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gpeng……”在檔案室中時不時就會傳來一疊疊紙碰撞桌面的聲音。
柘約思每天都任務就是將所有的資料封好在檔案袋中,再放入一個個抽屜中,以此往複。
在昨日,即使帝宅幽靈被抓住,還是有4位村民消失,這件事自然也需要柘約思寫在紙上後封入檔案袋。
“從1號開始到今天……512……513了,這麽多檔案袋,明天又要去買新櫃子來放了,不然都塞……塞不下了。”
柘約思抱起一疊檔案袋勉強塞入了最後一個櫃子中並且關上了櫃門。
(“又整理了這麽久……明天看看能不能和大家一起出去玩,然後再買幾個櫃子。”)
柘約思剛開門,就看到了路過的鴿明太。
“鴿明太。”
“柘約思?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就想問問幾點了。”
“具體幾點不清楚,不過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了,要和我們一起嗎?”
“嗯,走吧。”
午飯後,柘約思回到了檔案室準備二次清點檔案的數量,但坐椅子過了一會兒後上不小心睡著了。
“咚咚。”兩聲敲門聲響起,柘約思也醒了過來。
(“不小心睡著了……”)
柘約思搖了搖頭清醒了一下,便去打開了門。
“鴿明太,你怎麽來了。”
“沒什麽事,就來看看你最近怎麽樣。”
“那先進來坐吧。”
檔案室的內部大小大約是50平方米,呈橫著的長方形,在房間左側的盡頭是出入口。
一進去就能看到柘約思的桌椅,在右側的牆面前,都是一個個堆疊,排列和分類都整齊的櫃子,除此之外這裡就並無他物了。
“你做我椅子吧。”
“沒事的,你坐就好了。”
“嗯……這樣吧。”柘約思運用特殊的咒文將餐廳中自己的椅子傳送了過來。
“最近一切都沒什麽變化吧。”
“那要出去玩嗎?約大家一起。”
“好啊,剛好這裡櫃子不夠了。”
“嗯,那就這麽決定吧。”
柘約思本來對於鴿明太也想出去玩感到開心,但她突然想起了什麽。
“鴿明太,離那天是不是越來越近了……”
“…………”鴿明太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
“還能堅持多久我也不知道……可能……幾個星期吧。”
“就不能讓我們來幫你嗎?就算是為你付出咒文也好。”
“這行不通,它並不是被我封印在這裡的,而是與我達成了一些條約後才在這裡的,條約中就有一條是只有我的咒文才能行。”
“是這樣嗎……那我們能不能擊敗它呢?”
“單是開啟四個傳送咒文陣就需要三個人維持,才能使其中一個勉強能進入,就更別說擊敗它了。”
“那靠我的能力呢,我可以打開通往那裡的裂縫…………”
柘約思話還沒說完,鴿明太就搖頭標示不行。
“為什麽就不能……”沒等柘約思說下去,鴿明太便站起身離去了。
“你冷靜冷靜吧。”
“吭呲”一聲,門關上了。
“就不能……讓我試試嗎……也讓我幫上些忙啊……”
柘約思不想再碌碌無為了,見鴿明太已經走了,在站起身的同時傳送回了椅子。
隨後凝聚起了能量想打開通往那裡的裂縫。
“空執!”隨著無數淡藍色的空執凝聚,她面前的空中逐漸被撕開一條裂縫。
“就……快成功了……”柘約思繼續凝聚空執。
“乒!”裂縫打開的一瞬間,無數白色的鎖鏈飛出,重重地將她擊飛出去,直到撞到房間對面的牆壁才停下來。
“行不通……!”柘約思緩慢爬起身來,但立刻被伸出的鎖鏈困住脖子舉了起來。
(“呼吸不了……”)
“peng!”在走廊聽到動靜的聖一腳踹開了房門。
“權刃!”金色的咒文匯聚成舉巨刃,一記劈砍將那鎖鏈全部砍斷。
“哈——差點……就要死了。”柘約思猛吸一口氣緩了過來。
“這鎖鏈是怎麽回事,也幸好我就在附近。”
“那個……是那家夥的……”
“馬奇斯·皮浮霖嗎……”
“喝啊!”聖繼續操作巨刃準備攻擊鎖鏈,沒想到那鎖鏈居然自己就縮了回去。
並且裂縫也因為柘約思的空執不足而消失了了。
“真的......不行嗎,可是我,還是不服......我還是想......”此刻,柘約思的腦中回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我從小就接受著最好的教育,家人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的身上,在學校裡,老師和同學們好像都非常樂意幫助我,也許是因為它們都樂於助人吧。
可家人卻將我與他們對比,說我這不如他們,那不如他們,我明明已經做到最好了,為什麽就是不肯承認……承認我的能力。
從此之後,我漸漸與那群朋友們疏離,這樣也許就不會有人和我對比了,對吧……
那年春天,我們的國家與他國交戰,結果被對方輕易擊潰了,我的學校在國家的外圍,沒幾天就被獸伍的入侵了。
看著所有人的喪命,連素不相識都同學都將我推出了獸伍的巨口自己命喪黃泉,明明我並沒有幫助過他們,還故意遠離他們,可……可是為什麽……
自那天起,我再也無法接受自己沒有作為了,在成為廢墟的家中搜出了最後的金錢準備去別地重新生活。
最後卻又因為沒有工作而被迫在野外生活,我嘲笑著我自己,到頭來不斷想證明自己,結果不還是什麽都沒做到嗎。】
最後來到帝宅的我一直在整理檔案,鴿明太她是第一個認可我一切的人。
不論是我不切實際的夢想,還是各種奇怪的想法,她都願意聽,願意認可我。
所以我也在找尋著機會,就算付出自己的一切,我也會救回鴿明太的。
經過今天的嘗試,直接打開裂縫通往那裡是絕對行不通的,如果要通過咒文傳送陣,又需要我們四人共同協作。
也只能選擇這個辦法了,就讓我也為他人付出一次吧,雖然無法再報答家人與同學,但也要守護現在的同伴們啊。
“為此,即使會失去性命,我也在所不辭,僅僅是為了大家,和我那證明自己的機會。”
【“他還在練習嗎?”
