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道長和玉璣子前輩冰釋前嫌,泰山派掌門一事圓滿解決,內部紛爭結束的泰山派從此便會越發強大!
泰山派強大,自然會間接增強了五嶽劍派聯盟的威懾力!
到此地步,此次五嶽劍派聯盟大會的大事基本已經算是敲定完成!
勞德諾作為新任五嶽劍派聯盟盟主,上台作了短暫的總結性發言:“感謝諸位英雄豪傑前來嵩山參加此次大會,以後五嶽劍派會繼續砥礪前行,除魔衛道,為江湖和平貢獻自己的全部力量!”
“啪啪啪”,台下掌聲雷動,尤其華山派區域最為起勁!
勞德諾頓了頓,說道:“感謝嵩山派,感謝左掌門,為大家提供豐厚的物質和熱情周到的服務!
接下來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有請左副盟主總結發言!”
“啪啪啪”,掌聲響動,華山派衡山派弟子最為起勁!
左泠禪本來想要拒絕,但是轉眼想到這裡是嵩山派,自己作為地主,避無可避,於是走上高台,揮揮手,微笑說道:“感謝大家,嵩山名勝古跡眾多,接下來歡迎大家繼續遊覽!
當然也十分歡迎來找嵩山派弟子,切磋交流武藝,一起有所寸進!”
群雄大多數都是混江湖的,人情世故懂得多,自然聽出來了真正意圖。
看到華山派安然無恙,並且自己弟子勞德諾還拿回了五嶽劍派盟主之位,嶽不群和寧中則心滿意得的下了封禪台,繼續遊歷江湖而去!
五嶽劍派並派大會一事告一段落,方證大師和衝虛道長暫時放下了包袱。
只是武林江湖再也不是以前了,嵩山派依然強大,在少林寺邊上虎視眈眈!
華山派再次崛起,雖然現在勢力不明顯,但是肉眼可見,在幾乎坐穩天下第一人的勞德諾帶領下,十年內就要成為西北霸主,二十年內,少林武當都得仰仗其鼻息!
能否重現當年的葵花智謀?方證大師在心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衝虛道長心裡怎麽想,方證大師不得而知,恐怕也在擔憂未來?
作為五嶽劍派並派大會上最大的贏家,華山派駐地熱鬧非凡,勞德諾接來送往,接待了一批又一批的英雄豪傑!
其中最大牌的就是方證大師和衝虛道長,二人恭喜完後,閑聊片刻,便離開了觀勝峰!
作為華山派的西域盟友,天山派掌門唐家嶺也告別而去,回轉西域,同時還委婉的邀請勞德諾派出華山弟子,去西域遊歷!
勞德諾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吩咐令狐衝和梁發二人不久之後即將隨著長安的鏢隊出發西域!
西嶽華山派、北嶽恆山派、南嶽衡山派、東嶽泰山派自然沒有立即離開,他們也算得上半個地主,等群雄先行下山。
當天晚上,幾家掌門齊聚嵩山派議事大廳,商議魔教之事。
勞德諾爽快說道:“如今魔教教主任我行被體內的異種真氣反噬,自顧不暇,而且黑木崖易守難攻。
再加上東方不敗在關外養傷,伺機復出,如果我們現在去攻打黑木崖,那是給東方不敗做嫁衣,所以我決定按兵不動!
不知道副盟主左師伯和各位掌門師伯有何高見!”
左泠禪笑道:“同意,我們隨時關注他們的動態,等他們兩敗俱傷之時,再出現最好!”
定閑師太道:“阿彌陀佛,如此能避免無所謂的損傷,甚好!”
莫大先生知道衡山派如今人才凋零,二代弟子成長需要時間,自己也要大力發展門派勢力,當即說道:“以靜製動最好!”
天門道長也是一樣,泰山派內部還需要整頓,玉璣子師叔那邊也需要時間融合,當下也表態道:“勞盟主的決定,挺好,符合當下實際情況!”
勞德諾見其它四嶽掌門都同意暫時作壁上觀,便說道:“好,我們各門各派盯緊魔教的一舉一動,互通消息,如果有意外,立即支援!”
第二天一大早,勞德諾謝絕左泠禪,下了嵩山,泰山派、衡山派、恆山派也一同隨行下山,他們也怕單獨留在山上,會遭遇不明不白的損傷!
大家普遍對嵩山派和左泠禪的信譽度還是比較懷疑的,能拉攏玉璣子來挑撥離間的人,還能有什麽信譽度而言呢?
即使如今被勞盟主強行壓製住,想要重新被大家信任起來,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在山下的集鎮上,大家各走東西南北,定閑師太帶著恆山派往北過黃河渡口,天門道長和玉璣子前輩領著泰山派往東回歸,莫大先生一人孤獨的指導著衡山派南下荊襄走荊江湘水回衡山城!
勞德諾望著他們消失在茫茫的曠野裡,轉頭向西,帶著華山派回轉華山!
剛走出離別之時集鎮,勞德諾遠遠的看到前面一個熟悉的馬車,車窗簾垂了下來,只露出一絲縫隙,往裡透光,前面車緣上坐著幾個氣息深厚的高手!
