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城,水蘭中學外,校門緩緩關閉,此時,一個少年飛奔至此。
“等等,等等,贏老頭你慢點,關門這麽快幹什麽啊?”莫凡一邊跑一邊說,生怕再晚就進不了門了。
“你總是這麽遲,難道就不怕高考考砸了?”姓贏的老者笑著說道。
“怕什麽,不是還有兩個月嗎?”莫凡一臉不在意的說著:“而且偷偷告訴你,那些東西我早就會了,之前只是不想在小測驗上暴露實力,等我高考考個全校第一經驗所有人。”
“哈哈,你跟我說可沒用啊,老師可不信你。”
“你等著吧,我大莫凡說一不二。不說了,等會就真趕不上了。”莫凡說著從後門飛速的跑來了。
贏老頭搖了搖頭,回到了小房間裡,拿出一個小墜子,不禁感歎道:“時間,真是殘酷啊,一次任性而為,就被懲罰了30年。”
隨後像是下定決心了,老者雙眼緊閉,身後隱隱浮現出一個華麗的星座。
星座沒有顏色但是確確實實的存在著,如果有外人看到,會驚奇的發現,每顆星星中都流轉著畫面。
這畫面每個人看到的都不同,但他都有一個特點,中間的人必將是觀看之人經歷,遺忘的,銘記的,已經發生的,將要發生的,一切的一切,都能在不同的星星中找到對應的畫面。
這畫面如同有魔力般,會勾引著每個人的心神,就連釋放的老者都不敢過多的直視。
星座流轉,一股神秘的力量隨即產生,在老者的引導下,神秘的力量灌注在吊墜之中。
老者的手指四肢,如同氣球泄氣一般,越來越乾癟,就好像灌注的是全身的血液,詭異至極。
一段時間後,老者終於緩緩停下,他劇烈的咳嗽著,像是一瞬間百病纏身一般,老者緩緩的坐了下來,在椅子上等著,像是在恢復身體,又像是等待生命的終結,享受最後的安寧。
放學的鈴聲響起,不一會莫凡便向著後門走來,贏老頭叫住了他將吊墜送給他。
“這是什麽東西?”莫凡看著吊墜一臉驚奇的擺弄著。
“是我的傳家寶。”贏老頭緩緩的說道。
“這麽貴重的東西,你給我幹啥。”莫凡趕緊將吊墜還回去。
贏老頭搖了搖頭,說道:“我無子無女,傳家寶也傳不下去了,留著也沒什麽意義,你還是收下吧。”
莫凡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就隨口應了一聲。怪異的氣氛讓莫凡有種被托孤的感覺,但是轉念一想也不對啊,誰家托孤托個吊墜啊。
幾天后,贏老頭去世了,莫凡得知後很震驚,因為前不久他見贏老頭的時候,他的身子骨看上去還挺硬朗的。
後面幾天有點沒精神,當時莫凡也只是當成老年人精力不足的表現,誰曾想這竟然是他與贏老頭的最後一次相見,想到前幾天送吊墜的場景,莫凡更加珍惜眼前的吊墜。
隨後莫凡也沒有再亂想,幫贏老頭收拾了一下遺物,隨後贏老頭的葬禮也沒有辦,他竟然真的連一個親人都沒有?
莫凡得到消息心裡也不是滋味,一連幾天都帶著吊墜躲在後山。夜晚,忘記了時間的莫凡乾脆在後山席地而睡。
吊墜在月光的籠罩下,好像開始了奇怪的變化幾個小時後,一個星座之影浮現,莫凡周圍的景色開始逐漸模糊。
忽然,一條寂靜的長河洶湧而來,裹挾著睡夢中的莫凡向著一個方向極速轉移。
周圍的景色不斷變換,
一會兒是冰冷的機械,一會是廣闊的平原,一會兒又變成狂沙滿天的沙漠,一會兒是漆黑危險的黑暗之地。 而一切的一切都沒有影響到莫凡的睡眠,他如同一片落葉不斷的飄過各個世界,無人注意,無人叨擾。
長河洶湧的流過,帶不走一片雲彩,裹挾著莫凡前進。然而沒有什麽是一成不變的,即使是萬物不沾的長河依然任性了一次, 勾著某個邁向死亡的少年繼續著它的旅程。
不知過了多久,長河終於到目的地了。那裡的一切都和原來沒有什麽不同,一樣的山,一樣的水,一樣的夜空,一樣的莫凡。
一個莫凡被放下,另一個莫凡被輕輕托起,繼續隨著長河漂流,或許他會和其他的莫凡交換,但是他不會再回到這個世界了。
清晨的陽光照耀而下,莫凡在陽光下緩緩醒來,對於他來說這一趟旅程只是不存在的夢境。
莫凡起身向著學校走去,此時的他還不知道,世界早在不知不覺間變了個樣子。
後方的少年則是隨著長河降落到了更遠的地方,更遠的時間,周身虛無朦朧的氣息緩緩散開,世界仿佛沒有發現少年的到來。
未來的某一刻,少年的選擇衝出了保護的搖籃,在變強的道路上野蠻生長,逐漸與世界連接。
……
在不知名的位置神秘權柄忽然一顫,它等待的人終於出現了,一個本該永恆沉寂的權柄,煥發出微弱的光芒。
整個世界都因為這一絲光芒更加完整,似乎有新的契機即將出現。
世界之外的某處,一尊聖神忽然睜開雙眼,毫無波瀾的眼鏡閃過一絲狂熱,緩緩說道:“終於還是出現了,我就不信你能忍下去,最終的贏家只能是我。”
黑暗王的分身忽然往向天空,像是捕捉到了什麽,隨後的笑著說道:“又要熱鬧起來了。”
某些遠超人類認知的帝王也逐漸活躍起來,一場新的爭鬥進入了準備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