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臭表子別碰,其余的女人都給兄弟們嘗嘗鮮。”
韓耗指了指縮在最角落,透著一張能殺人眼神的林彩兒,對已經獸血沸騰的兄弟們說道,說完自已直接斯開了上身衣服,象餓狼般撲了上去。
“來兄弟幫幫忙,把這小辣妹也抬到沙發上,看她人小胸部大,說不定還是個處女呢!那我們就撿到寶了”
一頭火紅色頭髮的年輕人對一頭綠色頭髮的年輕人笑嘻嘻的說道。
在紅毛剛想去碰尤惜時,包箱門就被重重的一腳給踹開了,而後就見幾張紙牌率先飛了進來。
“嗷、嗷、嗷..."
包箱中先後發出了幾聲慘叫聲。
“...是...你。”
一頭火紅色頭髮的年輕人似乎認出了來者,驚叫道。不顧自已左手流血,直接嚇趴在地面上連連後退。
一頭綠色頭髮的年輕人也好不到哪裡去,象是遇見惡魔般直接滾到了沙發底下。
“閣下是何方人士,在下中區清馳幫外號刀疤男的韓耗,勸告閣下最好不要多管閑事,這樣也許還能交個朋友,否則......”
韓耗脫完上衣,右手剛要觸摸到夢中女神的臉頰時,就感覺到自已右手被突如其來的紙牌打中右手手挽,割出一條深深血痕,也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聲。
當抬起頭見到來者是一名年齡大約十八、九歲,180cm的身高,上身穿著一件黑金色直領皮革衫,下身穿著一條金黃色斑馬褲,腳下穿著一雙雪亮、閃著金光的黑色皮靴。
最讓他大吃一驚的是有一雙散發帝王般深沉的雙目,見到自已兩位不成器的手下直接嚇趴下了,也就自報家門,想讓皮衣青年知道有些人是他惹不起的。
在中區甚至南豐市也許你沒有聽說過市長的大名,但你絕對聽說過清馳幫的凶名。
下一句紅毛郭成的話,卻讓他也感覺到棘手。
“老大,他..就..是..把小四右手變成...癱渙的人。”
一頭火紅色頭髮的年輕人郭成見到韓耗還敢威脅此人,不由提醒道。
“什麽,你就是把小四右手變成癱渙的那名神秘功術士。”
韓耗一邊緊緊握住流血不止的右手傷口,一邊驚叫道。
當日他又派出自已手下最得意至今出道從未失過手的紅毛郭成、綠毛唐堅和黃毛李四去南豐學院附近做任務,可等了好幾個鍾頭也不見三人歸來,以前做一個這樣小小的任務從來不需要這麽長時間,讓他內心突然升起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十幾分鍾過後,聽見敲門聲。
見來的確是他三位最得意的手下,但沒有以往滿載而歸的笑容,有的只是三人象是死了大伯一樣的苦瓜臉。
剛想問問怎麽回事,就看到讓房間裡的人都覺的很怖恐的事情出現了,只見原本黃毛李四好好的右臂突然從五指開始變的金光閃爍也慢慢向上延伸,最後當金光停止黃毛李四的整條右臂也變得癱渙沒有生機。
身為南豐市中區清馳幫正式成員,見識也算頗廣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過如此菲議所思的事情,當場有些心慌,而這時卻聽到自已最得意又最機智的手下紅毛郭成的提議:
“老大,打電話給明哥吧!”
“對,可能賀明那混蛋知道是怎麽會事,還是小成聰明,沒枉費我白疼你”
韓耗啪了啪額頭,也想到了自已小頭目的上司賀明。
“嘟、嘟、嘟......"
“那王八蛋又不接電話,媽的,遲早有一天會死在女人肚皮上。”
韓耗把電話拃在地上氣憤的說道。
“老大,直接打給李堂主吧!”
紅毛郭成也有些心急的在次提議道,生怕是仇人找上門。
“是啊!老大,性命尤關賀明那王八蛋不管我們,在清馳幫都知道李堂主對兄弟們最仗義不可能不管我們的。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綠毛唐堅看到李四已經痛苦的昏倒在床上,嘴角還流出血絲,知道後果的嚴重性,見到自已老大韓耗還在來回走動拿不定主意,也仔細分析出原由極力勸說道。
“好,打就打。媽的,事後賀明那王八蛋要打就讓他打、要罰就隨他罰。
韓耗終於下定了決心,撿起地上的電話,撥起了號碼。
要知道在黑道中垮級上報是要受到嚴厲懲罰的,那是對自已上司對自已頭目的一種變相汙辱和能力的否定,如果沒有非常嚴重的大事是不被允許的。
“喂,哪位?”
