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沒有沃克的第一旗團拚死守護,那麽還沒等到亞歷山大的援軍趕到,凱文堡就被私軍貴族們給攻破了。
而沃克之所以能夠守住凱文堡,其中胡凱爾送去的新武器幫沃克很大的忙,如果不是那些東西,凱文堡早就被私軍們給淹沒了。
憑借不到一萬的部隊,卻抵抗住了八萬人的瘋狂衝擊,這不僅讓沃克坐穩了亞歷山大麾下軍方第一人的位置,而且本人也威震整個東北行省。
不但第一旗團得到了亞歷山大打劫奧蘭郡五成的收獲,沃克本人在軍中更是有了“洪流鐵壩”的稱呼。
這讓一直摩拳擦掌的瓦裡,還有那些如狼似虎的野蠻人們看得心裡癢癢急了。
這種配合弓箭發出巨大破壞力的武器,簡直就是為了野蠻人量身定做的東西,這不給第二旗團裝上,瓦裡是說什麽也不會同意的。
“就知道你沒安什麽好心,這你就不要多想了,專心訓練新兵,地處諾丁領靠著奧蘭郡還愁沒有仗打麽。”亞歷山大安撫了下這個善戰的手下。
凱文堡戰役中,雖然配置成的簡易炸彈大放異彩,可是也發現了很多不足。
這種簡易方法制成的土製炸彈雖然動靜大但是殺傷力不足,用來唬人還行,真正打不死多少人。
因此亞歷山大給胡凱爾提供了一個方向,讓這個精神小夥繼續蹲在軍團研究所搗鼓去了。
省的胡凱爾一天天跟在他的屁股後面,眼看著是把他當做繆斯女神了,就想著從亞歷山大嘴裡給出一些天馬行空的想法。
打發走了表面是來迎接自己,其實是想提醒自己有好東西不要忘了第二旗團的瓦裡,亞歷山大的馬車繼續向前行進。
沒有辦法,因為貝爾格萊德事件和私軍貴族事件,亞歷山大狠辣的處理方式,這直接使得他如今在雷斯貴族中的名聲臭不可聞。
因為在泰坦大陸人類貴族中,默認的一條潛規則就是擁有爵位者不受刀槍加身,要不然為什麽那麽多人終其一生都想獲得一個男爵的爵位呢。
雖然這兩件事情那麽做是沒有問題的,而且他本人也不在乎這些東西,可現實就是,掌握輿論權的貴族們拚命摸黑亞歷山大。
這導致了大量商人明知道東北兩郡對商人友好,而且還有很大的利益,但還是慎而又慎,萬一亞歷山大腦子抽抽了呢。
然後就衍變成了,貝爾格萊德的商業發展緩慢,並沒有像他之前想的那樣迅猛,大多數人還在觀望。
雖然也有部分膽子大商人吃的盆滿缽滿,但這不是亞歷山大想看到的,有限的一些商會和商人瓜分蛋糕,這和那些大貴族壟斷有什麽區別的,他要的是百花齊放,讓貝爾格萊德成為雷斯的一顆明珠。
其實亞歷山大一直為戴維家族和霍奇家族的聯姻感到撓頭,一方是落霞老牌家族對自己有很大幫助,另一方目前不僅是自己的一大助力,而且還不用擔心後面對方反客為主。
想要全都娶進來吧,可是在傳統中只有國王或者很久沒出現的皇帝才能同時擁有眾多妻子,這也是貴族們可以擁有很多情婦但只能有一個妻子的原因。
自己要是那麽乾,就等同於向外宣布自己已經自立為王,這簡直就是扯犢子根本不現實,亞歷山大真這麽乾的話,他保證第一個跑的就是戴維家族和霍奇家族。
再加上亞歷山大如今的處境,所以在經過苦思冥想後,反正他現在也是伯爵了,
於是就帶了幾十個精銳部隊,拜訪隔壁落霞行省的戴維家族,想從這裡找找突破口。 最後事情怎麽發展到時候再說,先去看看迪奧戈這個老家夥究竟有多少誠意,上次說的那麽動聽把亞歷山大心弄的癢癢的,卻拍拍屁股就走了。
這次說什麽也得弄清楚,然後再順便……真的就是順便,看一看傳說中雷斯三朵金花之一的戴安娜·戴維小姐長得什麽樣在說。
長得好看自己就忍了,長得不好看……那就和霍奇家族再談談。
再說了,只是訂婚而已,說不定後面雷斯局勢大變呢,西部行省那兩個可比他猖狂多了,中部行省的貴族們也在不斷的挑起事端。
再加上俄羅凱因為暫時解決了獸人的威脅,眼看著整個北大陸就要風雲變幻了,所以說以後怎麽樣還真就說不準呢。
……
馬車穿越奧蘭郡邊境線,很快便進入到戴維家族領地的克拉安郡,路邊的景色開始發生變化,不同於東北兩郡大多是丘陵高山。
雷斯中南部大多是平坦的地勢,平原上長滿了綠草,中間夾雜著很多不知名的野花,看上去給人一種天地寬闊的頓悟。
習慣使用軍事眼光看待事物的亞歷山大,下意識的想到這簡直就是騎兵的天下,在這種寬廣沒有任何障礙物的平原上,騎兵可以很快的達到衝鋒速度, 並且能夠毫無顧忌的衝鋒轉向。
就算是經過自己訓練改進的步兵也只能勉強防守而已,騎兵對戰步兵的優勢在這裡能夠被發揮的淋漓盡致。
也難怪之前半獸人入侵,北方行省淪陷以後,王室會那麽慌亂,北方軍團直接連俄羅凱都不管了,全部主力堵在落霞行省門戶。
看過地圖亞歷山大才知道,克拉安郡的主城克裡特,距離王國的北方軍團不遠,輕裝騎兵團只需要半天的時間就可以輕松趕到。
要是他的話,肯定也會感到如芒背刺,渾身不自在。
這也是亞歷山大剿滅戴佛斯後,迪奧戈侯爵馬上就找上門的原因之一,看來是因為預感到雷斯局勢緊張,而王室又大面積擴軍。
迪奧戈老頭是生怕王室吃順嘴了,直接把戴維家族也順便吞進肚子裡。
一路向西,路邊開始出現一片片的農田,路上的行人也變得多了起來,從裝束上可以看出除了很多裝滿貨物的商隊有一些克拉安的原住民。
這些原住民的臉上沒有亞歷山大想象中的彷徨和迷茫,因為馬車上沒有貴族標示,他們只是在看到馬車時讓道一邊沒有行禮,等到馬車通過繼續趕路。
最近有很多商人的馬車通過克拉安郡,這些生活在克拉安的人們早已習以為常了。
很多人注意到亞歷山大的目光,就還以一個善意的微笑。
亞歷山大從這些人的表情上看到了一種滿足感和幸福感,亞歷山大以為這些只能在東北兩郡的土地上能夠看到,沒想到在克拉安郡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