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烈安慰道:“婆婆,您魂力剛剛恢復,先好好靜養兩日,那鬼琴默魂力非凡,詭計多端,他的先祖經歷著這麽多年的修煉,魂力不知進展到了什麽境界,我們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婆婆說道:“他們的魂術倒是可以長進些,但他們的魂力水平是天生決定的,鬼琴默的魂力到了妖族的頂峰,和當年的妖主魂力相當。上古時期那場戰爭妖族的人一定都知道,我不但可以戰敗妖主,而且還可以破了他的陣。”
“我在洞中八百萬年,很少走出過山洞,他們都以為我死了,一個魂路斷絕的人,是無法用魂力延續生命的。今夜我們遇到鬼琴默時,我的魂力震懾了他,他才匆忙逃走,他哪裡知道,我的魂力只能維持短暫的時間。”
左烈感到婆婆的魂力愈發地充盈,他乾枯的滿是皺紋的臉上也出現了柔潤的光澤。婆婆說他需要一夜的功夫就可以完全恢復魂力,第二天他將帶領眾人出洞,查看黑白山峰周圍的地勢,畢竟妖族最擅長使用陣來擊敗對手。
夜深了,眾人都休憩下來,左烈了無睡意,他帶著風乾沿著洞壁查看,因為他發現洞壁上有許多精美古樸的石刻,那些時刻都是上古時期天狼族的生活場景。
天狼族是一個傳說中的強大的族群,他們在歲月的長河中只有短暫的輝煌,左烈試圖通過這些石刻,增加對古天狼族的了解。
左烈指尖燃氣燭火,照亮了石壁,石壁上的石刻古樸蒼勁,栩栩如生,有天狼族打獵和采集野果的情景,有天狼族抵禦外敵的情景,還有十丈多長的石壁上全部雕刻著天狼族修煉魂術詳細描述。
天狼族可以在瞬間大面積地凝滯周圍空間的魂力,這在某種程度上說比女王的魂殺術更加厲害,這們功法是天狼族的古王所創,凡是天狼族的成員都可以修煉這門功法,只是他們魂力有深有淺,這門魂術發出的威力自然也不一樣。
左烈一邊看,一邊模仿著邊練邊走,但凡世上一切魂術,不論能發出什麽威力,它們的最頂峰的魂術都是觸類旁通的,左烈心性極其聰慧,他又是絕頂的魂術高手,他不知不覺間,就把這些魂術記在心中。
當左烈走完這段石壁,他模仿著石壁上的雕刻發出最後一次魂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風乾舉著的魂劍突然掩去了光彩,山洞中變得莫名地空曠和幽寂。
左烈只顧專注地看著石刻,沒有注意到這些,風乾見魂劍失光,立刻意識到了左烈魂力的變化,左烈魂力極其精純,什麽樣的高深魂術都有可能修煉成功。
風乾驚喜地對左烈說道:“王,你可以把石刻上您看到的魂術再修煉一遍。”
左烈也看到了風乾魂劍上劍光的變化,他連連運轉魂力,按照著石壁上雕刻的修煉方法運轉運轉魂力,霎時間洞中萬籟俱寂,風乾連連發出魂力,但他的魂力一發出就象被什麽東西吞噬掉了一般。
這時,昏暗的燭光中人影一閃,飄到左烈身邊。那是婆婆,她久久端詳著左烈,忽然右手呈現爪狀伸出,迅疾向左烈手臂抓去。
風乾大驚,想要揮掌抵擋婆婆,但是婆婆的身法太快了,風乾的手掌還沒有伸出婆婆就擒住。左烈第看著婆婆,婆婆一道護理輸進左烈體內,那道魂力在左烈身體中周遊數周,而後收回。
“剛剛我發現洞中魂氣凝滯,我就料想到可能是水王修煉成了我們天狼族的滯魂術,水王魂力精純無比,連我們的狼帝也不曾擁有這麽精純的魂力,你能修煉成這門魂術也在情理之中,你救了我,又修煉了天狼族的絕世魂術,也算是我對你的報答了。”婆婆說道。
左烈急忙躬身道:“婆婆,我無意中修煉了天狼族的魂術,請婆婆降罪。”
婆婆笑道:“水王,你修煉了天狼族的魂術,就是天狼族的一員了,你又何罪之有?我們天狼族幸得奇人,是我們的福分。真是上天眷顧,不該我們天狼族滅亡啊!”
婆婆說著,因為激動眼角流出了渾濁的淚水。在盈盈的淚光裡,她仿佛看到狼帝身穿魂袍,俊朗的身影,她喃喃地說道:“狼帝,狼帝,你的仇終於可以報了。”
幾人正在說著,忽然婆婆伸出手,讓大家不要出聲,隨即她魂力一震熄滅了左烈指尖的燭火。洞中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婆婆的魂力如此強大,難道還有什麽人敢來偷襲?
