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我初三的那時候,前面說的那些只不過都是一些常規操作罷了。有些學生還在男女朋友關系的基礎上,還發生了一些進一步的發展,有些都傳到我的耳朵裡來了。我在初三下半學期,幸運女生就沒有眷顧到我,因此有幸還是待在了原來的班級裡繼續上課學習,不過就因為還待在原來的班級裡,所以就能看到或聽到了一些趣聞的發生,但我們班級裡還是有幾個女生就有幸的換到了四班去了,這些女生就是有機會能考上高中的。
就從男女關系開始吧,我們班級裡有好幾對自己已經確認了男女戀愛關系了。有的是在同一個班級裡的,有的是跟其他班級的女生在談戀愛,當然咯那些女生基本都是在後面幾個班級裡的。讓我記憶猶新的就是有個女生是三班裡的,而且是我的小學同學,跟我們班的一個男生確定了男女戀愛關系,到現在已經步入婚姻的殿堂並且結婚生女了。這對小情侶應該是我們班級裡碰到過的情侶中最成功的一對了吧,目前看來還是在一起生活,並沒有發生因為當初荷爾蒙的影響最後回歸現實而選擇分手的事情。事後在一次小學同學聚會上,才聽說了為什麽他們倆沒分手一直走到現在,原來當時女方那要拆遷,為了多分點,就同意他們倆在一起了。看來最終還是得回歸現實中來,不能一頭腦熱的去談戀愛,才能最終在一起生活。
還有一對小情侶是我們班級裡的,他們最後是以分手結局畢業的,為什麽呢?因為那個女同學被調到了四班去了,是有能力考進高中學校的,而那個男同學卻是因為沒能與那個女同學考進同一所學校,就在畢業前雙方就以分手為畢業禮畢了業,其中班級裡那個百事通的女同學事後跟我說,其實是那個男同學提出分手的,是實在沒法考進同一所學校。而那個女同學就哭了稀裡嘩啦的,據說是投入了好幾年的感情在這段戀情中。最終還是被現實給打敗了。
其他的幾對男男女女嘛,一部分在畢業後分手的,一部分就算進了同一所學校後沒多久也分手了。還有的據說是畢業後男女之間發生了關系後,女方就懷了孩子了,進了醫院後被家長知道了,分手的。反正那時候我們的學校裡這些男男女女之間的關系,而引發的事情還是比較複雜的。前面我也有幸初戀了一把,只不過沒有後續了,其實現在想想還挺好的,還好被拒絕了要不後續的事情會更麻煩了,畢竟都是第一次接觸這類的事情並沒有經驗去處理後續所發生的一些不定性未知的事故。
關於男生與男生之間的關系吧,我們班還發生了一件我自認為比較嚴重的事情,坐在我另一個同學旁邊的那個男生,我們全班人當時都認為他有點溝通障礙,並且溝通了解下就覺得他的想法也過於的簡單,我們就覺得他的智商方面有點問題。班級裡的有些男生那時候也喜歡互相打打鬧鬧,其中最為突出的就是那個黑黑的男生和我那個高高的男同學。平時除了下課後相互切磋以外,沒事也喜歡對那個語言障礙的同學這裡碰一下,那個拍一下的。而被拍的那個同學嘛,當發現自己被人家戲弄了嘛就喜歡大叫,結果坐在他旁邊的那個同桌,也就是跟我關系比較好的那位同學嘛,聽到那種奇怪的聲音也嫌煩也就去拍拍打打。我們班級的一些男同學看到都這麽打他了,他也就這樣,也沒有發現有家長或老師來干涉這些事情,全班的大部分男生,沒事就開始這樣的去欺負他,沒事碰一下、拍一下、打一下什麽。
久而久之本來是一些平時打打鬧鬧的事,就越發成為了現在所稱為的校園霸凌事件。這大概就是心理學的一種叫做“破窗”效應吧,就是當一些人不去打破這個事情或慣例的話,還是很多人去遵守這些慣例和準則,當其中有一個人打破了這些慣例和準則後,更多的人就會隨著跟隨第一個打破這個慣例或準則的人的腳步,一起做一些越界的事情。而我當時也感覺到這是不對的行為,但是看全班同學沒人為此人發聲,而去製止這些人的行為後,我也就以跟風的心態也沒有去阻止,但也沒有去參與其中。最後這件事情就醞釀成,那個被欺負同學的家長到校找校長和老師,並且要求找欺負她孩子的學生和他們的家長一起到校要個說法,其中有個黑黑的同學由於提早被體校錄取就逃過這次訓導。