電話中傳來一位中年人非常有磁性的嗓音。
韓耗聽道這句溫和的聲音,非但沒有放松反而額頭冷汗更加密集。
“李堂主,我是小韓呀!上個月還聽過您主持的例會呢!讓小子真是受益匪淺呀。”
“哦!記的有這麽個人,有事嗎?”
電話中依然不緊不慢的問道,嚴然有上位者的風范。
韓耗聽在耳中,心中更加忐忑,但看到床上自已手下生死不明,也就豁出去。
“李堂主是這樣的,今天在我手下身體中出現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噢,怎麽個不可思議法?”
韓耗聽到電話中也傳來好奇聲,便大膽的把剛才看到自已手下李四右臂出現的變化給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話畢。
韓耗聽到電話中中年男子急觸呼息的聲音,也不敢打擾,他也明白能夠做到南豐市中區最大幫派清馳幫的一堂之主,那等心思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揣摩的到的。
“你沒有看錯?”
過了一會兒韓耗聽到電話中傳來一句象是詢問,但卻充滿威嚴。
“不會的,我手下現在都還昏倒在床上呢!”
“你地址在哪裡?我沒有來之前不要對任何了說,包括你的大哥賀明,明白了沒有。”
電話中又傳來不容自疑的聲音。
“是,是...”
“老大,李堂主早就把電話掛了。”
綠毛唐堅見到自已老大韓耗還不停的對電話點頭哈腰忍不住提醒道。
“廢話,連你們都聽出來了,我會不知道嗎!”
韓耗一邊擦著額頭冷汗,一邊心虛的教育著自已手下。
幾分鍾之後,一將將有力的敲門聲,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我去開門!”
郭成站起來說道。
“不用了,我親自去吧,可能是李堂主來了。”
韓耗站了起來親自已去打開了房門。
“歡迎李堂主光臨,讓小舍真是遵篷壁生..."
韓耗還沒說完就被進來的一位,大約40歲左右,一套中山裝的男子給打斷了。
“廢話少說,你可要知道如果欺騙我的後果。”
常居高位中山裝男子語氣都在帶有上位者的氣勢。
“在裡面,我已經感應到了。”
中山裝男子旁邊一位濃眉大眼,身材雄壯的男子插口道,說完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韓耗以為旁邊身材雄壯的男子是自已堂主李勇的保鏢,但看其說話語氣和態度一點都沒有對自已堂主李勇可氣,反而從自已堂主李勇眼中可以看出對身材雄壯男子的敬意。
“老六,怎麽樣?”
李勇看到床上躺著一名綠色頭毛的年輕人,昏倒在床上嘴角還有乾燥的血絲,右臂已經變成了焦黃色。
身材雄壯的男子在聽到李勇的話,沒有開口,依然是拿著綠毛年青人已經變成了焦黃色的右手仔仔細細的觀察, 而後直接站了起來,不停的搖頭歎息,向門口走去,路過刀疤男身邊時說道:
“以後見到那個人,最好躲的越遠越好,不是你們普通人能對付的。”
聽到這句話連波瀾不驚的南豐市中區最大幫派清馳幫一堂之主的李勇都很驚訝。
韓耗聽到這句話更是嚇的連連後退,而紅毛郭成和綠毛唐堅雖然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但看到躺在床上小四的右臂以及連堂主就很驚訝的表情,就知道那個青年的恐怖。
加長版奧迪轎車中
“老六,老實說如果你與其一戰勝算如何?”
李勇坐在駕駛位置沒有拐彎,而是直接問道。
“李堂主,把車先開去“火舞”在說吧!”
“真有這麽嚴重?"
身材雄壯的男子點點頭,而後靜靜的又開始閉目養神。
李勇看到老六不願在提此事,也專心開車目光看著前方,心中卻想道:
“平靜以久的南豐市,或許再將掀起戰火。”
扒在地面上的韓耗突然聽見自已口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一般幫會中的事隻用電話,而知道他手機號碼都是極為親密和極為信任的人才會知道的。
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好幾天,沒有見過面的小女友林彩兒,趕忙興奮的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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