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堅果牆被啃食的聲音。
這倒是讓顧晨愈發想親耳聽到窩瓜的那一聲“嗯”,他原先聽黑毛說有,一直沒敢奢侈一把。
可今天異種這般多,經驗值分分鍾就能賺回來,顧晨毫不猶豫地兌換一顆窩瓜種子。
而後隨意的朝外面拋去,任由其落地,隨後終於聽到了那一道魂牽夢縈的聲音。
“嗯?”
距離最近的那個倒霉蛋,在窩瓜高高躍起,死亡的陰影投在它的頭上之時,臉上還滿是驚懼與憤懣。
它已經感受到不可抗拒的死亡威脅,這是驚懼的緣由;而憤懣的緣故,則是它很想怒罵一句:
“對對對,你清高你厲害,你扔個窩瓜砸死我!”
若是它知道顧晨出手的緣故,只要更要憤懣幾分,只是這些它只能留著與閻王講述了。
……
牆外的異種數量依舊恐怖,櫻桃炸彈的爆炸只是稍稍延緩它們推進的步伐,隨著大范圍的竹牆開始傾斜,顧晨知道他該“大手一揮”了!
現在院子內牆邊的空缺還有10處,全部補上豌豆射手!
院牆外,堅果牆也要種滿補齊,形成一道完整的堅果牆防線!
顧晨飛速在心中計算著,10個豌豆射手是500點經驗值。
而余下的空缺,則需要42個堅果牆,才能實現顧晨的目標。
這還是排除四個角落處的“尷尬位置”,再減去已經種下的那一個堅果牆,完成這點一共就需要2050點。
兩項總計為,2550點。
對於顧晨這樣懷揣著“萬點”巨款的“萬元戶”來說,這只是灑灑水啦!
而且,顧晨很清楚,如果今天這些異種堅持要圍攻自己的小院,恐怕這點投入,他很快就能連本帶息地收回來。
一隻喪屍就算100點,他都得賺麻!更別提,一隻喪屍不止100點經驗值,異種也不止有喪屍。
至於為何說小院的四個角落是“尷尬位置”,原因也不複雜。
因為“規則”的存在,堅果牆面對的方向,將會規則化出現一條虛幻的“草皮”路面。可牆角的位置,有兩個方向來敵。
若是選擇種植兩個相鄰的堅果牆,的確能解決這個問題,可嚴重的強迫症患者顧晨是無法忍受這種不整齊的排列的。
並且問題不止這一個,以前異種和敵人數量少,它們也都是從院子的方向進攻。
這樣一來,院子裡的植物們就可以攻擊到它們。
可這一次,異種們是全方位的包圍和攻擊小院,二樓小屋這邊也有異種突破。
而問題正是,在這個區域內,顧晨並沒有種植植物的能力。
他可以兌換植物種子,並且將其種植在任何大小合適的土壤裡,可小屋這邊都是磚牆和混凝土地面,哪裡有土地供他種植植物。
“我得想辦法在屋頂上種植植物啊!否則,小屋這邊始終有極大的隱患。”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因為小院的院牆和二樓小屋的牆壁是緊貼著的,相當於是雙倍厚度和強度,抗擊打的能力遠超院牆。
可放任異種們攻擊,絕對不是好主意。
顧晨一邊像播種的農夫一般“細心”地拋投著植物種子,一邊心中思索著對策。
他需要將剛兌換的種子拋投到位,否則堅果牆錯位了可就不好看了。
這並不是個費時的過程,只是五分鍾不到,院牆外就多出一道黃色的“防線”。
堅果牆們在陽光下,矮而壯實的身子仿佛不可逾越的高山,阻擋住所有突破進來異種。
顧晨站在屋頂上,欣賞著這一幕。
“哇嗤……哇哧……”
大量的堅果牆被啃食,聲音整齊得不像話。
明明兩個堅果牆之間還有半米的距離,可就是沒有一個異種能逾越這道防線。
就像,明明沒有異種是真地抱著堅果牆在啃,可受到攻擊的堅果牆還是發出這種聲音。
顧晨剛從屋頂上“投籃”,把豌豆射手的種子扔到合適的位置,豌豆射手們還沒來得及伸長枝條,顧晨就猛地一拍腦袋。
他真的想罵自己蠢了!
道具花盆啊!
他怎麽能忘記這個在屋頂遊戲中發揮出最大作用的道具!
【你的豬腦,另有妙用。戴夫,你終於想到查看這個道具“花盆”。也許你不是傻,只是反應慢吧!】
面板上的字跡依舊是無情的嘲諷,下方的一句話則是關於道具“花盆”的介紹。
【道具花盆:供你在無法直接種植植物的地方使用,放置其依舊需要一個方格的大小。你可以自由調整花盆的方向,以改變其內植物的朝向。】
而花盆的價格,顧晨只是看完只能道一聲:
“太良心了!”
一個花盆只需要25經驗值,這實在是太良心了!顧晨生怕面板整出個任務才可解鎖,不可兌換之類的騷操作。
顧晨飛速兌換25個道具花盆,而後飛速將花盆擺放好。
這個過程中,顧晨也發現了花盆的特性。
因為屋頂上有光伏板以及一些雜物,靠著邊緣的20個方格的中央並不是空曠的,他只能將花盆擺放得比較歪。
但至少還是保證靠著屋頂牆邊的格子內有且僅有一個花盆。
而後顧晨又快速兌換了豌豆射手,又是耗去1000點經驗值,而後將種子一一放到花盆內。
結果,顧晨再一次見識到“規則”的力量。
因為花盆的位置並不是居中的,有兩株豌豆射手靠得極近,它們的枝葉最下方甚至可以互相碰到。
可它們的上端就朝著各自“該去”的方向發展了。
直至最後,它們的喇叭口,恰好都是位於每個格子的正中間。
望著它們彎曲的枝乾,顧晨只能感歎一聲:
“好一個碩果累累,這枝條真是結實,這種角度都能支持住。”
“吱呀。”
伴隨著最後一片竹牆徹底倒下,異種們已經全數包圍小院,堅果牆們已然成為最後的防線。
只是,這道“最後”的防線,似乎有些堅不可摧。
最早承受異種衝擊的那個堅果牆,如今從外表看上去,並沒有多少損耗,仿佛剛剛只是在給它撓癢癢一般。
顧晨望著朝著各個方向吐息的豌豆射手們,心中第一次升起自己似乎真的是“戴夫”的念頭。
滿院的豌豆射手,成排的堅果牆,搖擺的向日葵!
“花盆,我能摞著用嗎?”
在人很安全的時候,總會有些“奇思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