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變暴躁了?”
陳傑回想自己的動作沉思。
哪怕有芯片,橫推一眾小流派,獲取秘法,卻一直沒有太大的進展。
“看來還是要有小白鼠啊!”
之前就有著這想法,但一直不成熟,但剛剛自己殺人如割草,以及法術的強大作用令陳傑終於放下心裡的擔憂。
“果然,還是應該找那些大師一起推演,畢竟人可是有靈感的,而且成功後也可以借助他們身上的情況來驗證是否有問題。”
皚皚白雪中,陳傑看到一座小山。
“撒克遜流派就在那裡了。”
撒克遜是大流派,實力比起獅流派還要強盛,方圓千裡的霸主。
盡管只有三位大師級鬥士,可每一位都精通於暗殺,毒藥之道,是極為厲害的殺手,令無數鬥士,貴族忌憚。撒克遜可是歷史悠久,傳承不斷的刺客流派。
“站住!你是什麽人?”
兩名黑色布衣,身形矯健的人從前面冒出。
刺客流派所在地,明崗暗哨數不勝數,光是陳傑自己感知到的就有十三道不同方向的視線。
“不錯!”
心裡讚歎一聲。
雖然自己沒有掩飾,但能這麽快發覺,足見刺客流派的敏銳,而且兩人的氣息一感知都是鬥士級別。
撒克遜流派走的是精英路線,據說整個流派人數不過數百人,但基本上是鬥士級別,不如此也不會被陳傑看上。
當然,找獅學派一起研究也可以,但誰叫他們當初得罪自己。
而除了獅學派,陳傑仔細研究過,發現看得上眼的大流派也就那麽幾個,而撒克遜離自己最近。
陳傑只是微微露出氣息,眼前兩人就是身軀一震。
“大師!”
“大師?”
“我是來拜訪你們流派大師的,請通報一聲。”
“是,閣下,請進。”
兩人不敢怠慢,眼前之人竟然是大師,還如此年輕,實在是讓人意想不到。
隨兩人前行,陳傑發覺身上的視線絲毫不簡,反而增加了五道。
刺客一向謹慎,作為大多數弟子從事殺手職業的流派,沒有點過硬的實力,陳傑可不相信。
大師級鬥士也不可能只有三位,只是刺客流派慣於隱藏,不願意暴露自己所有的實力。
畢竟,刺客流派的敵人可不少。
山頂懸崖處,看著眼前一道有數百米長的鎖鏈連接對面懸崖,寬度不過半米,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河流,陳傑冷笑。
“怎麽?你們要我從這裡走上去?”
兩人頓時如臨大敵說道:“這是我們流派的規矩,一向如此……”
“哼!既然如此,我恕不奉陪,再見。”
陳傑轉身就走,開玩笑,就算他能過去,可在那樣的高空中,只要對面有一絲惡意就不可想象。
“唉!”
一聲歎息,一位老者走出。
“閣下請慢!”
陳傑冷哼:“撒克遜流派就這麽做事?”
卡西姆只是淡淡說著:“撒克遜流派很久沒有大師來訪,有所怠慢,還請見諒!”
“不知閣下前來,是……”
陳傑走近,卡西姆心中一緊,全身鬥氣運轉。
“大師之上……”
“什麽?”
卡西姆一驚,不禁驚呼出聲。
陳傑的言語讓這麽老者心中泛起淡淡波瀾。
沉思片刻,
瞧了陳傑一眼說道:“茲事體大,還請讓我回去和長老們商議。” “可以。”
很快,三名老者來到鎖鏈前。
“閣下!”
陳傑見到三位大師,一一行禮,不管怎麽說,都是同級別存在,給點面子不寒磣。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地方吧。”
四人來到一處懸崖峭壁處,卡西姆熟練摸索,一個洞口打開。
陳傑毫不在意走進。
其他三人見狀,心中凜然。
這絲毫不懼他們設下陷阱,代表了來人內心的極度自信。
至於陳傑是個狂妄自大的白癡可能?在他們看來極低。
在三人帶路下,走過一段向下的曲折通道,來到一處面積極大的天然洞穴。
在這裡,十人在此等候。
“果然!”
這十人,有男有女,但年紀基本都在中年以上,每一個都是大師級鬥士!
“這就是撒克遜流派底蘊了吧。”
卡西姆端坐在中間,擺了擺手:“請坐!”
陳傑看著那不知名黃色軟墊坐了上去,很舒服,柔軟。
“摩爾城的陳傑,你之前說的是真的嗎?”
卡西姆發問,顯然在十三人之中,他也是地位極高的。
“當然。”
陳傑毫不意外對面能這麽快知道自己身份。
一個歷史悠久的刺客流派情報能力自然是極其恐怖。
一個不起眼的馬夫,都有可能是對面的眼線。
見陳傑承認,十三名大師心裡波濤洶湧。
一石激起千層浪!
他們之前還不敢確信,畢竟根據情報,這人兩年前還是一個普通的旅行者,成為鬥士也是一年前的事情。
可緊接著,心裡就是火熱。
陳傑如此快速的突破也代表對方所說的大師之上的前路可信度極高。
卡西姆只是瞬間就平複了內心。
“那不知閣下所求為何?”
陳傑緩緩說道:“我雖然有突破大師之上的方法,但不完整,而且許多細節有待考察,所以想找個大流派一起推演。”
陳傑直接拿出自己寫好在羊皮紙上的芯片推演方案。
思路以【雷火秘法】作為根據,再加上荊棘學院圖書館一些煉體術士的隻言片語和這個世界上百種鬥士秘法。
“這篇無名秘法是我偶然在一山間洞穴發現,想必是某位前輩先人留下,請各位一觀。”
卡西姆接過,手指微微有些顫抖,哪怕是曾經和妖魔戰鬥,也沒有如此。
“這……不錯,對,哎呀,這……”
“給我,給我……”
“我看看,別搶!”
“罡氣!對對對,這思路可以。”
……
十三位大師就這樣像個搶玩具的小孩一樣,每一個人看後都是沉思,然後紛紛讚同。
“各位,如何?”
“閣下給的這篇無名秘法對任何大師都是無上之寶。”卡西姆肅聲說道。
“只是閣下就不怕……”一名金發碧眼的老者布林克問了一句。
布林克話一出,氣氛有些古怪。
其余人也是目光意味不明的看向陳傑。
“我一人便足以。”
一句簡單的話卻讓在場所有人一驚。
陳傑這意思簡單明了,他一人就可以留下在場十三位大師。
這不免讓人心生忌憚。
身為刺客的他們,頓時能感覺到陳傑身上一股危險,致命的感覺。
“怎麽可能?”
卡西姆也是眉頭一皺。
“各位就算對手又何必現在呢?我也是位大師,不如等我們推演完善後再做其他。”
陳傑的這句話讓場中氣氛一緩。
是啊!
動手又何必現在,前路就在眼前,本來安心養老的刺客大師們誰也不想在這時候冒著死亡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