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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普通80後的成長生活》第15章.噩夢的開始2
  我在初二年級的時候,還是有點學習的樣子的,學校白天上課,晚上補課,雙休日繼續補課。雖然就這樣的上課補課,但成績還是跟以前一樣,維持在現狀不上不下,我的家庭呢也跟之前一樣,媽媽還是在忙忙碌碌的維持著她的生意,爸爸住爺爺奶奶那繼續上著班。那時候我也漸漸地開始放棄了學習了,因為再怎麽努力刻苦還是老樣子。每次想跟我媽聊點我這年齡段的困惑,問問我媽我碰到的困惑該怎麽解決比較好呢,又正在青春期萌芽當中,再說整個學校的風氣也不好,在年初二的時候學校裡就出現了各種華麗胡巧的穿衣風格和髮型,反正有些的班級老師也不管,而我媽只會回答我:“你要好好讀書,不要跟那些人在一塊,他們都不學好。”對我來說什麽是好呢?我是在好好讀書並在補課,也在按時做作業,但就是考不出好的成績。再問下去我媽也無法回答我的問題,有時候在想真的是我不夠努力嘛?還是真的我智力不夠還是什麽,當我為人父的時候才明白,你要無時無刻的去教導你的孩子,除了在學習方面,還要提高他的認知,也就是多帶他出去看看玩玩,做點可以幫助你的事情,讓他能夠快速學習除課堂內所教的知識以外的一些知識,特別是理解能力這塊,理解能力高的孩子學什麽都快,目的性也強,而我媽當時的想法就是孩子由我外公外婆帶,不要出事就行,學習就交給校內和校外的老師,這樣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而當時的我就是欠缺理解能力並在青春期萌芽時,也沒有被好好的引導,都不知道除了學習不搗蛋以外要幹嘛,沒有明確目標。反正每次被我媽揍無非就是這幾個原因:養出來你有什麽用、為了你我才這麽苦、你就不能爭氣點、你身上哪個是你的。讓我感覺我這輩也就這樣了,學習對我來說已經沒啥用了,還是快點踏上社會工作吧。現在想想當時這個想法真的是太危險了。之後還是我外婆把我拉了回來,那時候就跟我說了我舅舅、大阿姨這輩人的案例,說學習有多重要,並且還跟我說現在很多社會上那些小混混,你別覺得他們現在很風光很帥,其實大部分都是很小沒人管不愛讀書,就提早踏上了社會,也沒啥單位要他們,他們只能在社會上混混,哪天被打死或蜀黍抓進去都不知道,所以讓我別學他們。很多時候我在崩潰的邊緣處徘徊,馬上就要走向那條不歸之路之時,都是我外婆把我又拉回了原點。所以我還是很感謝我外婆的,並且我外婆外公燒的菜也都是我最愛吃的菜,早上有次在我雙休日的時候,我外公外婆還帶我去我家附近的蘭州拉麵店吃牛肉面,雖說是我家附近其實那家拉麵店離我們家根本就不近,大約也要走個二十分鍾左右吧,那時候我外公外婆都要六十左右的年齡了。當然咯我外公外婆平時的花在我身上的生活開銷都是相當於倒貼的狀況,最大的費用就是吃。在那時候我媽給我外公外婆的生活費基本是不夠的,因此還經常跟我媽在說關於生活費的問題,變相讓我媽多出點錢給我用,因為有時候我外婆不高興買早飯給我吃,就會給我個五元錢讓我自己去買。其實呢,我外婆也知道那五元錢我根本花不掉的,也覺得我媽每個月給我二十元生活費太少了,所以早房錢剩余的就相當於給我的零花錢。有時候我去我外公外婆的房間吃他們買的炒貨,他們也不會說我什麽,記得最深一次就是我外婆買了很多“麻油饊子”,就是用油炸比面條還細的麵粉條,

