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停在了原地等候,從馬車上下來兩名女子,其中一人盤發挽髻懷裡抱著三歲孩童,另一女子二八年華,貌美絕倫。
在她們身邊有五人護衛,其他人都不敢越禮靠近。
然而就在不遠處的陰暗地,竟還藏著一夥山賊。
原本這夥山賊看到隊伍裡人多還藏著兵刃弓弩,正打算放棄退走,可當那名騎馬的頭領帶走一半多人去追裴遠,這叫山賊又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世間竟有如此絕色,抓回山寨你我兄弟一人一個當夫人如何?”黃臉漢子色心大起,笑的相當猥瑣。
他旁邊的年輕人卻微微皺起了眉頭,“我勸杜兄還是打消此念,前邊那些人很可能是官兵假扮的,衝過去只怕佔不到便宜。”
此二人正是青雲山寨的寨主,黃臉的叫杜遠,年輕點的是廖化。
“廖小兄為何長他人志氣,若是剛才撤就撤了,可現在對面只剩三十幾人,咱們這裡埋伏了兩百多人,怕他個鳥。”
杜遠說完也不管廖化的發應,朝著身後一招手便率先衝了上去,廖化無奈的一歎隻得跟了上去。
喊殺聲一起對面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擺好了防禦陣型。
有人舉槍,有人持盾,一道‘堅牆’就此鑄成,躲在後邊的弓箭手可以毫無顧忌的發射。
反觀山賊這邊破衣爛服手裡的武器也大多是木棍削尖了頭。
戰力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然而弓弩數量有限,留在此地的守衛也僅僅三十人左右,山賊這邊雖然不斷死傷但短時間內人數依舊佔據著絕對優勢,而且他們不做糾纏,只是朝著兩輛馬車那邊猛衝。
眼看就要完成合圍,護在車邊的五人怕兩位女子有失,急忙架著馬車朝後方急走。
杜遠一瞧肥羊要逃,領著二十幾人緊追其後。
其余山賊則被那道‘堅牆’攔住。
逃至林間小路顛簸的厲害,兩車的車輪相繼損壞,終於還是被山賊追上。
“你護著夫人和小姐下車先走。其余人跟著我斷後。”
這個被點名的護衛是個年輕小夥,一緊張竟引著兩女子誤入了上山的小道。
其余四人奮力抵擋連殺數人,可雙拳難敵四手,最終還是被杜遠和手下砍成了肉泥。
“大寨主快看,那兩個女人往山上逃了。”
“嘿嘿。”滿臉是血的杜遠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她們跑不了。”
此時躲在山上的裴遠瞧見了這邊的動靜,暗道原來那馬車裡坐著的是千金小姐,追她們的好像是山賊。
要不要幫她們一把?
裴遠本不想多管閑事,可那些像是山賊的人也開始上山,一旦發現他們藏在這裡,弄不好還是要廝殺一場,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更主要的是原本追擊裴遠的那夥人,聽到後方有喊殺聲便立刻調頭去回援了,所以只要裴遠和手下動作快些還是有足夠的時間撤離的。
一刻鍾後山賊終於追上山來。
“嘿嘿,這下看你們往哪逃!還是乖乖的跟我回山寨當夫人吧。”
杜遠一刀將最後一名護衛砍死,嚇得少婦趕緊捂住小兒子的眼睛,那名年輕女子的臉上也早已是煞白。
眼看杜遠就要上前拿人,卻聽草叢裡傳來一聲號令。
“放箭!”
裴遠一聲令下,立刻就有三支羽箭分別射中三名山賊。
而裴遠更是一箭射穿了杜遠將要伸出的那支手。
這些弓弩都是剛才收繳所得,其他七人沒有弓,便跟著萬達有樣學樣,把同樣是繳獲而得的長兵器拋射出去。
對面頓時慘叫連連,有人被刺穿了大腿,有人則直接貫胸而亡。
上山後杜遠隻想著快些把兩個美女抓回山寨當壓寨夫人,根本沒考慮到這裡會有人埋伏,而且好像還是裝備精良的官兵。
隻一個照面杜遠身邊就只是三兩個活人,他已顧不上手上的傷痛,轉頭要逃。
裴遠豈會給他機會,再次拉滿弓弦,一箭正中其腰間,杜遠吃痛倒地不能動彈,裴遠跟上去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
很快其他山賊也都被殺死,裴遠下令清理一番,這才朝著那兩名受驚的女子走去。
“你們還好吧。”
少婦只顧著抱著孩子哭,旁邊那名年輕的女子起身拜謝道:“多些恩公搭救。”
其聲如馨,其顏如玉。
裴遠當場驚呆,脫口而出,“你長的真好看。”
…………
遠處的戰鬥也即將進入尾聲,在那名頭領帶人返回後,人數上已經不比山賊少,戰力和裝備還要遠勝對手,很快就把山賊打的潰不成軍四處逃竄。
廖化拚死殺出一條血路, 卻被五名騎手緊追,他隻好奔著山上而逃,又遇一隊弓手遠程偷襲,肩膀中箭腳下一滑跌落到了山崖之下。
“啟稟焦將軍,山賊全部殺光,但……馬車不見。”
“什麽!”被稱作焦將軍的那人當場暴怒,“一群沒用的東西,還不趕緊去找。”
…………
美女在現代社會可謂是遍地都有,但是在漢末三國絕對屬於珍惜物種。
普通百姓家吃喝都是問題,養不出美女,富貴人家還需有好的基因。
所以眼前這兩個美女肯定出身非富即貴。
裴遠很想拉著她們坐下聊聊人生,可惜山下已是人頭聳動,他們得趕緊離開。
“順著這條路下去就可以回到你們的人那邊。還望不要暴露我們的行蹤。”
“恩公何出此言,我雖女子卻也懂得知恩當圖報,方才若不是恩公及時出手我和嫂嫂侄兒只怕……”
端莊大氣,知書達理,一言一顰都是那麽的惹人心動,此女子就是放到現代社會也絕對是天仙般的存在。
聽著那美妙的嗓音裴遠如沐春風,昏昏然不知所覺。
“恩公怎麽了?”
“呃……我們該走了,就此別過。”
“恩公還未告訴我姓名,來日也好讓甄宓有機會報答恩公。”
“啥!!”
聽到年輕女子自報家門,裴遠當場驚掉了下巴。
自言自語道:“蒲生我池中,其葉何離離。傍能行仁義,莫若妾自知。眾口鑠黃金,使君生別離。念君去我時,獨愁常苦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