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領徐州後曹操立即召見了臧霸,孫觀等人。
一番犒賞後曹操詢問臧霸對徐州刺史這一職位是否滿意,臧霸新投曹營自然是表現的感恩涕零,曹操卻笑著說以宣高(臧霸字宣高)之才統禦一個徐州綽綽有余。
臧霸以為曹操是在說官話收買人心,哪知曹操直接叫人拿來了青州地圖,還說只要臧霸攻下青州,便讓他兼領兩州。
看得出曹操對他還是非常器重的。
青州各郡有袁紹長子袁譚的數萬兵馬,隨時可能進攻兗徐二州然後威脅許昌,為了確保徐州不失同時還能抵禦袁潭之兵就必須找一個有熟悉此地形勢且有能力的人來鎮守。
徐州之前的掌權者是陶謙後來換成了劉備和呂布,但不管是誰臧霸都能屹立不倒,足以說明此人是有真本事的。
同時曹操的這番話而也叫臧霸感激不已,他本以為自己是新降之將不會得到重視,可曹操是真的禮賢下士唯才而用,真乃世間之明主也,心中暗暗發誓定要完成主公之委托。
徐州事了曹操火速帶兵返回了黎陽一線。
…………
劉備逃出徐州後輾轉多日,終於在袁譚的引薦下到達了冀州治所鄴城。
得知劉備來投袁紹還是非常高興的,準備大擺宴席讓劉備感受一下冀州的強大。
可是劉備著急報仇,於宴席之上建議袁紹可趁著曹操還在徐州之際,立即發動總共一舉攻下許昌城解救天子。
袁紹聽後面露不悅,隻說今日宴席來日再議。
這時謀士田豐出列進言,天下諸侯能與袁公爭天下者唯曹操耳,如今曹操身在徐州,許昌正是空虛,公若立即調動兵馬出征,可一戰而定。若是等曹操掃除障礙再與之決戰恐三五年內難分出勝負。
袁紹最不喜歡別人拿曹操跟他相提並論,年輕時都是一個大院長大的袁紹一直是老大哥,而曹操只是小跟班,現在袁紹依然這樣認為。
所以他不認為曹操會構成多大的威脅。
另外袁紹不肯立即發兵南下也是因為有所顧忌,黑山賊張燕號稱百萬正在各郡作亂,此賊不除後院難免失火,還有並州和幽州也才剛剛佔領,一時不好抽調兵馬。
這些事情袁紹早就跟謀士們談論過了,田豐卻還要進言立即攻曹,這讓袁紹很是心煩。
隨口說到小兒子生病暫時不利出征,回絕了田豐的提議。
田豐性子剛直,竟當眾指責袁紹的不是,宴席不歡而散,袁紹懷恨在心開始疏遠田豐。
沒能說服袁紹立即出兵這讓劉備也倍感失望。
又過幾日汝南劉辟派人送信給袁紹,稱想跟冀州軍結盟。
汝南在許昌東南不過二百多裡,從那裡發兵正可與袁紹一起對曹操形成南北夾擊之勢。
劉備得知後請求袁紹讓他到汝南幫助劉辟等人對抗曹操。
袁紹正希望有更多的諸侯站出來消耗曹操兵力,於是就同意了讓劉備去汝南發展。
謀士郭圖瞧出了袁紹的心思,當場建議可同時派出使者遊說江東孫策和荊州劉表,令這兩路諸侯發兵對付曹操。
袁紹聽完曰大善。
如此一來定可叫曹操首尾不能相顧,而等到曹操消耗殆盡便可輕松南下一舉攻下許昌。
只可惜袁紹的如意算盤終究會落空,因為早在一個月前曹操便考慮好該如何應對這兩路諸侯。
…………
芒碭山下范疆和張達一人捧劍,
一人抱冊。 劍代表著身份權利,那一卷書冊則是記錄了山寨的各項設施和存糧。
“參見張將軍,我二人願交出山寨和兵馬,只求能為將軍牽馬執蹬。”
“哈哈哈哈,二位義士快快請起,以後你倆就是俺張飛的左膀右臂。”
張飛當場封了范疆和張達為副將繼續統領山寨之兵。
“這下好了,不但有了糧草,還有了安身之所,東山再起指日可待,這些都是你小子的功勞,說吧要什麽獎勵?”
張飛樂開了花朝著裴遠的肩膀狠狠的拍了幾下。
裴遠謙遜的說道:“在下不敢居功,今日之事全靠將軍威名,范張二位仗義,而我能當伯長已經很滿足了。”
“好小子,知道居功不驕,很對俺老張的脾氣,這樣吧俺再調五十人編入你麾下,可好?”
“多謝張將軍栽培!”
裴遠很清楚論功勞他不如范疆和張達,畢竟那二人又是兵又是糧又是山寨的拱手奉上,對張飛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封為副將一點不為過。
而在張飛眼裡裴遠是特殊時期被破格提拔的小兵,雖然也是屢次立功,但作為麾下之兵不就是應該替主將分憂解難的嗎, 所以如何獎賞其實張飛早就想好了。
如今的裴遠已不是菜鳥新兵,他瞧出了張飛的心思並沒有獅子大開口的索要獎賞。
關鍵張飛此時也沒什麽能拿出手的獎勵,就算問他要個校尉頭銜又能如何,還不是光杆司令一個,而且會讓張飛小瞧,引他人眼紅。
現在多好,不但得到了張飛青睞,還多了五十個可以指揮的小兵,他這個伯長總算有一半名副其實了,比同期十五人不知強上多少。
看到裴遠喜滋滋的去挑選兵卒,張飛露出了欣賞的表情。
“這小子真不錯,好好打磨一番,將來說不定可以獨領一軍。”
原來剛才張飛讓裴遠自己索要獎勵竟是在考驗他,而裴遠經受住了考驗。
另一邊萬達將這一切都瞧在眼裡,心中不免一陣失落。
“想當初自己也曾被張將軍青睞有加,只可惜自己不懂得低調和收斂,跟小遠子比起來我真是差遠了。”
…………
山寨逐漸紅火,糜竺的病也好了,於是便找張飛商議去尋劉備。
現在張飛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助兄長劉備東山再起,當然不會反對。
找來一些得力之人隨糜竺一同下山。
之後張飛喊來眾人商議開會,裴遠也被招來一同參加。
張飛首先問范疆和張達,“之前山寨兩百多人是如何養活的,可曾在山下開荒種田?”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點羞愧,最後有還是張達開口回道:“我二人隻懂搶掠,不懂種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