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我都說了我很強的,現在信了吧。”莫江說道。
“你怎麽會有領域的?”丁雨眠問道。
“我天賦異稟啊。”莫江說道。
“等等,你沒事?”緩過來的黃星麗忽然說道。
“啊?我能有什麽事?”莫江疑惑的問道。
“怎麽可能,我的幽火可以同過快速分裂造成精神衝擊,你怎麽可能一點事都沒有?”黃星麗說道。
“哦哦,你說這個啊,我就說嘛,明明分散會降低攻擊力,你怎麽還一直分,原來是這樣啊。”
對於她說的精神衝擊,莫江根本就沒感受到,可能是力度不夠吧,當然也可能是因為火系本來就不是精神方面的攻擊吧。
“因為我的天生天賦就是強化精神力,根本沒啥影響,領域也是這麽搞來的。”莫江說道。
聽到後兩人都很無語,這屬於撞槍口上了,靈種能力剛好被防住,努力搞了半天結果成削弱自己了。
比完幾人就分別了,只不過讓莫江驚奇的是丁雨眠竟然是住校的。
按黃星麗的性格,她肯定也不是什麽弱者,這樣的人應該是有能力搬出去住的吧,難道她就真的不嫌煩嗎?
不過莫江也沒多想,反正人家愛怎麽樣,自己也管不著,莫江一路出校,前往霍佗的工作室。
……
“鍛造元素種魔器?那東西又不貴,直接買不就行了。”霍佗說道。
“我主要是想優化一下,原來那個太大了。”莫江解釋道。
“那玩意也就儲存一下靈種,又不愁賣,你還準備攢多久?”
“這不是學校發靈種碎片嗎?我剛好也是那種,攢一起用個爽的人,同時這個人又比較歐,用市面上的容器太不方便攜帶,這麽貴重的東西不隨身攜帶我也不放心啊。”
霍佗也沒繼續問下去,畢竟他的訂單還有很多,雖然晚一點沒關系,但是沒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多少也會影響他的聲譽。
得知具體方法後,莫江忽然發現最難的不是優化方法,而是魔器鍛造。
因為元素種本來就十分稀少,普通人能遇見一個就不錯了,所以傳統的元素種魔器完全夠用,根本沒人去改動它,這也導致優化其實非常簡單。
不過莫江沒有製造過魔器,這次的目標又是小型魔器,這就導致鍛造難度大大增加。
這樣一來,他就能先去考慮其他的問題了,思路多一些,後面進程也能快一些。
莫江下午則是去訓練場體會領域,魔具那邊還得慢慢來,要快速提升實力還是得從領域入手。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望著天空火紅的夕陽,一種孤獨的感覺籠罩全身,忽然一段朦朧的回憶,從莫江的腦海中緩緩浮現,那是一段他想忘卻永遠忘不了的回憶。
……
“我回來了。”
莫江一如往常一樣推開家門,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努力那麽久的事,今天他終於做到了,如果讓他們知道,應該就能被誇獎了吧。
不過看樣子今天他們都還不在家,莫江換完鞋坐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靜靜的等著父母的歸來。
等到晚飯後,莫江興奮的對母親說:“媽媽這次語文測試得了115分。”
這是莫江第一次語文上百,因為他固執的性格,莫江基本上沒有寫過幾次作文,可見這次莫江的努力和準備。
但是莫江母親聽了也沒有太過在意,
只是隨口問道:“嗯嗯,那其他的呢?” 莫江頓時變得有些支支吾吾,只能默默從書包裡拿出成績單遞了過去。
“不太好啊,排名下降了,是不是沒有發揮好,下次要考的更高。”母親淡淡的說道。
莫江卻感到一陣失落,並不是因為沒有被誇獎,而是覺得她根本就沒有關注他,無論是語文的進步,還是數學的退步,還是一閃而逝的英語,她都和沒有看到一樣。
莫江也沒有去立馬寫作業,而是賭氣的去看電視。
不一會,母親過來問到:“作業寫完了嗎?”
“沒有,明天再寫。”
“你排名下降那麽多還不努力學習,你不努力你怎麽進步?”
聞言莫江一陣委屈的說道:“你憑什麽說我不努力,我在學校努力,在家就不能歇歇嗎?”
“你在我面前都不會努力,你在學校還會努力,這次那幾門下降那麽厲害,你以為我沒看到嗎?”
“那我語文進步那麽多,你怎麽不說呢。”
“可是你排名還是下降了。”
莫江心中一陣煩躁的吼道:“那你倒是告訴我,我到底怎麽樣你才能滿意?我到底怎麽樣你才能為了成績誇我,那怕一次呢?”
“你有沒有要求過,我為什麽要這麽做。”
母親冰冷的話語澆透莫江熾熱的內心,那一瞬間莫江所有的堅強徹底消散,悲傷的淚水在眼眶裡不斷的打轉。
莫江猛的跑進洗手間,一遍遍的用水流掩蓋淚水,心中的悲涼卻普通滴入清水的墨汁,瘋狂的擴散道莫江的腦海。
沒有要求?
為什麽還有這個步驟?
這不是應該的嗎?
書裡的東西都是假的!
它在騙我, 它在騙我!
我為什麽會這麽傻,為什麽會信了它的鬼話。
努力會有回報?
那為什麽我們努力一無所有!
痛苦的莫江把臉埋入水中,呼吸漸漸變得平靜下來。
要不就這樣吧。
我的人生已經沒有意義了。
努力都改變不了什麽,我還能怎麽做呢?
隨著氧氣的減弱,莫江心中隱藏的情感開始緩緩釋放。
可是,好不甘心啊。
為什麽要這個作為結尾?
為什麽要為別人流淚呢?
為什麽要為別人放棄生命?
為什麽,憑什麽!
她怎麽配?她怎麽配,她怎麽配!
她怎麽能比的上我的命!!!
所有的悲傷,痛苦,失落,仿佛被吸入意志的熔爐,在求生欲的驅動下,一切的一切都轉化為不甘的怒火。
活下去,咬牙切齒的活下去。
逃出去,為了自由為了我。
這座牢籠,怎麽能困死我自由的靈魂。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走回臥室的,也不記得自己怎麽睡下的,他隻記得第二天早上,母親還是一如既往的催促著自己,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夢一樣。
看著手上遲遲沒有散去的指甲印,他更加堅定了昨晚的想法,生活還要繼續,他默默的蟄伏下來,等著機會的降臨。
只是他沒想到,會逃這麽遠,這下真的不用擔心他們找過來了,自己也永遠找不到他們了,自己應該高興的吧,可是為什麽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