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我的俱樂部,我叫袁華,袁紹的袁,華麗的華。”
年輕人走下樓梯,介紹著自己。
舉手投足之間露出戴在手腕上的金表。
嘴角掛著輕笑,看向布星的眼睛。
“所以,這個東西是你們乾的?”布星舉起那紙團,問道。
“是我乾的。”袁華身旁那個男人開口道。
“承認了就好。”布星笑道。
眼中金睛亮起,下一刻,那人身上燃燒起一點金色的火苗,又在眨眼之間蔓延整個上衣。
爛肉掉落在地上,繼續腐蝕那鋪在地上的紅色金邊地毯。
周圍人見到這一幕,紛紛離場,走到樓上躲起來,或是走到一旁的小房間。
很明顯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在這裡動手了。
“都說了,不要再偷偷摸摸的邀請了。”袁華輕聲道。
隨後他的兩腮鼓起,噴出略微渾濁的水。
臭味從水裡傳了出來,像是屍水,一接觸到金色的火焰眨眼將他熄滅。
男人眼神中帶著後怕,往袁華身後躲了躲。
將身上那件破爛的衣服脫下,聞了聞身上的臭味有些想吐。
布星眼神一凝,心中暗道:“是他駕馭的鬼恐怖程度高,還是克制?”
水撲滅火,好像很合理。
袁華拿出手帕擦擦嘴,開口道:“來者都是客,不用這麽大脾氣,只是一張紙條而已。”
“他應該慶幸只是一張紙條,他的行為我很不喜歡,我需要一個更合理的理由。”布星明顯不想就這麽息事寧人。
略微思索,袁華沉聲道:“那你想要一個怎麽樣的理由才能坐下來談談呢?”
他是打聽過布星,才讓人去要求的。
也知道金何在是被誰打掉的。
所以他可以付出一些代價去彌補自己這邊的失誤。
“我要他去死。”布星指了指那個男人。
“什麽?”
男人表情有些錯愕。
沒想到布星為了那麽一點小事就要自己去死。
對於他的行為,布星格外的火大。
如果是光明正大的邀請,肯定不會這樣劍拔弩張。
這人也不是第一次見面,昨晚吃燒烤,上菜的服務員也是他。
因為那服務員的手格外的冰涼,他抬頭看了一眼。
是看清楚了臉的。
心裡隻覺得有些後怕,如果是下藥呢?
要知道不論是他還是茵慧,都是普通人的身體。
對於馭鬼者來說,這是好事,也同樣是壞事。
袁華沉吟片刻,開口道:“他沒有惡意,只是手段有些上不了台面而已,讓他道個歉,拿出一部分錢財,這事就這麽過去吧。”
他沒能接受布星的條件。
布星搖搖頭,說道:“我說了,他的行為我很不喜歡!”
“喂,都說了沒有惡意,非要撕破臉嗎?如果有惡意的話,你覺得你的小女朋友,現在還能在醫院老老實實的檢查嗎?”
樓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布星眼神陰冷的抬頭看去,一個面色陰沉的男子站在二樓的護欄處。
“你是誰?”布星問道。
隨後又搖搖頭,說道:“算了,一個死人也不需要說出自己的姓名了。”
數不盡的鬼發竄了出來,同時鋪在周圍。
刹那間,黑暗將布星和那個男人籠罩。
“這裡是哪?---”
男人皺起眉,
看著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布星。 他漫步在空中,腳下的鬼發及時的組成一階階樓梯。
“喂,你真要對我動手?這裡可是在我們的地盤!”
隨著布星越來越近,他逐漸向後退去。
可這個黑暗的空間就這麽點大,很快就退無可退。
鬼發開始往他身上纏繞。
“都是馭鬼者,你可想清楚了,只要你拿不下我,等其他人打破牆壁進來,你肯定走不了。”
“現在放開我還有和解的機會!”
男人說道。
似乎並不想和布星的對抗。
“上一個話這麽多的是金何在,然後他死了!”
布星走到他的面前,鬼發將他吊起。
“這可是你逼我的!”
一股陰冷的氣息從他的身體中冒了出來。
“咚!”
沉重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好似有看不到的東西出現在身後。
“這東西可不是你能對抗的!”男人惡狠狠的說道。
“身後嗎?”
可布星沒有在身後感受到任何東西。
就像那腳步聲是幻覺。
“好快。”
被留在外面的袁華有些驚訝。
還沒反應過來,一個特殊形狀的黑色房間擦著自己組成。
“不愧是能乾掉金何在的馭鬼者嗎?”
又一個人從樓上走了下來,這人瞪著眼,從樓下下來,到站在金何在身邊,也沒有眨一下眼。
雙眼血紅,如同滴血一樣。
他叫遲東,據說駕馭鬼後就沒再合過一次眼,也不知道怎麽活到現在的。
“乾掉金何在又怎樣,我們幾個一起,金何在也能輕松留下!”
說話的是一個從樓上下來的胖子。
袁華看了他一眼,說道:“章仁,還是不要小巧一個負責人比較好。”
又一個渾身籠罩在風衣下的男人走了下來,都是俱樂部的馭鬼者。
“就你們幾個在嗎?”袁華問道。
“應該就只有我們,我還在睡覺呢,就被吵醒了。”風衣男子語氣有些不滿。
他叫羅時,俱樂部的馭鬼者之一。
“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難道就等著石漢被乾掉嗎?”遲東男子出聲說道。
“進去把布星先乾掉不就行了。”
章仁說著,脫下了自己的上衣。
他油膩的肚皮一層層的疊在一起,最中間是一張嘴。
袁華默不作聲的離遠了一些,有些嫌棄。
章仁走向前,胸口的那張嘴逐漸張開。
“放開我,不然你也會死!”被吊起來的石漢臉色有些發青,脖子上的鬼發還在不斷用力。
布星沒有放他下來的意思。
身後的鬼發沒能找到那腳步聲的源頭。
隨著腳步聲接近,他向後看去。
見到他轉頭,石漢詭異的笑著,他的脊椎傳來輕微的碎裂聲,忍著痛沒在意。
腳步聲戛然而止,陰冷的氣息瞬間傳遍全身,最後停在脖頸處。
哢..
哢...
一雙無形的手將布星的脖子掰斷。
眉心的金光再次亮起,那扭曲的脖子硬是被掰了回去。
看到布星沒事,石漢臉上的笑容僵住。
“你怎麽可能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