“對啊,早上借了我7本書,到現在還沒還呢。”然則帕梅看著空出一格的書櫃說道。
“那我去看看吧,晚餐也沒見他來吃。”
鴿明太來到帝宅後院的練習場,此時的阿聖拿著木劍對著木樁不斷劈砍。
“不行……還是不能將咒文……附在劍上!”阿聖全力一砍,隨著沉悶的敲擊聲,木劍隨之斷裂。
“阿聖。”鴿明太走到了阿聖的身邊。
“鴿明太……對不起……我又把木劍打斷了。”
“沒事的,木劍還有很多,你也別只顧著練習,也要吃飯呐。”
“我吃過了,千瀨源一直有給我送飯來,沒和大家一起吃我也沒辦法。”阿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嗯……你是遇到瓶頸期了嗎,最近看你在這裡待的時間越來越久了呢。”
鴿明太在邊上的長椅上坐下後,用手拍了拍邊上的位置,示意阿聖坐下。
“是有,我嘗試了好幾天了,都無法將咒文附在劍上。”阿聖坐在了鴿明太身旁。
“是這樣嗎,那就讓我來示范一下吧。”鴿明太站起身,在邊上的武器架上取下一把木劍,隨後閉上眼釋放起了咒文。
頓時,無數白色的咒文在鴿明太的身邊浮現,那些咒文散發著光亮,感覺月光都變得更加明亮了。
“要用心感受咒文的律動,然後這樣……”鴿明太左手雙指從劍的中心劃過,劃過的地方都被咒文覆蓋。
隨著劍刃都覆蓋上了咒文,鴿明太一揮劍,整把劍都隨之發出了白色的亮光。
“如果你不會的話就來找我,到時候再教你更簡單的方法。”
鴿明太說著將木劍放回了武器架,劍在離開鴿明太的手後就立刻變回了原樣。】
回憶結束,聖擦拭著長劍說道。
“她幫助了我們很多很多,幾年來,也教了我們許多,這裡的一切都是無償的,而如今這麽一點小事,我肯定會乾的。”
柘約思知道,若打開了四個咒文傳送陣,周邊的所有獸伍肯定會突破結界進來,強大的咒文會不斷散發出去。
屆時,可能連不是當季的時季獸神也會來到這裡,於是她委托聖來在那個時候守住帝宅的外面。
“嗯,共同努力。”二人握手。
【“明明很喜歡那個廢物的……但他怎麽一點都不懂我……”
城區的學校中,一位小女孩在苦惱著。
“都向他告白了,他也說喜歡我了,怎麽就是不和我在一起呢。”女孩趴在課桌上,她感到很難過。
“蘭希紫?”一位男孩走了進來。
“……”聽到呼喊,蘭希紫並沒有回應,只是將頭埋進了雙臂中。
“那個……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難過, 但我想……我應該能安慰安慰你?”男孩說著已經來到了蘭希紫的身邊站著。
“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家夥!去死啊!”蘭希紫突然站起身,一拳將男孩打飛出教室,撞到了走廊上。】
“【這就是拒絕我的後果。”少年接著說道:“你那個時候是這麽說的吧。”
“那種陳年往事你還拿出來說,是不是欠揍了。”蘭希紫與少年在戰鬥學校的畢業典禮上,二人正回憶著往事。
“是我那個時候不懂你這個意思啊,誰知道會有人在7歲的時候就表白別人。”
“哼……”蘭希紫臉紅地別過頭去。
“那怎麽樣,現在還喜歡我……”
“pong!”那一天,全校人都看見了少年被蘭希紫一拳打飛出了學校,最後在郊外的小溪中發現了昏迷的少年……】
“嘁……怎麽會想起這些事。”在守衛室中無聊的蘭希紫想起的一段不堪的往事。
“也不知道那家夥現在怎麽樣了,都過了3,4年沒見到他了吧,說不定早死了呢……”蘭希慕從椅子上站起來,她準備到外面透透氣。
“蘭希紫,你正好在,我有件事來拜托你。”
“柘約思啊,又什麽事,獸伍還是拆東西。”
“嗯……大概是這樣的…………”柘約思將自己的計劃跟蘭希紫講了一遍。
“好,可以,有我跟阿聖在,你們就放心吧。”
“嗯,你同意就好。”
柘約思此時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天邊。
“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