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吼聲一陣陣傳入洞中,左烈漸漸難以支撐,一口鮮血噴湧出來。護法正在意守丹田,抵禦吼聲,見左烈不支,一掌抵在左烈背上,魂力注進左烈體內,幫左烈調息意守。
一會兒吼聲漸漸遠去,左烈翻湧的髒腑漸漸平靜。護法松開抵在左烈後背的手掌,轉過身來,長歎一聲說道:“我以為今晚就可以練成控魂術了,沒想到‘他’來得那麽快,看來我要辜負教主重托了!”
說到教主,護法不禁熱淚盈眶。
左烈不知道護法所說的“他”是指何人,但他知道那該是一位十分厲害的人物,護法作為神教的金羅,地位接近教主,能讓他感到不安的人,會是什麽人?難道是帝羅或者教主?護法為什麽是千年前的護法?現在的教主和他有何淵源?左烈心中的疑惑迷霧一樣彌漫不息。
護法面色蒼白,看著洞外說道:“前幾天,我被他打成重傷,差點死掉,多虧你救了我。我以為藏在教主的不死結界中他就找不到我,可剛剛他已到了崖下,他不會無故到這裡來的,定是發現了什麽。”
“他還會回再來的。山洞雖有教主的不死結界遮蔽,但這個結界本來就是魂力結成,隻是它的魂力波動極其微小,難以被人發現罷了。以他的魂力修為,不會發現這個結界,但他一定發現了我們的行蹤。我知道他早晚會來的,隻是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也許他隻是懷疑,沒發現什麽又走了。”左烈安慰道。
“不會的,不會的,我知道他,如果隻是懷疑,他根本不用到崖下就可以探個究竟。今天你不要下出洞了,你身上有千年的魂力,你又不會屏蔽魂力波動,你一出洞,他就會發現你,他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他不會放過你的。隻是讓你的父母擔憂了。”
左烈連忙說道:“讓父母擔憂我也不忍,但如果他們知道我為護法所做的事情,他們也會原諒我的。”
護法感激地用手撫著左烈的肩膀說道:“小兄弟,我有一件要事要托付給你,你一定不要推辭,現在你是我唯一能夠相信的人了。”
“護法有事盡管吩咐,我一定盡力去辦。”左烈毫不猶豫地說道。
“一千年前,奧迦大陸本為土族統領,土族的王巨墒就是修羅神教的教主。有一年一場異族入侵,徹底改變了奧迦大陸的命運,那場大戰土族戰敗,王族成員死傷殆盡。在戰爭中,巨墒王看到戰況無法逆轉,就用他強大的魂力結成了四個不死結界,把土族中魂力卓越的修羅教徒秘密隱藏在四個不同的地方。”
“這些被藏的修羅教徒只知道自己的藏身結界,誰也不知道余下眾人的藏身之地,他們活著是為了保存土族的核心力量。
這個洞口是巨墒王結成的第四個不死結界,他的裡面藏著重大的秘密。五年以後的今天,你必須再次來到洞中,在這個洞裡,藏有巨墒王的另外一個結界,你見到那個結界,就會知道你要做的事情。”
左烈用心聆聽,默默記下。
護法又從懷中掏出一本書說到:“這是一本神教秘籍――修羅神功,上面記載著修羅教徒六十九層魂術的修煉功法。在神教中,隻有教主才能拿到這本秘籍,余下教徒,即便是金羅和帝羅,也隻能看到他們自己應該修煉的魂術秘籍,更高位的秘籍,他們無法看到。”
手捧秘籍,想到教主,護法不禁眼中噙淚:“教主把這本書給了我,就是讓我修煉最高的功法,可惜我資質淺薄,修煉千年,始終無法突破金羅之位。你先天渾源深厚,萬年少見,以你的資質,定能修成不世魂術。”
護法之話,使左烈心事重重。一面是護法的重托,一面是絕世秘籍。接受重托,了卻護法所願理所當然,但是那本秘籍那是土族聖物,神教至寶,自己如何受得起?
但是護法接下來的話語是左烈更加不安。
“等你修成了修羅神功,你就是修羅神教的教主,你一定要答應我,如果你找到了土族的王子,你要保護他做土族的王。”
左烈驚訝地張大嘴巴,他幾乎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左烈思索著:“我怎麽能夠成為神教的教主,如果我做教主,現在的教主又是何人,他又有多深的魂力?”左烈想著,不禁心亂如麻。
護法知道左烈是淳厚之人,心中絕無妄想,自己突然說出這些,左烈一下子難以接受,於是又勸慰左烈說:“這本奇書,隻有魂力卓越之人才能擁有,我找了一千多年,也沒找到一個配修此書之人。你渾源深厚,又遇到了我,這可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情,如你修成神功,你就可以改變修羅神教和土族的命運,這也是你對修羅神教和土族的莫大恩德,切記切記。”
“可是我怎樣才能做神教的教主?現在的教主是誰?”左烈困惑地問道。
提到現在的教主,護法雙沒緊蹙,面色漸漸凝重。
“一千年前的戰爭,使土族在奧迦大陸消亡,土王巨墒也下落不明,許多人說他戰死了,然而戰爭結束後,他又出現在修羅神教中,仍是神教的教主。但我總感其中有所變故,我們的王英明偉大,萬民擁戴,而現在的教主陰險凶殘,和我們的王大不一樣。”
“戰後我也曾經回到修羅神教,因為我以為教主就是我們的王,但很快我就發現情況有異,神教之中處處陰森可怖,特別是戰後入侵土族的異族力量也神秘消失了,我懷疑他們侵入到了修羅神教之中。”
“但我親眼所見神教的教主就是我們的巨墒王。我百思不解,我想起王的囑托,就偷偷離開神教,又回到了這是山洞之中,一呆就是千年。這一千年中,教主從未來到這個洞中,如果教主就是土王,他為何把他當年的囑托忘記得如此乾淨?我原想完成了土王的囑托,再回到神教探個究竟,可惜沒有機會了。”
護法黯然長歎,接著說:“你一定要記著,如果你遇到了土族的王子,你要保護他做土族的王,切記切記!”
左烈一陣酸楚。護法是他心中的神,護法把最重要的事情托付給他,現在又幾乎是在乞求他。左烈看到護法劍眉緊蹙,英俊的臉上陰雲密布,隻恨自己魂力低微,無法幫他戰敗仇人,心中甚是慚愧。
“我一定記著您的話。我雖然沒有見過土族的王子,但是如果我見到他,我會盡力保護他,讓他成為土族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