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帝這才明白過來,怪不得他感覺女子的眼睛好像與眾不同,原來她在施展誘魂術。
狼帝默默無語,過了一會兒,狼帝說道:“你可以殺了我,但我必須見到水王,我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他,然後你再殺了我,這樣黑光教主就不會再殺你了。“
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狼帝曾經是一代帝王,也被美人的眼淚感化,不得不對沒人垂憐有加。其實狼帝並非淫*邪之人,他已經有了狼後,本不該如此,但狼帝受到女子誘魂術的引誘,心智已被迷亂,他自己根本無法再控制自己。
再者,天狼族本就是體質極強的族群,狼帝久別狼後,壓抑的本性很容易被挑起,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是順理成章。
女子和狼帝一通雲雨,早已對狼帝情義纏綿,哪裡舍得狼帝去死?女子款款說道:“哥哥,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多慮,那黑光教主本就不是什麽善良之輩,我今日背叛他,也是他咎由自取。”
女子說著,抬起手,撩了一下額前的長發。狼帝忽然看到,女子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紅印,這紅印似血非血,倒象似女子的守宮砂。
那圈紅印迅速變淡,很快就從女子手腕消失。狼帝想起剛剛與女子交好的情景,女子的身體那麽窄小,那麽溫潤,令人回味無窮,難道她在這之前還是一個貞潔女子?
狼帝被深深觸動了,他滿懷歉意地對女子說道:“妹妹,你……你還帶著守宮砂,我不知道……”
女子滿面通紅,低頭說道:“哥哥,我和姐姐本來是黑光教主選定的聖女,姐姐為了我們能有個安身之地,不得不委身與黑光教主。黑光教主貪婪成性,他還要讓我也做神教的聖女,我以死相逼,他才沒有得逞。”
“我在我的手腕上種下了守宮砂,守宮砂象征著我的純潔,我告訴黑光教主,我將終身孤獨,這個守宮砂就可以代表我的貞潔,我沒有答應黑光教主,也不會讓其他人碰我。我用這種方法讓黑光教主的心裡感到平衡,我才得以在黑光神教中安全地生活下來。”
“黑光教主一刻也沒有放過我,他對我垂涎欲滴,他用盡各種方法引誘我。他的身邊除了姐姐之外,還有許多的聖女,他有意把我的寢宮安置在他的寢宮旁,他偷偷在他與我的寢宮中間的隱蔽處打通了許多小洞。”
“每當夜晚,黑光教主寢宮裡面就會傳出享樂之聲,黑光教主魂力十分強大,他可以利用黑暗魂谷中的邪惡魂氣凝結成各種幻想。他把他和那些聖女們享樂的幻想通過小洞傳送過來,一次挑逗我。”
“此前我從沒有見到過男性的身體,當我看到那些幻想的時候,我總是緊閉著雙眼,用魂力鎮定心神,避開黑光教主的誘惑。但是有一天,也就是前天晚上,黑光教主的邪惡魂氣毫無所獲聲息地傳了過來,我猝不及防,竟然看到了他赤裸的身體。”
“他看著我笑,目光中充滿誘惑,我嚇得大喊起來,他聽到叫聲,才消失了幻象。今天他親自前來告訴我,讓我設法從你那裡得到光明教主擅長的魂術,並用誘魂術殺死你。如果我完成了他的命令,他會在黑暗魂谷中建造一處幽靜的宮殿供我終生居住,並且從此再不來打擾我。”