成品就是炸完金黃色一條一條跟面條似的,吃在嘴裡非常的脆。我外婆就掰了點“麻油饊子”放在碗裡,熱了點牛奶之後再倒在碗裡,放點糖泡一會再吃。我那時候吃了很多,我覺得這樣的吃法,是我有生以來吃過很多吃法中最好吃的一種,最好是不要泡的太爛半脆的那種,吃起來最有口感,再加上奶香味和一點點甜,現在想起來都感覺肚子有點餓了。先把碗裡的“麻油饊子”都吃完,再把牛奶喝掉。本來的冬天感覺還是比較冷的,吃完瞬間身子就熱起來了,回想起那一刻現在就想到樓下去買一點,給自己弄點吃吃,“麻油饊子”還在外婆卻不在了。  其實在初二的班級裡已經有很多同學已經放棄學習了。在班級裡一眼就能看到哪些學生是已經放棄的狀態,目前到現在都會存在這一種現象,就是被老師放棄的,只要你坐那不影響老師上課,基本都不會管你得。而怎麽看得出呢?就是長的太高的都會被安排在最後兩排,我當時還行沒被安排到最後那幾排裡。而我那個關系比較好的同學就被安排到最後一排去了,他的身高那時候已經快長到一米八不到了。但他的成績呢也是屬於讓數學老師快放棄的那種,就是數學特別差的那種,每次考試沒有一次及格的,語文和英文還是比較好的,是那種邏輯不行,理解能力特別好的學生,總結一下就是邏輯思維不行情商特別高的那種學生,但是身高還是決定他在最後兩排。還有些並不是身高問題的坐那,懂的都懂,反正下了課後,最後兩排經常有吵架或打架的事情發生,反正都是男人間的問題基本都不找老師解決的,而且最後一排還是班級裡決鬥場的位置,一有兩人不愉快就會約在那打架摔跤什麽的。最有趣的一次打架鬧劇,就是有個學生他直接從上課睡到了下課,基本是老師放棄的那種學生,老師也不叫醒他上課,只要不打呼,不影響上課你就睡吧。我那個關系比較好的同學呢,並沒有睡,就好心的去碰了碰,還沒睡醒的那個學生,並且說了句:“某某下課了,怎麽還在睡呢?口水都流出來了,惡心死了。”那個學生就直接跳了起來,跟我那個關系比較好的同學就莫名其妙的打了起來,其實我們其他人基本上都見怪不怪了,後排的響聲什麽的了,也沒太在意。他們倆也就屬於打著玩那種,學學遊戲裡角色的招式什麽的,並不是真的打起來,要不課桌課椅早就掄起來砸了,那搞不好真得進醫院。事後我就問我那個關系比較好的同學:“你提醒他起來下課,他怎麽還揍你了。”我那個同學體格也是屬於高胖型的,也揍得過那個學生,就直接輕描淡寫的回答我說:“誰知道呀,大概睡蒙了,夢見自己在外面打架吧。”我們班級裡也有不成文的規矩,就是他們再怎麽打鬧,再怎麽弄得後排課桌椅亂糟糟,最後上課鈴響還是立馬停止打鬧,把自己弄亂的東西都擺擺正,生怕被老師看出來是打架造成的,而且我們班級裡肯定有老師的線人,基本一抓一個準。如果被老師抓到,結局就只有一個請家長來之後,回去肯定屁股上不少挨揍,雖然那時候的家長們都允許老師們為了管教他們的孩子可以去揍,但老師哪有空管你們這些事情呢,都忙著為了自己的業績和職業聲譽而奔波呢。

  在我們學校還發生過一件轟動整個校區的事情,連救護車和警車都來了。就在我們課後休息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樓下怎麽這麽熱鬧,聽到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和吵鬧聲,雖然平時下課後也很吵鬧,但這次的吵鬧聲額外的突出,先聊一下為什麽說是樓下,我們教學樓一共是三層,預備班在我們三層教學樓的另一側樓裡,而初一年級都在一樓,初二年級是在二樓,當然咯初三年級的就是在三樓了。我們正好在二樓的教室裡,就聽到一聲:“當心呀!這兩個人。”

  結果我們就急忙從窗外看去,就看到一個學生拿著一把亮閃閃類的短餅武器,追這另一個學生,旁邊的人都怕的跑開了,被追的那位學生手上也有類似於追他的學生的武器,而這兩位你追我趕的學生身上都血漬。我們班有幾個比較興奮的男生就直接跑到樓下去看了,首先當我看到這個場景時我也震驚,震驚的是第一次實況直播這樣的追逐戰,之後腦中就有個問題怎麽保安們都不出來阻止他們倆呢?最後還是一位送水師傅衝到他們面前,把兩把亮閃閃的短餅武器給奪下來了並且也沒有受傷,才製止了他們的行為。之後就聽到了救護車和警車都來了,那兩位學生和送水師傅同時都被帶走了。之後我就問我那個高個子又關系好的同學,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因為他也是跑下去看的同學之一。