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時身上的鬼已經快要了他的命,他只有駕馭第二隻鬼這一條路。
人要死了,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你能成功嗎?”
在對面的別墅裡,一身西裝的袁華眯著眼,看著逐漸被黃紙填滿的房間。
羅時駕馭的鬼不斷的侵蝕他的身體,將人變成一隻鬼。
而章仁的鬼剛好和他有些相克的意思。
“費那麽大的力氣,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可惜石漢不夠能活,白白多花了些錢。”袁華說道。
如果布星知道,一定會驚覺,俱樂部對他的挑釁完全盡可能是故意的!
另一邊,兩人正走在路上,打算逛逛街。
這時,布星的衛星電話響了起來。
“你現在還在行山市吧。”
李星暉的聲音有些憔悴。
“我還在啊,怎麽了?”布星問道。
李星暉繼續道:“還記得戲法鬼嗎?就是那個不存在現實的鬼。”
“記得呢,怎麽了?他從學校裡走出來了?”
布星臉色有些凝重。
這隻鬼或許不算很恐怖,但很難對付。
而且他從學校裡走出來,就意味著教學樓裡的兩隻鬼可能會跟著出問題。
抬頭必死,以及大型鬼域和那把詭異的刀。
哪一個都不是他能對付的。
“這些天我發現,他跟在我身邊。”李星暉沉聲道。
“什麽?”布星驚訝道。
“這些天我身邊一直有東西莫名其妙的消失,而且這種消失越來越過分,昨天我的秘書也消失不見。”
“昨天我試圖用鬼域去找她,鬼域卻被靈異干擾,也看到了那隻鬼的樣子,他一直都徘徊在我的身旁。”
一只看不見的鬼一直跟在身邊,換成普通人或許已經消失了。
“那你關押他了嗎?”
布星問道,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沒有,我試圖關押他,可他卻消失不見了,我懷疑是因為他不存在現實的原因,真正的他應該還在那個學校。”李星暉聲音沉重。
“是因為那條胳膊嗎?”
布星思索著。
他大概明白,或許不是鬼替換了胳膊,而是兩條都是假的,即便是那條真的也是假的。
他也換過鬼的胳膊,卻沒有這種情況,反而竊取了一部分鬼的能力。
這點他想不通為什麽。
只能算作自己本身的特殊。
“我能幫到什麽嗎?”布星問道。
“我想去七中看看,你最熟悉裡面,想讓你跟我一起去一趟,當然,我會保護你的安全。”
李星暉說出自己的目的。
“沒問題,那你什麽時候來?”
布星沒有理由拒絕。
不論是還人情,還是確定那兩隻鬼有沒有一起跑出來。
“我明天中午到七中,你要是來不及也可以推遲一些,我暫時還沒有危險。”
“來得及,拖得越久危險就越大。”
布星沒打算拖下去。
那隻鬼或許還在複蘇,從消失物品變成一個活生生的人。
那隻鬼在變得更加恐怖。
掛斷電話,布星看向茵慧。
“注意安全。”茵慧開口道。
電話的內容她都聽見了心裡並不想讓他去。
接觸靈異就是危險,未知的。
“放心好了,我想死都死不掉,這兩天你記得照顧好自己。”布星替她整理了一下毛衣,
囑咐道。 就算死了他也可以再來,但茵慧不可以。
所以她的安全在自己之上。
那半根鬼燭他就沒想過要收回來。
逛街計劃取消。
訂好車票,他打車去車站。
茵慧望著離去的滴滴默不作聲。
“怎麽?奔現失敗了要回去?”司機看了眼後視鏡,出聲問道。
布星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司機是誤會了。
“沒有,突然有點事情,算是出個差吧。”布星說道。
“出差?”司機有些詫異,“這麽年輕就有工作了,年少有為,不像我,這麽大年紀了還要被裁員,只能出來跑滴滴。”
“滴滴不也挺好,聽說一天好幾百,不像我,偶爾還有點危險。”
“危險?”
司機沒太信。
這麽小的年紀,工作能有什麽危險。
這時,車輛剛好行駛到一條偏僻的小路。
布星看了一眼夾在車上的導航。
這是一條近路。
眼前被燈光閃過,布星抬起頭,一輛車飛速行駛而來。
“我靠,不要命了啊!”
被閃了一下的司機反應過來,連忙打動方向盤。
那輛車猶如故意的一樣,同樣往這邊駛來。
“操!”
司機怒罵一聲。
砰的一聲,兩輛車相撞,橫側在路邊。
司機頭破血流,腦袋暈眩。
布星也是火氣上頭,當車子停下,他一腳踹開車門。
將司機從車裡拉了出來,放在地上。
他看向那輛肇事車輛,車門被一雙發青的手打開。
一個僵硬的人影從車上下來,那人渾身發青,像是淤血遍布全身, 麻木的雙眼沒有一點感情。
“鬼奴還是鬼?。”
這渾身發青的模樣讓他想起金何在。
但是不太一樣,而且金何在已經死了。
雖然憤怒,但他並沒有莽撞,而是用衛星電話打通了行山市負責人崔明陽的電話。
“我又遇到了靈異事件,疑似鬼奴。”
“地址!”
崔明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沒有過多廢話。
還好之前看了一眼導航,不然都不知道在哪。
“注意安全,我三分鍾之內就能趕到。”
隨後掛斷了電話。
青色的鬼也動了起來。
他抬起僵硬的腿,伸出手臂向著布星的方向移動。
動作僵硬的讓布星懷疑到底是不是他開的車。
“厲鬼徹底複蘇了嗎?那青色的淤血和他駕馭的鬼有關?”布星猜測著。
徹底複蘇也意味著危險。
布星掏出棍子,緩緩後退。
鬼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從一開始的挪動變成了慢走。
僵硬的身體好似開始變得靈活。
“直接解決他,不能只等崔明陽。”
下定決定,鬼發竄出束縛上鬼的軀體。
他不再移動,被限制在原地。
下一刻,長棍直面面門。
隨著一聲脆響,鬼的腦袋凹陷下去。
鬼好似被敲暈一樣,在原地徹底沒了動作。
隨即被鬼發包裹成一個蟲繭。
“不對勁,很不對。”
太容易了,容易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