左烈感到洞中空落落的,所有的魂力元素都被凝滯,左烈剛剛修煉過滯魂術,他試著用魂力解開那些凝滯的魂力,但他的魂力被另外一股強大的魂力壓製著,根本無法施展。
婆婆朗聲說道:“鬼琴默,這裡是狼帝生前居住的山洞,你們不配進到洞中。你們在洞外等我,看我怎樣擊殺你們。”
婆婆說完,袍袖一揮,洞中魂力恢復如初,左烈和婆婆等飛出洞來。
在山洞外,左烈看到了鬼琴默和他帶來的數十名侍衛,鬼琴默使用陣法來到了白山峰上,他們來得悄無聲息,以至於婆婆那麽強大的魂力都沒有發現。
在那些侍衛中,就有許多天狼族的魂術師,婆婆看到他們,眼中露出仇恨的光芒,她逼視著那些人道:“你們背叛了狼帝,我同樣也會殺了你們。”
那些人見到婆婆,都驚恐地往後退去,鬼琴默大怒,反手一掌,擊飛了一個天狼族的魂術師。那個魂術師慘叫一聲,身體飛到一百丈外,仰面到底而亡。
人群中一陣騷動,隨即又平靜下來,鬼琴默威嚴地說道:“有誰再後退者,就是如此下場。”
婆婆大怒,她劈手一掌,打死了一個妖族魂術師說道:“有誰在往前者,就是如此下場。”那個魂術師的屍體飛到數百丈外,落進了空心樹林中。
洞前殺意頓起,左烈的魂力可以感知,鬼琴默手下的侍衛魂力大都在十八萬年以上,還有許多超過了二十萬年。
鬼琴默說道:“狼後,如果你答應我永遠不離開白山峰,天狼族和妖族的事情以後你不再干涉,我可今日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婆婆喝道:“妄想,我要把你們殺得一個不剩,你們的先祖逼死了狼帝,他那麽年輕就死去了,我要為他報仇。”
鬼琴默臉上浮起一抹殘忍的微笑:“族群相爭,自古有之,木山之上,向來是能者為王,我們妖族殺死了狼帝,說明我們強大,我們就可以統治天狼族,做他們的王,這本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如果你有意,你也可以殺了我,重新做天狼族的王。”
婆婆紫袍一展,就要出招,左烈一道白影攔住婆婆道:“婆婆,讓我先來試試他的魂力。”
左烈不等婆婆答話,古凰劍一擺,一道烈火衝出劍尖,擊向鬼琴默,鬼琴默輕輕閃身躲開。”
鬼琴默看著左烈,手中撥弄紫色琴弦,一陣悠揚的琴音傳來,空中頓然亂刃如雨,無數道紫色琴弦漫天飛來。左烈一下使出了控魂術、金光術、祖羅幻步,一邊控制魂力,盡量減慢天空中無數道紫色琴弦的速度,一邊以驚人的身法躲閃著。
鬼琴默的魂力遠遠超過第三使徒,左烈的控魂術對其只能發揮極其微小的威力,他只能把魂力控制飛范圍盡量縮小,把魂力集中到較小的范圍內,使他身邊的琴弦的速度盡量減低。
左烈身形飄忽,在紫雨中穿行,將近半個時辰,竟然毫發無損,鬼琴默看著左烈,也忍不住微微點頭。
鬼琴默的聲音在空中飄過:“水族之王,你可以停手了,今天因為有狼後在,我的滯魂術無法施展,所以你才能躲過我紫琴的殺氣,若在平日,你早已經碎為齏粉了。你來出戰,不過是為了試探我的魂力,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該狼後出場了。”
左烈的魂力其實也快要耗竭了,鬼琴默的魂力遠遠在第三使徒之上,他的紫色殺氣,左烈用盡全力也只能勉強躲閃一會兒。
婆婆叫道:“水王請回,讓我來。”
左烈身體化作一道淡煙飄回洞前,婆婆腳下生出一片紫雲,紫雲中紅光爆射,照得一座天宇都變成了豔紅色。
婆婆舉起紫劍,山洞前紫光一閃,十個魂力較低的妖族魂術師倒地而亡。
鬼琴默大怒,他大手一伸,拂動琴弦,天空中亂弦如雨,與婆婆的劍光交織在一起。
婆婆撐著結界,手持紫劍橫空飛出,她穿過萬道紫弦,直向鬼琴默擊去。鬼琴默的身法奇快,他一躍而起,躲過婆婆一擊。
一黑一紫兩條身影在空中往來搏殺,殺氣衝天,誰也無法靠近。一個時辰過去了,仍然不見勝負。
鬼琴默跳出陣外叫道:“今日就此休兵,我在黑山峰上等你,你若能戰敗我,我任你殺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