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骨瘦如柴的怪物打開了門,把我嚇的大叫了一聲、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下,雙腿在發抖。
道先生把我拽了起來、說我是膽小鬼,就這膽子還怎麽跟我學道術、道先生讓我仔細去看門口站著的人。
我定準一看、好家夥、什麽怪物、不就是個人嘛!看把自己嚇的。
那個人在門口比了一個“噓”~,說讓我們別出聲、說他老婆正在教孩子寫作業。
?
我感到疑惑、這半夜三更的居然真有這種好學生在寫作業。
我轉念一想不對呀、不應該都開學了,哪還有在家裡待著的、難不成上的小學,還沒開學?
過了一會、從二樓下來了一個男的,看著有個二十來歲、嘴裡還說著“這次是賺了、一百塊一次,真特麽爽”。
男子下了樓、拍了拍那位骨瘦如柴的老頭,笑眯眯的說。
你老婆是真給力、下次我還會來幫忙照顧生意的,說完他笑嘻嘻的看著我們。
這時,二樓又下來了一位女士、看起來有三十五歲左右,長相白嫩、看來保養的不錯。
他氣哄哄的對那個男的說、你對我老公說什麽呢?辦完事你還不走、下次你就不要來了。
就在這時、我身後的小孩好像很暴怒,嘴裡時不時發出一種怪音、就像被拴住的惡犬,聲音很是怪異。
我看了看“道先生”,道先生就好像沒聽到一樣故意不出聲。
只見一瞬間、小孩就好像會瞬移一樣太快了,“刷的一下”就跳到那個男的脖子上瘋狂撕咬,這一幕把我嚇的夠嗆。
那個男的在地下死死哭喊,我的媽呀、這是什麽怪物,救救我啊!救救我。
這眼前一幕不僅是把我嚇的目瞪口呆,方叔、和那一對夫妻也嚇的不敢說話,唯獨“道先生”平靜的看著一切。
可能是看那男的快斷氣了,“道先生”只是拿出了一枚銅錢,輕輕的彈到小孩身上。
小孩就好像沒有了力氣、軟軟的趴在了那個男的身上。
道先生讓方叔把小孩扶起來、把小孩的臉洗乾淨,道先生讓我打120叫救護車。
當方叔把小孩洗乾淨之後,那位女士突然開口,看著小孩叫兒子、女士越叫越激動馬上抱起小孩,一邊哭一邊說、小峰、是小峰嗎?
這哭聲越來越大、小孩仿佛能感受到眼睛也開始流血,我是真看不了這一幕、看的我差點也哭了。
“120”救護車很快就來到了興旺村、把被咬的不成樣的男子送上了車、醫生在走之前問我們是誰能把人咬成這樣。
我們也沒敢說實話、就順口一說是被狗咬的,醫生聽了之後也沒多說就開著救護車走了。
醫生走後,“道先生”看著方叔說、如果今天晚上沒有這個人,你應該知道後果、所以明天到了警察局最好還是老實交代。
我可能保你一時保不了你一世、說完道先生就走進了小孩家裡。
我看方叔點燃了一根煙、靜靜的抽著,我坐到了方叔旁邊、想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還沒張口問、方叔就轉過頭眼睛不眨的看著我。
他突然張口對我說、小風、其實人這一輩子也就活三樣,“財富、女人”,和“自由”,你方叔我前兩樣也都算是有了。
但唯獨“自由”,說到這裡方叔就像是發了瘋一樣、又哭又笑。
過了好久、他對我說,本來“自由”我也可以有的、可是有句話說得好。
“凡事都有”“因果報應”,有得必有失、我用“自由”換了“財富”和“女人”。
方叔和我講了他以前的事情,說他和他老婆在一起的時候、其實過的一點也不幸福。
方軍的親媽每天都罵我是窩囊廢、說我沒賺不到錢,我那一個氣啊。
那時候的我就只是一個小小的銀行員,當時、誰每年的業務能力強就可以升職加薪。
剛好我有幾個朋友在乾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一聽,頓時氣憤不已”。
方叔把手放在我肩上說,你先別激動、等我把話說完,他們找到我說讓我幫他們存錢。
說白了就是幫他們洗錢,他們怕被銀行監視、怕被警察的關注、所以讓我幫他們。
他們告訴我只要好好幫助他們、他們可以通過關系讓我當上銀行經理。
也就這樣一年、兩年……、通過我這十幾年的努力幫他們洗了將近五億左右,我也如願以償當上了人民銀行的副行長。
我真是一臉驚訝、副行長,這官可真是升夠快啊。
方叔說、如果我要是想當行長其實也是沒有問題的。
我用一種鄙視的語氣說、還當行長,明天你就去監獄裡當廁所所長吧。
方叔對我笑了笑,自言自語的說、不會的,去自首他們會把我們整個方家給殺掉。
不去自首那個鬼小孩會把我整個方家一個個給嚇死,何必呢、小風。
我看到方叔的眼睛充滿了殺氣。
方叔用一種很瘋癲的語氣對我說、你知道方軍的親生母親是怎麽死的嗎?
