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斬誇道:“小子,很聰明嘛,那你知不知道聰明的人死的最早?”說完一陣勁風傳來,大刀砍向墨白的脖子,只聽見噗嗤一聲,墨白直接化成一灘黃沙。
再不斬心中一陣驚訝,這小子什麽時候施展替身術的?
“你是在找我嗎?”墨白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再不斬心中大驚,失聲道:“什麽時候......”但手中並不慢,大刀再次砍向墨白,白的冰針也射向他。
只見墨白凝聚出一把沙劍,蕩開白的冰針。直取再不斬的眼睛,再不斬直接一個瞬身術躲閃開,墨白見此直接把攻擊轉移到白的身上。
白的腳底瞬間變成流沙,頓時大驚,想用冰把沙子給凍住。墨白笑道:“凝聚的冰只會讓你越陷越快。”說完雙手一合:“凝!”白瞬間變成沙雕。
再不斬看到後,提刀就要攻向墨白。只見卡卡西來到他身後,一掌打在他的背心道:“忘了還有我嗎?”嘩啦一聲,再不斬變成一灘水,隨後再次結印道:“水牢......”噗呲!一把沙子凝聚的長戈刺穿了他的肩膀,回頭望去,一個渾身盔甲的沙兵正冷冷的盯著他。
哢嚓!沙子破碎,白大喊道:“再不斬大人!”隨後衝向再不斬。隨手凝聚出一片冰針射向沙兵,但隨著叮叮聲響起,絲毫不起作用。
鳴人幾人在大霧裡小聲問道:“大姐姐,大哥和卡卡西老師沒事吧。”
雨乃笑道:“放心吧,墨白沒事的。”隨後看向佐助道:“我先給你治下傷口吧,忍法,水海蜇!”只見一個透明的海蜇趴在佐助的傷口上,傷口慢慢愈合。
一陣狂風吹過,橋面頓時變得明亮起來,周圍的一切都清晰可見。
場上戰鬥的四人也顯露出來,只見再不斬被兩名沙兵用長戈刺穿肩胛骨。斬首大刀隨意扔在一邊,而白則是被一名沙兵踩在腳下,面具也早已破碎。
鳴人看到後,驚訝道:“你是那個大姐姐??!!”
雨乃仔細看了看捂嘴笑道:“明明是大哥哥。”
“啊呢?”小櫻一臉震驚道:“這麽漂亮的男孩子?”
佐助則是一臉震驚的看著場上的戰況,不由喃喃道:“為什麽他們能這麽強!憑什麽!為什麽!”
小櫻一臉擔憂道:“佐助,你沒事吧。”
墨白揮揮手,沙兵頓時化為一灘黃沙,消失不見。
“再不斬大人!”白艱難的站起身,走到再不斬身邊扶起他。
再不斬拖著軟趴趴的雙手,看向卡卡西道:“我敗了!”
卡卡西搖頭道:“你不是敗給了我。”
再不斬哼道:“敗了就是敗了,敗給誰有區別嗎?”
只見鳴人跑了過來,對著白大聲道:“為什麽!!”
白神色一暗,道:“對不起,鳴人!”
隨後,鳴人便開啟了最強忍術,嘴遁!!!這次沒有說白了,把矛頭對準了再不斬。隨著鳴人的說教,再不斬從開始的一臉不屑,慢慢變為沉默......
墨白在一旁目瞪口呆,tua!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愧是忍界最強遁術!
再不斬突然開口道:“小鬼,不要再說下去了。”隨後看向鳴人道:“小鬼,就像你說的那樣,或許我們真的沒法成為沒有感情的工具,所以,我輸了啊!”隨後靠在欄杆上,等待死亡的降臨。
墨白開口道:“你們走吧。”
再不斬和白驚訝的望著他,
卡卡西也是皺起了眉頭。 墨白道:“我是看到了白的善良和你的頓悟,才決定放你們一馬,找個偏遠的國家隱姓埋名度過一生吧。”說完便要離開。
“喂,再不斬,你這個家夥,沒有完成任務就要逃?問過我沒有?”只見卡多叼著雪茄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一大群浪人。
墨白見此無語道:“還真是煩人啊!”隨後雙手一合:“水遁,水衝波!”一瞬間憑空召喚出猶如龍卷風般快速旋轉上升的水,隨後開始擴散,猶如一條大河一般衝向浪人人群。隨著大河不斷地衝向人群,不到一分鍾,所有人便躺起上起不來了。
小櫻震驚道:“好強的忍術!”
鳴人與榮有焉道:“當然了,我都說了大哥很強的,你們還不信。”
佐助則是望著逐漸消失的大河,不知道在想什麽!
再不斬苦笑道:“原來你沒有根本沒有對我們用全力!”隨後看向孤零零打著擺子的卡多,道:“卡卡西,借我一件兵器。”
卡卡西掏出一把苦無道:“你的手還能用嗎?”
白則是道:“再不斬大人, 還是我來動手吧。”但被再不斬阻止了:“這是我的事!”說完叼著苦無衝向卡多,隨著一聲慘叫響起,卡多身首分家,結束了罪惡的一生。
接下來的事情,墨白就沒有多管了。而是帶著雨乃跟很多漁民簽署了進貨協議。這裡的海鮮質量居然比水之國的還要好上不少。
這次回木葉,卡卡西邀請墨白一路同行。
“我要你教我忍術!”只見佐助追上正在和雨乃聊天的墨白,大聲道。
被打斷和美女聊天的墨白,沒好氣道:“我為什麽要教你?”
佐助道:“我要變強,然後殺了那個男人。”
墨白翻了個白眼道:“我跟你很熟嗎?憑什麽認為我會教你?讓你老師教不就行了。”說實話,二柱子雖然身世淒慘,但性格是人見人想揍的性格。
佐助看著墨白的背影,拳頭握的死死的,一臉不爽。
雨乃問道:“你為什麽幫鳴人,不幫他呢?”
墨白笑道:“那你第一印象比較喜歡誰?”
雨乃不假思索道:“鳴人!整個人感覺很陽光!”
“那不就結了!”
卡卡西看了看佐助,不由搖搖頭。
回到雜貨店,墨白把海鮮的物品清單遞給雨乃道:“把這個給秋道烤肉店,然後從今天開始,你跟著我特訓!”
雨乃眨了眨眼睛道:“啊?我也要特訓嗎?”
墨白躺在躺椅上道:“當然了,我還要你幫我背背包呢。”
“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