“我半信半疑,但這是我唯一的一次機會,我必須這樣做,所以我就來到了這裡。我本來真的想殺死你,但你卻征服了我,我願意為你而活著,帶我走吧,我永遠也不想再回到黑光神教中。”
正在這時,狼帝忽然感知到了一股妖獸族魂力氣息向這邊湧來,他機警地撐開結界,護住女子,免得他們的魂力被妖獸們感知。
女子的魂力雖淺,但她從狼帝的神色中感知到,一定是妖獸們找來了。女子恐懼地緊緊抱著狼帝,渾身不住地顫抖,要知道,一旦女子和狼帝的關系敗露,女子一定會被黑光澆築時殺死。
狼帝四處張望,希望找到一個藏身之地,畢竟他們在這曠野中,很容易被人發現。女子四下看了看,指著一棵大樹說道:“哥哥,那棵大樹中有樹洞,樹林中還有許多這樣的的大樹,我們進入樹林深處,找到一棵這樣的大樹躲避。”
狼帝暗喜,抱起女子,駕馭一道輕風飛進了前方的樹林中。在樹林深處,他們找到了一棵一丈多粗的大樹,在大樹的樹乾上,果然有一個大洞。狼帝抱著女子飛進樹洞,然後用魂力屏蔽了樹洞的洞口。
樹洞內十分乾燥舒適,象似有什麽小動物在這裡面生活過。樹洞不算寬闊,勉強只能容下兩人緊挨著站立。他們剛剛站好,就感知到了樹林外傳來洶湧的魂力,隨之而來的是嘈雜的人聲。
女子驚恐地在狼帝懷中簌簌發抖,兩個人一番雲雨,還沒顧得穿衣服,那股魂力就從遠方傳來,兩個人慌忙抱著衣服,赤身裸體逃進了樹洞中。
女子柔軟光滑的身體緊緊地挨著狼帝,她胸前的兩隻滑膩的突起在狼帝肚子上微微滑動,讓狼帝忍不住血脈噴張。
但是外面有強敵正在搜尋他們,再加上洞內擁擠,他們隻好一動不動地站著,等著那些人離開這裡。
許久,嘈雜聲消失,那股魂力也消失在遠方,狼帝和女子這才緩過起來。洞內有些冷,女子的肌膚冰涼,狼帝愛憐地緊緊抱著女子。
狼帝的肉*莖早已昂揚勃發,女子和狼帝的魂力正在鼎盛時期,他們的生理年齡也正處於人人生的旺盛時候,剛剛的一番雲雨不但沒有讓他們感到累,反而讓他們更加回味無窮。
他們暫時不敢走出樹洞,隻好在石洞中委屈求全。 狼帝抱著女子,女子的身體那麽華潤,她胸前的那兩個高峰讓狼帝血脈噴張,粗大的肉*莖昂揚勃發。
狼帝厚實火熱的唇印在女子唇上,女子爽的閉上了眼睛,身體軟的如同一根藤蔓纏住了狼帝。
燥熱在狼帝身體中流竄,狼帝和女子的魂力都是正在鼎盛時期,此時的他們二人,就好像沒有魂力的人正處在二十歲的年齡,剛剛的一場雲雨不但沒有令他們疲憊,反而是他們回味無窮。
狼帝的一雙打手在女子身體上摩梭,女子的身體不住地顫抖,有一些濕濕的東西從她腿間流出,粘在狼帝身體上。
狼帝的心急速跳動,他的一根粗大的手指直接伸到了女子的小*穴中,那小*穴如此窄緊,僅僅能容下狼帝的一根手指。狼帝的手指有一半伸進了女子身體中,女子忍耐不住,張開小嘴一聲急促的輕歎。
狼帝想起女子剛剛還是個貞潔女子,而自己竟然那樣地粗暴,如同疾風驟雨,這樣一個柔弱女子怎麽能夠受的了?狼帝君心大動,他寬大的手掌撫摸在女子小*穴外邊,果然,那小*穴充血腫脹,高高*凸起。
如果此時女子再遭摧殘,她一定受不了了,更何況男人一旦在盡興時候,誰也無法控制自己,哪裡還能顧得了憐香惜玉?
狼帝心中躊躇,他極力控制住自己,不讓原始的衝動發作。女子在狼帝懷中扭動著,她緊抿著嘴唇,杏眼微眯,充滿了渴望。
女子的神情使得狼帝一下子勃然而起來,他一把抱住女子柔軟的臀,把女子整個抱了起來,他有力的大手分開女子雙腿,露出她肥嫩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