我把耳朵捂住、實在是不敢再聽下去了。
方叔讓我把捂住耳朵的手拿開,笑著對我說、如果你不聽那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了。
我把捂住耳朵的手慢慢的松開了。
方叔把眼鏡摘了下來對我說、其實我不近視,我只是覺得帶上近視鏡能讓自己變得斯文一點。
我和方軍的媽媽是在大學認識的,那時候我脾氣不好但自從有了方軍之後、我也慢慢把我的臭脾氣給改了。
可是呢!
你說這人都是不是“賤”啊!
我算是把脾氣變好了,可方軍的媽媽……。
說到這裡,方叔身體有點發抖、過了好一會、他才緩和著對我說。
方軍的親生母親是被我親手殺的,我害怕啊。
害怕被人知道,害怕進監獄被判死刑。
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方軍親生母親的臉皮慢慢拿刀把她割了下來。
我聽到這裡的時候、我已經麻木了,真怕我一動方叔就會拿刀把我也給我殺了。
方叔說他把方軍親生母親的臉皮拿到他朋友那裡,讓他們幫忙做一副一模一樣的臉皮。
我最終還是戰勝了恐懼,我顫顫巍巍的問方叔,那你把阿姨的屍體藏在哪裡了,為什麽連方軍都不知道。
方叔又從煙盒裡拿出了一根煙點燃。
我看方叔點燃了手中的煙,我指著方叔的煙盒、說我也要抽。
方叔拿手拍了我後腦杓一下,不得不說這手勁可真大、拍到我後腦杓上是真疼。
方叔對我說,小孩子抽什麽煙、長大了在抽。
方叔好像沒有剛剛那麽緊張了,好像接受了一切。
方叔用一種解脫和放松的語氣對我說,方軍的親生母親被我埋在了後院的蘋果樹下,那顆蘋果樹是在埋好屍體之後種的。
至於方軍為什麽不知道,其實很正常、方軍是六歲的時候我把他送到了外地讀書。
13歲才把方軍接回來自己身邊,這都隔了七八年的時間、他就算記住他母親長什麽樣,但聲音肯定是不記得的。
我朋友很快就把臉皮給我送了回來。
方叔笑著對我說、你知道嗎、“小風”。
那臉皮簡直是一模一樣,把我高興壞了、我就每個星期都會花高價錢換一位大學生,來當方軍的母親。
最重要的是、就連身高和聲音都和方軍的親媽也是一模一樣的。
我聽到這裡,我的精神是崩潰的、我不敢想象坐在我旁邊的方叔、是人還是魔鬼。
方叔他又盯著我說,在這期間我老是看到方軍的親媽在向我招手、我害怕,我害怕啊!
我就找到我那些朋友,我那些朋友說我是膽小鬼、就只是把自己老婆殺了,至於那麽害怕嗎?
他們給我一個鎖,上面纏了好多紅繩子、說讓我回家放在黑狗血裡泡一晚上。
把這鎖埋在死者的墳墓上面,方可辟邪。
這東西不得不說還真靈,埋了以後真就看不見方軍的母親了。
我聽到這、我自己都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給方叔狠狠扇了一巴掌。
最後還罵著“去你姥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