之後跟我說那兩位發生追逐戰的學生都是初一年級的學生,而且這兩個學生並不是同一個班級的,正巧兩個班在同一個操場上上體育課,結果在課間休息打籃球的時候,那兩個班級裡的男生為了搶奪更好的籃球場地而發生口角差點還打起來了,這裡我得說一句,我們學校的籃球場地真的實在太破了,坑坑窪窪的沒幾個籃球場地是平整的,我打過幾次就整個操場也就兩個籃球架下的地是平整的。由於體育老師出面進行阻止和教導當時事態並沒有進一步的惡化,之後那兩個班級裡最出挑的男生就決定為自己找回自己班的面子,就約在下課後,在樓下的操場上單挑,誰知道他們倆都把這些武器給放進了書包裡並且帶到了校區內,就發生這個事了。據說其中一個學生的頭和手臂被縫了好幾針,另一個學生還在昏迷當中,我估計那兩個學生之後都會被退學的吧。後續發展就不知道了,當時我就問那個同學:“怎麽沒見體育老師出來阻止他們呢?”我那個同學就說:“當我到的時候,那幾個體育老師嚇的躲在角落裡,都不敢上前,還是送水的師傅厲害,一過去就把那兩個人的武器都奪下了。”看來見義勇為這事跟素質沒啥關系,老師都不敢上前,最後還是讓送水的大叔阻止了整個事態的發展。

  我們學校還有件事情也是讓蜀黍來了,就是經常有小混混在學校門口,威脅勒索那些看起來比較老實的學生,有一次一個學生就被他們給威脅勒索錢財,結果那學生也很聰明,就直接跑進了小區內。那幫小混混見狀也要跑進學校內抓那個跑掉的學生,想想真的是夠無法無天的,就看到那幫小混混追著那個學生在校區內的操場上跑,終於在我們保安大叔的出面下,阻止了這場鬧劇,保安大叔就把那群小混混給趕出了校區,那個學生也怕出去被那群小混混給埋伏阻擊,就讓保安大叔給那個學生的家裡打了個電話,讓他的父母來校接他回去。最後等了很久還是那個學生的家長把他接回家了,才平息這場鬧劇,有一次就有十次,很多其他學生看這個學生這麽乾,他們也這麽乾都跑到校內,於是保安大叔趕了很多次小混混後,那群小混混的經濟來源就這麽斷了,於是他們就決定在雙休日沒啥人的時候,到學校給那位保安大叔一個教訓,讓我們的保安大叔不要多管閑事。就在雙休日的那天,那群小混混就這麽的跑到了學校門口,準備衝進學校湊那個大叔,巧嘛也巧,平時都是一個保安,在那天學校裡是安排兩個保安,因為人少怕有小偷進來偷校內的東西,一個保安在校內巡邏,另一個保安嘛就在保安室裡駐守著,而校門嘛也沒鎖怕有領導來視察工作什麽的。當這群小混混看到那個,平時老實阻撓他們的保安大叔在操場巡邏的時,就一股腦的都衝了進去,當然咯保安大叔看到這麽幾號人衝進來嘛肯定也是怕,就往教學大樓裡跑。門口保安看到那麽一群人衝進去追著另個一個保安也沒做聲,就馬上把校門給鎖上,躲到保安室直接打了妖妖靈,大概在十分鍾左右吧,妖妖靈就來了,這群小混混找不到那位保安大叔,又看到妖妖靈的車停在校門口,就嚇的往教學樓裡躲,這時候報警的那個保安就打開門鎖,跟蜀黍說了一下情況,我估計是這樣表達的:“一群小混混,追著我們保安,你們去看下到底什麽情況,他們人有點多。”瞬間整個局面就發生了大逆轉,大約兩到三個蜀黍就開始進校區抓那群小混混,也讓保安把校門給鎖上,別讓他們給跑咯,就形成了甕中捉鱉的局面。據說好像還是讓一個小混混給跑咯,說是人比較瘦,從後面的縫隙處穿了出去。這個事情還是從我那個高高胖胖的關系比較好的同學嘴裡說出來的,其實我當時在想真的是無知害死人,當時我們這裡很流行看VCD,而那時候學校裡那群不好好讀書和校外那群混混都喜歡看一部叫做《古惑仔》的港片,我當時是沒怎麽看過,等我年齡少許漸長以後才開始慢慢接觸到這部港片,之後才明白,在我讀書那時候那些人的行為和想法都是從哪學來的。再者我那時候盜版猖獗,到處可見賣那種盜版光碟的人,有甚者還專門開了一家這樣的音響店,只要有錢啥東西看不到呢。其實我最後還是整部《古惑仔》都看完了,包括其中漫畫的故事情節,當中的幾個主角和配角基本上沒什麽幾個有好下場,不是死的死就是逃的逃,哎真覺得當時的他們太天真了都被港劇給誤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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