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他隨意的解決了一個負責人,但完全就是賴死的。
映照在窗戶上的金光格外的暗淡。
這金光仿佛也到極限了,先是替他躲過了一次幾乎必死的襲擊,又一直在壓製兩隻鬼的躁動。
更別說之前,這金光一直就沒有停下。
一直在被消耗,此時到了極限也正常。
“呼...”
窗戶被白霧覆蓋。
體內的兩隻鬼不像一開始那麽如膠似漆。
眼角處的那點淤青怎麽都消散不了。
而且總部那邊也沒有一點聲音,像是什麽都沒發生。
暴風雨前的寧靜嗎?
“咚咚咚...”
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
“嗯?”
大晚上的,誰會來?
透過房間的貓眼,外面站著一個服務員,推著一個餐車。
送餐的?
布星打開門,疑惑道:“這裡沒有訂餐,你是不是送錯房間了?”
那人也不說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推著餐車離開,敲響了隔壁的門。
“滾你媽的,別來煩老子!”
隔壁的暴躁老哥像是被打擾了什麽好事,推開門就罵。
服務員依舊沒說話,轉頭離開,走到盡頭的旁邊的電梯門前等候電梯。
看了那衣衫不整的暴躁老哥一眼,布星關上回到房間。
“刷...”
浴室的推拉門拉開,茵慧裹著一條浴巾,手中拿著毛巾擦著頭髮。
發梢的水珠滴落到肩膀上,顯得白嫩的皮膚更加晶瑩。
“你還沒睡啊?剛剛有人來?”
她抬眼看了一眼,隨意的坐到床上。
好像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麽魅力。
“有個服務員來送餐,也不說話,還被對面罵了一頓,估計去樓上了吧。”布星說道,雙眼隨意的打量著她。
“是嗎?那真是奇怪了,咱倆也沒選送餐服務啊。”茵慧道。
“隔壁應該也沒訂,衣服都沒穿好就出來給他罵了。”
布星一屁股坐到茵慧旁邊,更細致的觀察。
“被打擾了好事,誰都會罵的吧。”
茵慧放下毛巾,對視他的雙眼。
“好事?什麽好事?”
那雙睫毛上還掛著些許水霧,讓那雙眼睛看著有些可憐。
余光稍微向下,能看到那深不可測的溝壑。
“啊,不知道啊。”茵慧無辜的眨眨眼,身體前傾一些,更靠近布星。
一股不應該的衝動突然湧上心頭,那平靜的心突然加速。
“應該,是這樣吧?”
他突然攬住茵慧,親了上去。
茵慧瞪大雙眼,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摁在床單上,身上殘余的水霧飄散。
裹著的浴巾散開,露出半邊。
也就在這時,玻璃的破碎聲傳來,布星轉過頭,一個黑影從樓上快速掉了下去。
“操!”
他罵出聲,宛如剛剛的老哥。
剛才的那點衝動突然被澆滅,他松開茵慧,將被子扯到她的身上。
“在這裡等我,我出去看看。”
離開房間前,他留下一根半截的紅色鬼燭,和原本就屬於茵慧的打火機。
茵慧裹著被子坐起,拿著打火機一愣。
“還留著呢?”
摸著上面的刻痕,那是自己的名字,洗都洗不掉。
冷風一吹,她裹緊被子,默默的罵了一句:“操。
” 樓下。
布星擠進圍堵的人群,看到躺在花壇裡,那殘破又詭異的屍體。
男屍的肚子被掏出一個大洞,嘴裡一隻手塞進自己的嘴裡,像是要把自己的胳膊都吃掉一樣。
頭骨已經摔碎,腦漿流了一地。
臉上還掛著滿足的表情。
布星的表情有些凝重,他抬頭看去,就在自己的樓上,那破碎的窗戶前站著一個穿著小西裝的消瘦男子。
那個服務生?
他低下了頭,布星對視上那雙眼,隻覺得冰冷死寂。
鬼!
布星瞬間就確定了那人不是人。
那種眼神不是一個人該有的。
“草泥馬,大半夜發瘋跳樓,跳尼瑪呢?”隔壁房間那男人站在床邊,宣泄著心裡的不滿。
“剛剛那隻鬼來過,但是因為沒觸發規律,所以走了嗎?”
布星沒理會那人的罵喊聲,心裡思索著。
那鬼動了起來,從窗戶轉身離開。
而此時,警笛聲也響了起來。
“散開散開,案發現場不要接近!”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布星回頭看去。
是於偉。
只不過警服變了。
等周圍人散去,見到布星還留在原地,他出聲說道:“無關人員請離開...是你啊。”
見到是布星,他連忙小跑到布星身旁。
“你也在這?所以這是一起靈異事件嗎?”於偉有些凝重道。
布星搖頭道:“我在這裡只是湊巧,雖然這確實是一起靈異事件。”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問道:“怎麽?被降職了?”
“害,我自己選的。”於偉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麽,而是看向那具屍體。
瞳孔有些微縮, 男屍那狂熱的表情太過詭異。
“驅散群眾,封鎖這裡,別讓一個人出入,這件事情你處理不了,上報總部吧。”
布星安排著。
“您不打算出手嗎?”於偉問道。
布星點頭,開口道:“嗯,這裡畢竟不是我負責的城市,還需要合適的人來,如果是我來處理,難免有些逾越。”
你連負責人的骨灰都揚了,你還在乎這個?
於偉聽得出來這是推辭,布星不想參合而已。
他沒強求什麽,只是按照布星說的封鎖現場。
布星轉身回到酒店。
“隊長,這人是什麽身份?”
看著有些稚嫩的警員走到於偉身邊問道。
“不該打聽別打聽,乖乖封鎖現場就行。”
“你不想死的話!”
於偉神色嚴肅的警告他。
他卻只是撇撇嘴,有些不以為然。
於偉拿起手機,撥通總部聯系人的電話。
雖然他主動選擇了降職,但這個權限還沒有被收回。
“.......是的,布星也在,但他不想插手......”
“......”
“好的...”
不久,他放下手機。
他喃喃自語道:“空降一位新的負責人嘛...希望不要是第二個金何在。”
一路回到房間的布星沒有再撞到那隻鬼,推開門,茵慧老老實實的坐在床上。
“解決了?”茵慧問道,“還要繼續嘛?”
她掀開被子的一角,無辜的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