最後在那幾個學生的家長同時來的情況下,在校長室內哄哄鬧鬧一番後,最後讓那幾個欺負過他的學生都各自寫了一份檢討書,並在全班同學面前朗讀了一遍後進行當面道歉,就此此事才告一段落。其實還好沒有發展到高校校園暴力事件的地步,這裡指的是被欺負的那個同學對欺負過他的同學們進行報復的事件,要不這幾位學生就慘透了,比如之前比較有名的“某某校園投毒時間”,想想真的是夠恐怖的。不過我也從中得知原來被欺負的那個同學是有智力障礙的,哎。其實我是內心比較內疚的,內疚的是當時我的膽小懦弱,並沒有出手去阻止這件事的發生。當然咯我為什麽會知道的呢,是因為我那個高高的同學去過校長室後,回來跟我們說的。當然咯他回來的時候也是眼圈紅紅的,當時我也清楚他在校長室內肯定也不好過。就這樣全班都知道這件事後,那個被欺負的同學還是回來繼續上課,我想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而鬧退學吧,因為還沒幾個月就得高考了,如果那時候提出退學的話那且不是都前功盡棄了嘛,當全班都知道那個被欺負的同學有智力障礙後,有些女同學就站出來開始為那個被欺負的同學出面撐腰了。不過這所謂的撐腰也就是嘴上說說罷了,其實也沒啥實質性的作用,唯一的作用就是把有智力障礙這件事,渲染的全校都知道罷了。最後嘛,全班也沒什麽再在像之前那樣有人再欺負他了。因為大家都害怕被他的家長或自己的家長找吧。 在初三年級下半學期的時候,其實我們已經把自己未來要考的學校基本都定下了,像我們班級裡大部分的學生都是基本只能去考上三校生的學校,跟高中基本是無緣的。那時候我記得那時候有兩種考試,一種是三校生考試比高考要早,那時候我們這批與高中無望的人,早早就跟家裡的父母決定好未來學什麽技能考什麽學校。我媽嘛看了報紙上一條“某汽修工月入八千”的內容,就覺得未來的汽修行業肯定是風口行業,就決定給我報了一個《汽車運用技術》專業的專科學校,簡稱為中專。我當初的名字嘛是我爸查字典選的,為什麽要選這個名字呢,我爸也不太清楚。而這次我報考的學校也是我媽看報紙選的,學校也是比較有名的學校“某某中級技術學院”,當我進了這個學校才知道,就只是名字是有名罷了,其他呢,哎,就不聊了,等後面再跟大家說吧。當時我還覺得我至少選了個中專,比那些進技校的要好很多,其實最後大家都差不多的沒啥兩樣的。當初我的想法還想快點掙錢去,不想再讀書了。其實在我那個年代,讀書是真的能改變自己未來的命運的,只不過我的先天資質不行,再加後天又是這樣沒人管的情況,只能做個普普通通的人,沒發改變現有的環境。我還記得當時有個老師跟我們說以後你們這代是最苦最累的,我當時不明白這個老師所說的內容,因為當時的我還是在吃吃喝喝,不愁吃不愁穿讀書的狀態,反正都有我媽來給我付錢。等我自己成家了後才明白,我們80後到底是經歷多少政策變遷和改革。
在我考試前還發生了一件事,就因這件事我的腦袋時不時的,會有間歇性的風濕性頭痛。就是在考試前有一次,我跟一個同小區的同學一起回家,路過一片拆遷廢墟就想超個近路,看看是是否能夠到達對面,如果從那裡走的話至少能節約十分鍾的回家路程。我們倆就試著不確定是否能穿過那塊老舊小區廢墟的路,就往裡面開始走了。走到一半左眼撇了一下,就看到一群小混混大約在五到六人左右,蹲在幾個石堆那,不知道在幹什麽,我就低著頭悄悄的跟我另一個同學說:“別去看他們我們繼續往前走”,走了一會就發現他們跟著我們後面,我們發現不太對勁,於是我們就加快腳步,最後快到了開始跑起來了。等我們跑到了我們所要穿過的地方後,就發現那裡有個大約兩到三米左右高的牆樹立在我們面前,根本穿不過去。最後我們開始往回跑,就這樣我們就被包圍在這裡了,另一個同學猛的突出了重圍,而我呢就被堵在裡面,被他們五六個人按在地上一頓亂打,等他們打完之後,天也暗了。