消亡了,現在的修羅教徒雖然秉承了土族的血脈,但他們習慣上已經不被人稱作土族了。
又聽依蘭說道:我也不知道他來自哪裡,他的魂術也十分怪異,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魂術,在他來到雙月國後,聖母把修煉精魂之法傳給了他,他修煉精魂之後,魂術更是遠勝以往。孩子,我不知道怎麽破解他的魂術,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夠過了東方護法,你一定能。“
依蘭眼中留下淚來,她看到左烈,想起了下落不明的姬舜先王,她原以為姬舜死去了,沒想到事情會是這麽一個結局。二十年前,姬舜是三族之王,那是的水木火族繁榮昌盛,生靈太平。匆匆二十年過去了,數萬裡的地域變得滿目瘡痍,殺機四伏,怎不令人哀歎。
依蘭和左烈談至深夜,依蘭回殿歇息,左烈想起明日之行,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依蘭公主說他一定能夠過了東方護法,也許只是安慰之語罷了。
第二天一早,左烈辭別了依蘭公主,匆匆上路。一路之上青山綠水,風景無限,左烈一行展開腳力,到了中午,來到了一片稀疏的樹林中。
這片樹林與眾不同,林木高大挺拔,每棵樹上都盛開著碩大的花朵,特別是在樹林深處,左烈隱隱看到一個精巧的木殿矗立在一個一丈多粗的大樹上。
左烈知道這一定是東方護法的住處。左烈一行踩著林木下飄落的葉子,向那座木殿走去。
到了木殿近前,左烈發現這個完全用粗大的圓木建造的宮殿異香撲面,沒一根木頭上都雕刻著精美古老的花紋。大殿前還有兩個妙齡少女把守,她們見左烈來到,也不問話,沒事一般站在殿門前。
大殿離地面高約二十丈,以左烈等人的魂力,上到木殿並算難,但是這殿中居住著東方護法,左烈一時有些猶豫。
風乾等人也勸左烈不要以身犯險,這些人中數卡索魂力最強,讓卡索先進到殿中探個究竟最為妥當。左烈依言,命卡索和風乾先到殿中探尋境況。
卡索和風乾輕輕一縱,躍起二十多丈,就要飛身落到大殿門口,卻見門口的兩個女子各自發出一掌,一陣洶湧的掌風擊中卡索和風乾,二人躲閃不及,竟從高空中墜落下來。
眾人大驚,風坤和莫海連忙飛身借助了卡索和風乾。風乾和卡索的魂力如此高深,那把守大殿的不過是兩個侍女,她們發出的掌力卡索和風乾竟然無法躲避,若是不風坤和莫海相救,二人差點被活活摔死。
風乾站起身來,滿面羞慚說道:“我剛剛飛到高空,突然發出的魂力失去控制,那兩個侍女發出掌力時,我運魂躲避,但是發出的魂力悉數被化解,我們才被打落下來。”
左烈知道這兩個侍女是用精魂控制了周圍的魂氣,風乾和卡索在他們面前,發出的所有魂力都失去了作用。看來木殿不可硬闖,當下左烈對著兩個侍女拱手說道:“水族之人,因要事來到雙月國,路過東方護法大殿,前來拜會,懇請護法現身一見。”
其中一個侍女白袖一揮,一道五彩魂氣從她袖中發出,左烈感到身前魂氣湧動,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倒退數步。那個侍女揚聲說道:“你們且稍後,待我前去通稟。 ”
女子身形一飄,進到殿中。左烈在樹下忐忑不安,這東方護法連依蘭公主都十分忌憚,不知他會是個什麽樣人,今日能否過得了這東方護法的木殿。
不一會兒,一陣氤氳的香氣從木殿中飄出,香氣過後,木殿之前瑞彩盤旋,一群紫衣女子飄然出殿,分作兩行,羅列在木殿之前的空中。隨後,一個紅衣女子,腳踏五彩霞光,飄然出殿。
女子一身紅衣,儀態萬方,一雙丹鳳眼,在高高的半空中閃射著奪人的精光。她的頭髮烏黑,烏黑中夾雜著數縷紫紅的顏色,一瞬間,香氣從半空中飄落下來,在左烈等人周圍流蕩。
“你就是那個水族王子嗎?為何來到我們的雙月國?”女子清脆的聲音傳來。
“我是水族王子,我來到雙月國正是為了拯救水族生靈。”那女子開口就道出了左烈的來歷,南方護法的水宮離這裡數千裡,左烈等人走了半日才到了這裡,左烈等人的行蹤東方護法不知如何得知。
“不論你因為什麽緣故來到雙月國,都必須答應我的要求,否則你無法過了我的護法大殿。除非你打敗我,你知道嗎?”女子問道。
“知道。”左烈平靜地答道。
過路的規矩左烈早已知道,東方護法當然也知道前面三個護法已經把規矩告知了左烈,現在相問,不過是例行規矩罷了。
“既然知道,你打算如何打敗我?”護法倒是十分乾脆。
“我們不敢妄言打敗護法,只是護法定要依據規矩辦事,我們也不得不多有得罪,只是我們著實不是護法的對手,還望護法手下留情。”左烈懇切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