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喝了半個時辰,四人已是微醺。漫天白雪之下,酒入愁腸,愁便不再愁。風之斕想起虞可,便覺得唯有再喝一杯才能在腦海裡把過往統統忘卻,於是便又舉杯,一飲而盡。就這麽樣,很快風之斕就有了點醉意。
就在這時,外面似乎傳來了踏雪的聲音。鹿輞川提議道:“風公子,外面來了一群人,手提武器,怕是來追殺冰家小孩。這樣,我們分一下工,你給我們吟一首你寫的詩,我負責把敵人變成雪人,你看如此可好?不管是絕句還是七律,或者辭賦,你吟完之時,便是我雪人成堆之時。”
風之斕擊節叫好。他站立起來,玉樹臨風,站在亭台邊上,對著面前的白茫茫的世界,吟道:我來一首《水調歌頭》。
幾度醒村曉,風重星光微。城東二三舊事,往矣不可追。雪來萬裡盡白,案牘廿年無聲,眉峰豈可摧?辜負故人意,換得盞中醅。
夢中身,石中火,何須悲。縱然老去,猶可拔劍馬輕肥。慣看浮雲聚散,獨對滄海起落,抖擻誰言衰?滾滾飛雪裡,待吾打馬歸。
風之斕吟罷,看往亭台下。只見鹿輞川正把劍入鞘,他面前十個雪人,正靜靜地站在雪地裡,已經喪失了生機。。
2
“鹿兄好身手!”
“風公子絕世好句!”
“白鹿二位大哥,我和天如海要繼續趕路,謝謝二位大哥的招待,他日必將好好回謝!”風之斕向白鹿二友作揖道。
“好嘞,二位兄弟一路平安。你們到獅子城東門,找一名叫鄭屠夫的人,說你要捎二斤花椒給六叔,他便會帶你們去見那小孩。”
“那二位大哥接下來還是繼續在這裡守衛嗎?”
“你說得不對,不是守衛,我們是留下來在這裡玩堆雪人。”白石灘說著朝風之斕做了一個鬼臉,鹿輞川哈哈大笑。
3
經過一天一夜的風雪兼程,風天二人終於趕到了獅子城。
天如海先回家去了,風之斕就一個人去城東找鄭屠夫。對上暗號之後,鄭屠夫就帶風之斕去見那個小孩。
小孩在風之斕的要求下,展示了武魂,果真是鳳凰武魂,自小孩降生之日起便已存在。因小孩年幼,沒有習武,所以鳳凰武魂一直也沒有得到成長,還是個雛鳳凰。
確認身份之後,風之斕便把郵件交給了小孩。小孩當著風之斕的面,拆開了信件。原來是讓他去青丘山拜青丘大師為師,學習武藝,信件裡附上了寄信人寫的引薦信。
4
送完信之後,風之斕便去找天如海玩。
獅子城天府無人不知,風之斕問路後便很容易地找到了天府。
天府大門緊閉,風之斕便拍門,找人進內通告。不一會兒,只聽見府內有個女人聲音在喊:“誰是那位有六隻臂膀的風之斕?”
風之斕哭笑不得,我到了天府怎麽就變成了六隻臂膀的怪物呢!
只見說話的女人走了出來。原來是位看上去不到二十芳齡的青年女子。她穿著天青色的長裙,配上短襦小袖,顯得身材修長,清雅素淨。
“在下風之斕,可不是你嘴上的六手怪物。”
長裙女子把風之斕好好端詳了一下,然後說:“果然是帥,我哥沒有說錯!”說完,她便走上前來,挽著風之斕的手臂,說:“我叫天真藍,是天如海的親妹妹。今天我哥出去歷練了,由我陪你玩。”
天真藍不避諱,也不講男女之防,而是緊緊貼著風之斕的手臂,撒嬌說要看另外的四隻手臂在哪裡,讓風之斕哭笑不得。他感覺到一個非常柔軟的部位在貼著他,一時有點恍惚,又想起當年和虞可談戀愛的場景,不禁有點激動。風之斕真擔心自己會是一個經不起女色考驗的人。
“天真藍?”
風之斕反覆讀她的名字,似乎被她如此別致的名字所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