勞德諾仔細一瞅,這是任盈盈的專屬大馬車,她在這裡特意等著自己嘛?
勞德諾迅速疾步上前,問道:“是盈盈嘛?”
馬車窗簾掀開了一角,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笑著說道:“勞大哥,恭喜你成為五嶽劍派盟主!”
勞德諾微笑點頭說道:“哈哈,這事純屬意外,盈盈你在這裡等久了吧?”
任盈盈拉開車廂門,走了出來,說道:“也沒多久而已,你們這是直接回轉華山嘛?”
勞德諾說道:“是的,帶他們回華山,安頓好後,準備去黑木崖看望你,沒成想在這裡就先遇到你,老天爺待我不薄!”
任盈盈咪嘴一笑,而後有些悲傷的說道:“我爹爹近期異種真氣反噬越來越厲害了,我出來尋找名醫,也沒有找到合適的!”
勞德諾說道:“我們不如去找方證大師和衝虛道長,請教一二,他們內力精深,修道幾十年,也許他有什麽辦法!”
任盈盈道:“怕是沒什麽希望的,不是每個人都像勞大哥你這樣,能看得開正邪之分!”
勞德諾道:“那我們先帶弟子們回轉華山,然後回黑木崖看望任教主,如何?”
任盈盈點頭道:“好!”
任盈盈吩咐隨從直接回轉黑木崖,她喬裝打扮一番,作一個小侍女,跟在勞德諾身邊。
勞德諾有了要做的事情,那就是盡快去黑木崖,一路疾行往西。
沿途路經集鎮上,也沒有住進最好的客棧裡,都是找了簡易的寺廟或者農家院子,就算是任大小姐在,勞德諾也一視同仁,不過幸好任盈盈從小獨立,這些都堅持了下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勞德諾深深知道這個道理,而且華山派如今還處於低谷階段,萬萬享受不得,一旦享受慣了,奮鬥之心就淡了,到時候隊伍就不好帶了!
當然吃喝玩樂,勞德諾也沒有禁止,隨意而為,只要每天的功課沒拉下就好。
十多天匆匆而過,一行人回到華山上,勞德諾帶著弟子們,第一時間去了華山派祖宗祠堂,祭拜先祖。
並且禱告,祈禱保佑華山派平平安安!儀式結束後,宰殺了九隻大公雞,沾了一點點雞血在五嶽盟主旌旗之上,將旌旗請入了祠堂!
經歷過當年華山派輝煌的封不平和從不棄兩人熱淚盈眶,泣不成聲。
這些年輕的弟子們是不會理會的,令狐衝和梁發想上去安慰,被勞德諾阻止了下來!
哭吧哭吧不是罪!
第二天一大早,勞德諾安排好華山大小事務,讓封不平代為執掌華山派,令狐衝和梁發開拓西域,並且直接成為鏢局的副鏢頭,兼任武功教頭。
勞德諾自己簡單喬裝打扮,一人悄悄的從思過崖後山下了華山。
他一路疾行,很快到了約定的天悅客棧裡,輕輕的敲門,說道:“盈盈,是我!”
原來此時勞德諾已經是五嶽劍派盟主,任盈盈為了避嫌,沒有大張旗鼓的上華山,而是低調的在華陰縣城等他。
任盈盈聽得他的聲音, 從裡打開門,問起:“勞大哥,華山派安頓好了嘛?”
勞德諾回道:“都安頓好了,你呢,準備好了嘛,準備好了,我們就出發?”
任盈盈點頭說道:“那我們走!”
兩人沒有從正門走,將銀子放在桌子上茶水旁,然後打開後窗,手拉手,一躍而下,從馬廄裡牽了事先準備好的馬匹,策馬揚鞭,一路北上。
又一次渡過風陵渡口,勞德諾感慨萬千,一年前,兩人在這裡分別,如今又要從這裡出發去黑木崖,風景依舊美麗,流淌的是河水,變換的是人間!
穿過汾河河谷,便踏入茫茫太行山峽谷之中,兩人攜帶準備好的帳篷,夜間便在帳篷裡歇息,白天不停趕路!
勞德諾在帳篷裡很辛苦,忍的辛苦,盈盈傳統守舊,也只允許牽手擁抱,其它一概不允許做!
十多日後,兩人便來到了平定州,進去了猩猩攤!
任盈盈放出綠色通道煙花,快速上了黑木崖崖頂,勞德諾這是第二次上來,如果說第一次是忐忑不安的話,那麽這一次就是雲淡風輕!
一路上勞德諾發現和上次來的時候沒有變化,教眾還是那樣諂媚,言必談一統江湖千秋萬載,和東方不敗時代似乎一模一樣!
只是一切又有了變化,教眾眼睛裡不再死氣沉沉,而是有了一些光亮,這怕是任我行大力提拔新人,讓大家有了希望!
到了後院,勞德諾見到了任我行,直覺告訴他,任我行頭上幾乎已經沒見到黑發,全部花白,眼睛雖然炯炯有神,但是臉色也蒼老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