隔著牆的小區內有居民人看到了這一幕,而我躺在地上卷縮著在哭泣,於是就有個好心的居民出來,把我帶回了我自己的家,正巧我媽這時也在家等我回來,看到我這樣鼻青臉腫的,腦袋上也腫了好幾個包,身上的校服也都被撕裂了,就問帶我回來的那個好心居民怎呢回事,那個好心居民就把看到的事情一伍一拾的告訴了我媽。我媽謝別那個好心居民後,就跟我說:“人家打你怎麽不還手呢,就任由別人打呢?怎麽這麽傻?”這時候的我就覺得好冤,家裡一直教導我:“做個誠實不要去惹麻煩的人。”也沒人教我怎麽打人。結果聽到我媽這麽問嘛,我就哭得更凶了。我媽想,再說下去也沒用,就帶我去醫院跑了趟,做了一些檢查,檢查下來也沒什麽大問題,就配了點藥再跟學校請了幾天假在家休息,而還打了報警電話。之後我還看到我媽跟蜀黍約在了個時間上門來了解了一下情況。據我的一個姨說,沒過多久之後,就把這些打我的人都抓到了。因為那時候隔著牆後面是個居民區,在那段時間段內很多居民都看到這一幕,據蜀黍們的調查下來,已經清楚了是那些打我的人的長相,還都是些未成年的孩子。其中還有幾個家長知道自己孩子被蜀黍給抓了以後,特意上門找我媽尋求諒解願意出錢解決這事,他們認為那些孩子進了勞教所之後再找工作就難了,並且這些孩子大部分都是單親家庭,父母在外打工,沒空在家管教這些孩子,所以就釀成了現在的後果。但我媽當時也做生意手頭上也有點錢,就不願意協商解決這事要公事公辦。其中在我休息在家的時候,我媽也隔三差五的買點我喜歡吃的東西帶回家給我,那時候估計也慶幸我們家跟那幾個孩子家庭的情況差不多,但至少我沒像他們一樣。之後據說他們雖然未滿十八歲,但是還是按照當時的規定被關進了少教所進行管制教育。當我再次回學校上課學習的時候,我被打的事情全班級的人都知道了,那個當初說我傻的女生,這次看到我的樣子雖然有少許消腫,但是腦袋還是比以前要大一圈,臉上也有些淤青,哎看上去真的是像個豬頭。於是那個女生再次說我:“傻,人家都逃了你怎麽不逃。”我在想另外一個同學逃的時候也就兩三人在追,我再逃的時候已經是五六個人在圍堵我,如果當時我再還手,估計會被打的更慘,想想呢又覺得冤,眼眶又要紅了起來,那個女生看到我這樣子就沒好意思再說下去了。如果換成現在的我,我肯定是先跑,誰追我,我就揍誰,一個個擊破或抓到一個往死裡揍,總比我一個人挨打好。之後還據我那個長的高高的那個同學說,打我那幾個人, 他也認識,據他說他們從少教所回來之後就開始變得老老實實了。因為聽說他們在裡面天天被更厲害的人教訓,直到被教訓到期滿後才被放出來,這裡所謂的教訓也就是打吧。當我聽到這些,我才覺得有少許安慰。還有當時我們班裡有些同學看著,那些有紋身的混混特別帥氣,也去紋了一些。據我長的高高的那個同學說,其中在那群小混混裡,有個人紋了滿背的龍,到找的工作的年齡卻沒有單位要他,絕大部分單位都不需要身上有紋身的人,當時嘛人比較保守不像現在,那個小混混就再花比紋身時花的十倍的錢去消這個紋身。哎,怎麽說呢,那時候我和我家裡人都值得慶幸的是雖然我也是單親家庭,但沒有把路給走的很歪。
在畢業前我們還上了堂青春期教育的課,也看了一些少許關於青春期發育的視頻,當然咯是男女分開看的。我們班還有男生,偷著去看女生的教育課視頻。哎,我是沒興趣去看,最後在一次荷爾蒙爆發的畢業典禮中我們就此告別了初中生活,這次畢業典禮為什麽說是荷爾蒙爆發呢?因為那時候有幾個班級的女生參加了跳舞節目,跳的都是一些流行的熱舞並非是民族舞,而那時候的女生發育都比男生要快,懂的嘛都懂自信鬧補去吧,不懂的嘛也沒辦法了。之後就迎來最開心的暑假生活,畢業後的暑假生活是最舒心放松的。結束了這次暑假又迎來全新的課堂生活,就是我的中專生活。在每一次的人生階段,所碰到人也不同,所接受認知也不同,每個階段所遇到的事也不同,這難道不是一種生活的樂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