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倍速後被曹俊快速遊覽,直到監控開始花屏。
“被靈異干擾了嗎?”
他心裡有了判斷,不斷的回放視頻。
第二天一早,他頂著一圈黑眼圈離開驛站,順手鎖上了門。
“應該是那個長頭髮的少年,不出意外他就是那個馭鬼者。”曹俊鎖定了嫌疑人。
但難點就是他不知道人去哪了。
他只能選擇蹲點,躍上驛站的上方,藏住自己。
之前布星也是藏在這裡。
“還想不起來自己的姓嗎?”孫老太握住他的雙手問道。
布星搖搖頭。
在被孫老太點醒之前,他一直忽視自己身上的不對勁。
他似乎已經忽視自己姓氏很久了。
“那以後,你能不能跟我姓?”孫老太小心翼翼的問道。
似乎怕他拒絕,手上不自覺的用力。
聽到此話布星一愣,對他來說一個姓氏確實無所謂,最多在布星前面加個孫。
他點點頭:“好。”
孫老太欣喜不已,嘴裡重複說著“好”。
等孫老太松開他的手,他才站起身。
他開口道:“我有個快遞到了,去拿一下,順便買點菜。”
從孫老太家離開,沒多久就到了驛站,店老板剛開門就看到他走了過來。
“來這麽早?”
“快遞放好幾天了都,不來早點就給忘了。”
他在貨架上找到自己的快遞,出庫後一邊拆著一邊走出門。
盒子裡躺著兩根釘在金色燭台上的紅色鬼燭。
他剛走出門,屋頂的曹俊看到他手上的鬼燭站起身。
與此同時,一個扛著金色鐮刀的年輕人突兀的出現在他的身前。
“尤禁…”曹俊再次坐下,他認識這個人。
“我說,這裡不是現實。”尤禁開口道。
在布星疑惑的目光裡,他揮動一人高的鐮刀在空氣中輕輕一劃。
空中裂開一條縫隙,布星的視線裡突然蕩起漣漪,幾秒後周圍像是多了一層濾鏡。
陽光變成了墨綠色。
“認識一下,我叫尤禁,是一位黃金大師。”
“看起來你不是想要交朋友。”
布星看向他,那把長長的鐮刀一直指著自己。
“跟一個小偷交朋友,有辱我們的名聲。”尤禁理所當然道。
小偷?
布星反應過來,這是衝著那些罐子來的。
但他不覺得自己盜竊有錯,開口道:“有沒有想過,這個快遞其實並不安全,如果路上不小心打開,或者遺失了呢?”
趙晏不就是個例子。
“狡辯!”
他舉起鐮刀,用力揮下,嘴裡說道:“我說,我會砍到眼前之人。”
刹那間,布星隻覺得尤禁在自己眼中不斷放大。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一雙無形的手縮短。
望著不斷放大的鐮刀,鬼發瞬間包裹自己。
鐮刀揮下,鬼發被毫無阻礙的切開,大片的發絲飛舞在空氣中。
幾個罐子從中掉了出來,滾落在地上。
那根詭異的棍子掉落在布星的腳邊。
尤禁收回鐮刀,踩在一個罐子上,說道:“人贓並獲!”
“煩人。”布星隻覺得煩躁。
鬼發將手中的鬼燭收起,拿起地上的棍子放到他的手中。
鏘!
兩把武器碰撞在一起。
“靈異武器?這麽硬?又是在哪偷的。
”尤禁問道。 語氣中滿是貶低。
布星沒有回答,眼角流下金淚,火焰從手臂蔓延到胳膊上。
“這是?駕馭了兩隻鬼!”尤禁有些驚嚇。
下一刻,布星用力敲下。
“我說,他的襲擊會落空。”
兩人之間的距離好似被拉長片刻,布星的棍子剛好落在他的腳邊。
“詭異的能力。”布星心中暗道一聲,迅速與他拉開距離。
“罐子還給你們,就當沒有見過,如何?”
布星不願意和他過多糾纏,他還要買菜做飯。
但尤禁明顯不是這麽想的,而是舉起鐮刀。
沒辦法,下一刻,鬼發鋪場,將周圍包裹。
一個黑色的正方形將兩人籠罩。
那些掉落在地上的罐子又被鬼發卷了回去。
鬼發蔓延上尤禁的雙腿,可他不多不必,只是開口道:“我說,鬼的襲擊會落空!”
下一刻,鬼發在他腳下出現片刻真空。
他的手臂輕輕顫抖。
“真是麻煩。”布星看了他一眼,眼中兩行金淚不斷的流淌,他逐漸沉入鬼發裡,和鬼發融為一體。
鬼發像一根根線條,把空氣當成畫板,描繪著一個個人形鬼奴。
除了面對李星暉時,他還是第一次解放鬼的力量。
那漆黑的鬼奴染上一層火焰,爛肉不斷的掉落。
尤禁依舊無所謂,開口道:“我說,我的攻擊會落在他的身上!”
與之前不同,那手上的鐮刀不斷的顫抖,破碎的木環不斷擠壓中間黃金。
縷縷鮮血從木環中滑落,一路流到他的手上。
尤禁一刀揮下,隱藏在鬼發裡的布星強行被拉到他的面前。
尤禁趁熱打鐵,“我說,這一刀會讓鬼複蘇!”
那木環顫抖的更加厲害,鐮刀的長柄逐漸被血液覆蓋。
這一刀斬下,布星身體中間被劃出一條裂痕。
金睛鬼瞬間不受控制,金淚眨眼間在腳下形成小小的“水池。”
複蘇的鬼開始侵蝕自身,在這時刻布星額頭的金光再次冒出,那被強行斬出的複蘇逐漸平息。
布星冷冷的看了尤禁一眼,再次潛入鬼發中,一個個鬼奴撲了上去。
他有些不安,但這不安不是尤禁給他帶來的,而是鬼發在徹底複蘇下,他感受到了不屬於自己的意識。
很微弱的意識。
“怎麽可能!”尤禁不可置信。
鐮刀將鬼奴切斷,又有新的撲上來。
“我說,這一刀會砍到馭鬼者!”他再說道。
流淌的血液蔓延到他的手臂,他的動作逐漸僵硬。
但布星沒有如他所想一樣出現在他的面前。
嘭的一聲響,布星出現在他的身後,附著火焰的棍子敲在他的後腦杓。
“這不可能!”
被放倒在地的尤禁不可思議的轉身,卻看到布星一手捧著燃燒一半的鬼燭。
鬼發纏繞到尤禁身上,塞進他的嘴裡將他的嘴堵住。
此刻的布星如先前那般,身體的裂痕早已被鬼發縫合。
“你這張嘴就該給你撕爛。”布星俯視著他。
同時覺得這黃金大師怎麽比馭鬼者還有病,還給你你拿走不就行了,非要作死。
這麽一比趙晏顯得格外乖巧。
他舉起長棍,打算給他一點教訓。
這時,一道聲音從黑色正方形外傳來。
“年輕就是年輕,還得讓大叔來。”
金色的刀刃隨之插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