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周圍安靜得宛如寂靜之地一般。
只能聽見一名少年不停大口的喘著粗氣,像是無法正常呼吸一般。
“來人啊,車禍啦,車裡還有個小孩還活著!”周圍的群眾大聲的呐喊著。
呐喊聲打破了剛才的寂靜。
車裡的夜川景也逐漸從耳鳴與腦症蕩中一點點的緩過神來並環顧了四周。
“究竟發生了什麽,頭痛得半死啊。”
只見夜川景注意到了因車禍而被甩出車外的父親與為了保護自己滿身帶血的母親。
此時的夜川景才剛從腦症蕩緩了一些的腦子就目睹這個場景,再次“當機”。
世界模糊了,模糊的不只是世界,還有來自夜川景這位少年的內心。
模糊的是他對以後獨自一人的未來,模糊的是他的“眼睛”,又不僅僅只是“眼睛”。
是將他帶來到這極樂之地,賜予他眼睛,和名字意義的“眼睛”。
是帶他認知世界萬物知識的“眼睛”。
看完周遭的一切夜川景突然內心就沒了波動。
而是隨著模糊不清的意識與內心一同關上了“門”。
盡管他的耳朵還能聽到些許正在努力營救他的聲音呐喊著。
“孩子別蓋上眼睛·,你很快就能得救了,撐著啊,呼叫救護車了嗎!”
吵雜的聲音到此戛然而止。
周圍又回到了一開始死寂一般的現狀。
再次睜眼已是在市中心最高級醫院舒適的病床上。
夜川景起初隻敢睜開一點點縫隙來觀察病房內現狀。
發現周圍只有年齡看起來上百且熟悉的奶奶坐在床旁等待著。
“奶奶,爸媽呢,怎麽不在這。”
奶奶聽著夜川景開口得第一句就是這個,明顯停頓了一下。
停頓的這個行為被夜川景注意到了。
“你爸媽還在搶救中,剛簽署了手術同意書,醫院正盡全力拯救中。”
夜川景聽完後也不吃驚,心裡好像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了。
“小景,你想吃什麽,奶奶回去煮了給你帶來。”
夜川景同樣對奶奶的詢問默不作聲。
奶奶看見夜川景現在的狀況後,決定先行離開,留些空間給他一人緩緩。
便起身開門離開,離開前叮囑了門口的兩名保鏢,不準讓任何人進去。
夜川景就這樣安靜的看著病院的天花板,潔白乾淨的天花板。
“和媽媽喜歡的裙子一樣顏色呢。”
剛說完,意識不知不覺又模糊了,夜川景則再次閉上雙眼。
夢境裡夜川景再次遇到了父母,但他們兩都是背著夜川景的。
“令尊,令堂!你們能不能回頭看看我....”
夜川景試探的問著。
父親沒有任何回復便逐漸邁開腳步往前走。
母親則是說了一句令夜川景這輩子無法忘懷的話。
“景景,今天開始你要一個人生活了,母親先去陪父親了,別看他什麽都沒說,早就已經哭鼻子了哈哈。”
夜川景邊大喊著邊想要追上他們的背影。
“爸!媽!等等我,一秒也好,一次也好!等等我!”
夜川景才發現自己從剛才開始就在原地跑步。
像是暗示著,父母早已繼續往前走,他也該如此。
突然他注意到前方出現了一位身材高大宛如傳說中的八尺大人,
但卻是閉著雙眼的。 “她會保護你,你會繼續承載著一切,兒子,我愛.....”
父親的話到此戛然而止。
夜川景緩緩從病床上打開雙眼。
毫無意外的,從奶奶口中得知了父母雙亡的噩耗。
車禍原因,警方還在調查當中,因為最開始的周圍並沒什麽人流和監控。
調查起來極其的苦難,所以才那麽多日的調查但都無果。
“小景,你已經睡了五天了,醫生說你該起來活動活動了。”
因為車禍當時有著母親的保護,夜川景受到的大多為皮外傷,並無大礙。
夜川景聽了奶奶的建議在醫院的後花園漫不經心的走著。
“小景身體有沒有好很多呀。”奶奶關心的詢問著。
“令尊和令堂,最終還是沒撐過來嗎,甚至什麽都沒交代嗎。”
夜川景則是無視了來著奶奶的關心,一心隻想得知事情的後續。
“他們確實什麽都沒交代,但又什麽都和你說了對吧。”
夜川景的腦袋一時之間想到了夢境,並猛的看向奶奶。
奶奶看著夜川景的滿臉震驚,以點頭的方式示意正如夜川景想的那般。
“雖然沒有交代給我任何事情,但想必他們想傳達的都和你說了吧。”
此時此刻夜川景近期的情緒宛如潮水般從眼裡大量的湧了出來。
他再也無法裝作毫無在意,不關心的虛偽外表了。
就這樣在後花園裡放生痛苦了起來。
奶奶則是安靜的在一旁安撫著他。
夜川景默默的記下車禍當天的日期,並將其深深刻在腦海裡。
2024年4月5日,於新歷中屬於二十四節氣的——清明節。
夜川景像是下定某種決定。
“世界對你們不公,那我就親自調查,還你們一個公道。”
醫院門口不知從何幾時也慢慢的開始下起了櫻花。
“少爺,奶奶和律師早已在莊園裡等待你的前往。”
夜川景直接無視保鏢和為其開的車門,而是走上了一旁的行人走道。
“我會自己回去的,我逛逛就回。”
“不行,你不回去,我們無法交代啊。”
夜川景則對他們的話視若無睹, 徑直的往前走去。
保鏢則是一個跟著他身後,一個開著車跟隨。
“煩死了,我是下任家主,信不信我炒了你們!”
保鏢立即停下了腳步,改為在遠處守望著他。
夜川景的內心在備受煎熬,自從那場車禍後,沒有一天是能好好休息的。
但在車禍以後卻又感覺身體似乎有所異常。
修養到現在也還是百思不得其解其中的緣由。
他看著遠處的保鏢,最終還是答應上車了。
一輛勞斯萊斯正駛入一個大型莊園裡,就連大門到屋子的距離都需要駕車的程度。
可想而知夜川景父親也並非等閑之輩。
“我的小景啊,你終於回來啦,這幾天忙死了,都沒時間去看你。”
夜川景則是第一時間抱住了奶奶。
“現在是您老人家休息的時候了。”
並攙扶著奶奶前往二樓的貴賓室裡面見等候許久的律師。
“都到齊了,那麽我們開始吧,我叫石恬,是本次遺產繼承的律師見證方。”
奶奶擔心一開始還在擔心車禍是否給小景留下了陰影。
從而導致我放棄繼承家主的權利。
“現在開始起,由我來繼承一切。”
在安靜的貴賓室裡,夜川景的這聲音打破了奶奶所有的猜想與擔心。
再做完一切程序後,接著送走了石添律師。
兩人目送石恬的離開時,奶奶則轉身對著小景說,
“小景,對你的試煉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