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星在罵聲中無辜的指了指黑掉的電腦屏。
“我靠,沒網費可還行。”
張偉一巴掌拍在臉上。
布星額哼一聲,拍拍屁股就要走人。
“別走,這網吧都是我家的,咱倆繼續,不贏回來誰都別走。”他又一把拉住布星。
“那可不行,算算時間她也醒了,我買份早餐回去了。”布星搖搖頭拒絕。
雖然玩得很開心,但有緣在玩。
“你小子有女朋友?”張偉面色突然不對勁起來。
布星想了想,回答道:“也不算吧,就是睡一起而已。”
確實不算情侶。
“呸!渣男!”
在張偉誤會的目光裡,問出包子鋪的地址,布星就離開了。
留下張偉在原地等了很久,也沒等到第二個跟他玩的。
而此時,他的資料已經擺在了王治國的桌面上。
確實不是房地產大亨的兒子,而是行山市最大的私人銀行老總的兒子。
“鬼眼和張偉...巧合嗎?”
王治國眉目緊鎖,決定再觀察觀察。
“需要進行干涉嗎?”葛曉瑜在一旁問道。
她不懂為什麽,但不介意去和布星說一下。
“不用了,無所謂的事情。”王治國搖搖頭,拒絕了葛曉瑜的提議。
王治國走出會議室,站在窗台看向北市的車水馬龍。
“不可能是一個人,回不來的永遠回不來。”
望著車來車往,他思緒良多。
回到酒店的布星,剛推開房門,就看到茵慧洗漱完從洗手間出來。
“醒了啊,包子。”
他提起手中的小籠包晃了晃,隨手放到床頭櫃上。
“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茵慧坐下,隨意的說著。
拿起筷子打開小籠包的袋子。
布星一愣,說道:“怎麽會呢,遇到一個很有趣的人,感覺他很特別,就一起玩了會遊戲。”
“哦哦。”茵慧點點頭,吃著包子。
一時間氣氛有些僵住。
布星大腦飛速的運轉,開口問道:“你不回家,你爸媽不擔心嗎?”
茵慧的手一頓。
“我沒爸。”她咽下嘴裡的包子。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個。”布星連忙道。
“沒事,我媽應該希望我死了,回不回去都一樣。”
茵慧開口道。
氣氛好像更尷尬了。
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
布星頓時警覺,兩人對視一眼,布星準備去開門。
透過貓眼一看,鬼哭墳崔明陽站在門前。
布星松了口氣,將門打開。
不是鬼就好。
“沒有打擾吧?”開門後崔明陽問道。
“沒有,請進。”
布星讓開一個身位,讓他進來。
走進房間,崔明陽下意識的觀察四周,看到坐在床上吃包子的茵慧,衝著布星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表情。
布星也在觀察他,比起昨晚,崔明陽更加慘白,眼眶有些發紅,像是哭了很久。
兩人落座在沙發。
“這次來主要是總部讓我將這個帶給你。”崔明陽說著,取出一本刑警證件,和基本不同的證件,如持槍證等。
布星接過,打開一看,是自己的信息。
貼著的證件照不知道是總部哪來的。
“倒也有幾分霸王硬上弓。”布星笑了笑。
“其實這對你來說,
也是一種保護。”崔明陽開口道。 在布星好奇的目光裡,崔明陽緩緩開口:“你的事跡我有所了解,但不論出於什麽理由,直接打掉一位負責人終究是在觸犯總部的底線,畢竟沒有一位負責人希望,自己在任的時候被突然出現的馭鬼者打掉。”
或許金何在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但也只有總部對他有處置權。
貿然將負責人打掉,就算是佔理,最差也是個全國通緝。
被其他總部馭鬼者碰到,優先級是要在靈異事件之上的!
“李隊還托我轉告你,雖然很麻煩,但他幫你接下來了,讓你直接加入總部也是一種權宜之策,等風頭過去,不想待的話辭職就行了。”
崔明陽說完,布星有些沉默不語。
不論負責人性質有多麽惡劣,終歸是保護一方城市不受厲鬼的侵害。
他們應當受到總部的保護。
也應當由總部自己處置。
這就是野路子和總部馭鬼者的區別。
“這一聲謝謝或許要去高山之都親自跟他講了。”布星心中暗道。
崔明陽隨後道:“除了這些,也是為了感謝你昨晚的情報,昨晚那隻鬼很詭異,如果沒有你的情報,關押他或許有不少的代價,一時半會說不出清楚,那隻鬼已經建立檔案了,你應該有權限查看。”
隨後他伸出手,展開後,手心躺著一枚金色的徽章,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這就是總部對每一位負責人,第一次處理案件的特殊獎勵。”
崔明陽有些肥胖的臉笑了起來。
手上的徽章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光芒。
這是國際和總部對他的認可。
配上他蒼白的皮膚,表情顯得有些詭異,依舊能看出來他很開心。
在同齡人還在阿巴阿巴,吃了睡睡了吃的時候,他已經得到了他們一輩子得不到的東西。
就算是一條看不到未來的道路呢?
想象一下,你的同學還在為遊戲段位發愁,你已經是國際上有了自己的名號。
應該沒誰會拒絕。
崔明陽掏出一張卡,遞給布星開口道:“這裡是五十萬,你不要嫌少,我才剛上任,工資只有一百萬,還有一些黃金配額,那個沒法給你。”
布星沒矯情,將卡接過,說道:“不少了。”
沒說什麽客套話,畢竟也算是自己應得的。
見他收下,崔明陽也是松了口氣,像是還了人情。
事情都說完,他就告辭離開了,剛上任的他有很多事情要忙。
金何在的爛攤子還等著他處理了。
等他走後,茵慧開口打破沉默:“你跟他關系應該不怎麽好吧,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不認識你了。”
“你怎麽知道?”布星有些好奇,問道。
“因為你跟他說話的時候總是端著架子,跟我獨處的時候就顯得格外輕松。”茵慧解釋道。
也不能說是端著架子,就是很客氣的感覺。
“原來是這樣。”他點點頭。
“你也很想要那個徽章吧?”茵慧語氣肯定的問道。
“不,那個並沒有什麽價值。”
布星否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