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好的怎麽突然拔劍了?”千月慌了,真怕自己不同意就被一劍捅死:“其實,我也不是肯定不加入,只不過事情來得太突然,我還是要考慮一下,畢竟你們邪教,噢不是,教團太強大,給我激動壞了,我怕我配不上你們啊,總之咱有話好好說,先把大刀放下吧……”
“說,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知道TS?是不是對面派來的臥底?”花喬羽臉色肅然,感情她剛講的都是廢話。
“啊?我為什麽會知道……”千月呆呆地摸了摸腦袋,然後指了指旁邊的電視機:“它不是都上節目了嗎?”
“??WTF?”花喬羽往電視機一看…
一個身穿黑衣長袍,戴著純白面具的人出現在屏幕上,而此時他正處在一座廢棄大樓的天台。
“TS為了弑神而存在,我們是天使,是審判者,更是救世主,那些墮落於世間的神,贖罪吧!不要再執迷不悟下去了!”
“只要你們潛心悔過,聽命於我,善良的天使就會原諒你們,否則,就算你們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追究到底,並給予正確的審判!”
神秘人的手揮弄一番,便出現一個大大的血色“TS”字樣。
千月看得無聊,拿起遙控器轉台,可是一連好幾個台都是這個神秘人。
花喬羽緩緩地收起劍,臉色凝重,陷入了沉思。
千月見他想得入迷,悄悄起身,溜出門逃了。
夜裡,千月舒服地洗了澡,正要睡覺,腦海中卻不斷地浮現神秘人的一幕,忍不住吐槽一番:這台詞也太中二了,還救世主,哄小孩還行,可我是大人了,我隻喜歡奧特曼!
隨即又想起了花喬羽,當他看見神秘人那一刻時,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那空洞的眼神,是在懷疑人生?
不過那樣的反應看起來真的不像是在開玩笑,難道說地球的末日真的來了?世間真的有神存在?
!!
千月心頭一震,她好像忘了一件事……
南蕭那小子還在大樓裡!
不過千月很快又放下了思緒,安撫著自己:唉,算了算了,他們那麽厲害,要是想殺南蕭的話,南蕭早就死透了,我過去也是送人頭,那還不如就這樣呢!
不過仔細一想,南蕭那小子不是有復活術?
於是千月安心地蓋上了被子,閉上了眼睛,還祈禱了一番:南蕭你真偉大,念在我們同學一場,你要是死了,你就保佑我平平安安,我過兩天燒幾個億給你。你要是沒死……那我就先睡了。
……
“嘀嗒,嘀嗒……”
半夜,千月感覺有水滴到自己臉上,醒了,摸了摸臉,濕的,確實有水。
“不是吧?房子漏水了?”千月起床開了燈,看見天花板的一瞬間,整個人瞬間清醒。
一個長發白衣女子吊在上面,而且滴下來的不是水,而是那女人的血!
“啊,鬼……鬼?”千月被嚇到了,但是很快反應過來,那白衣女子是有影子的,很顯然是人扮鬼。
於是淡定地走去廚房,拿了把菜刀進來。
可是再看天花板,竟然什麽都沒有,千月隻好又把菜刀放了回去:“哼,算你跑得快,不然頭都給你砍下來!”
然而此時的某個陰暗角落,一個穿著白裙的男人摘下假發,擦了把汗,捂著狂跳的心臟:“媽呀,還好跑得快,不然就這麽英年早逝了。”
男人驚魂未定,
在逃離的路上吐槽了一路:“太可怕了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是我嚇她還是她嚇我!” 第二天,千月早早地起了床,因為昨天女鬼那事,都沒睡好。
主要是就這麽讓女鬼跑了,太便宜她了,所以千月一晚上都憋著一股悶氣,就好像打遊戲想再贏一局,結果輸了一晚上。
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莫名其妙出現在千月的腦海裡:該不會是南蕭死得冤,不甘心,死都要拖我下水,所以托夢叫人扮鬼來報復我吧?
不過千月很快又打消了這樣的念頭:南蕭怎麽可能是這樣的人呢?他之前為了救我還被閃電劈得稀巴爛呢!怎麽可能害我?
不過人心複雜,關於南蕭是神,死而復活這件事,他自己知道嗎?還是一直在隱瞞身份,裝得柔柔弱弱?
良心譴責之下,千月收拾了一番,帶了一把水果刀,準備去大樓營救南蕭。
“嗖嗖嗖——”
剛出門,就有三把飛鏢飛過來,直直地射在千月上方,左方,還有右方,形成一個三角形把千月的頭禁錮在中間。
“!??”千月瞄了瞄三側的飛鏢,鋒利而有光澤,陷進去牆裡兩厘米大概。
一時間,千月左右為難,好一會兒才發現,自己往前走就能逃出這“三角形”的禁錮了。
雖然飛鏢沒射中她,但是看起來像是故意的,因為三支飛鏢都差幾毫米就見血,如此精準的射擊肯定是個高手。
“這,不是殺我,難道是想警告我?”千月挑眉,可是這警告到底是指哪件事?
看著牆上的三支飛鏢陷入了沉思,難道真是那TS的人盯上了我?真的以為我是神?不過花喬羽之前好像說過,神是可以復活的,而那人如果想要試探我的身份,為何不直接殺我?還是說,就算我不是神,活著對他也有別的價值?
四處張望,看不見有可疑的人,而通過飛鏢直線延伸……那人是在……
空中行凶的?!
不過目前會飛的高手,千月見過的不多,最可疑的是那個可以操控魔獸的男人,還有BG邪教二人組,卡卡和花喬羽倆個臭男人!
這麽一想,八成是BG二人組搞的鬼,想製造被TS盯上的假象,就是要千月加入他們,對抗TS。
千月冷哼一聲,一副早就看穿的得意表情:就這點小把戲還想騙過我?想都別想!
……
“砰!”門被一腳踢開,千月氣衝衝地走進來,對著花喬羽和卡卡就是一頓大罵。
“你們兩個也太過分了,就算我不答應,你們也不至於變著花樣逼我吧!”
卡卡一頭霧水,茫然地看著一旁的花喬羽:“她在說什麽?我們什麽時候逼她了?”
“對啊,我們什麽時候逼她了?”花喬羽故作鎮定,心裡卻慌得一批,完蛋了,該不會昨天扮鬼嚇她那件事被發現了吧?靠,穿能那樣也能認出來?她不會還有火眼金睛的天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