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
“遺憾才是人間常態”。
我的告白似乎不用去想就能猜到結局。(正文)
當然僅是對自己而言,對他們來說還是有很大的可能性的,只是內心的聲音希望能夠回應自己想要的答案,亦能從反方向找出想要到來的結果。
不出所料,她給的答覆又將是以朋友的關系相處,果不其然,拒絕又是主角。
每到深夜降臨之際,白天的面具才能夠摘下,自然,內心也會有趁虛而入的思念與孤寂。
不知是因為孤寂而想起你,還是因為思念而顯得不想關注其他,以至致內心萬般思緒翻湧。
思念,該怎麽去訴說,該怎麽去表達,直接的傾訴貌似有些別扭。
一是自己的思念顯得蒼白。
二是被思念的人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去接受這份思念,沒有時間的緩衝,思念倒令人手忙腳亂。
那該怎麽表達呢?
要不,給她寫封信吧,在信中,你可寫盡自己對她的思念,有怎樣的情緒你都能夠很好的表達和吐露。
雖不失為一種好的方式,但是信又能否被寄出呢,於我而言,怕是不能,那這思念該怎麽訴說呢?
寄予月,或許能被看到,只是,能領略多少呢?
那晚,思緒萬千,在內心思念的鼓動之下,我承認了之前的話題:沒錯,我還是喜歡著你。
對啊,我還喜歡著你,喜歡你,可我一直不能有個該有的樣子去靠近你,甚至不敢親口對你說:“我喜歡你,阿慧”。
在內心的鼓湧之下我還是向你說明了我的來意,自然,你沒答應。當然,我不會說有什麽抱怨的話語或是鬧脾氣什麽的,我很冷靜。
從你的過往言語中其實已經能讀出故事的結局了,只是,我不想放棄,我想再勇敢一回。
我可能,不是可能,應該就是我產生了誤會,你的某些行為讓我以為我會是例外,實則不然。
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普通,告白被拒絕,這也就能理解了,但這次的喜歡是我主動發出的,是我拋開其他因素想要和你有關系的,想和你在一塊兒,內心的顧慮總來束縛自己不得輕松前行,待到想開時,想要訴說內心想法之時,早已事事變遷。
以現在的認知去回答過往的問題,自然能有好的回答,但問題回答了,思念的人又在哪裡呢?
她還會想要問題的答案嗎,不知道,就像沒有人會在原地等你一樣。
她無需等待答案,而你亦不用解開心中所有謎團再去愛,喜歡便去喜歡,藏又怎麽能藏得住呢?
縱使眼睛能藏,可心中的喜歡又該怎麽隱藏呢,與其藏得痛苦萬分,不如去直面內心吧。
我也曾告訴你我的思念,雖未得到與你的同行,但心中不愧。
坦然去喜歡,坦然去愛,我不怕拒絕,亦不怕得不到認可,不論怎樣,我都喜歡你,至於你的選擇,我自然是會尊重的。
若能,自是人生之幸,若不能,我隻得以內心的喜歡真心祝你快樂,幸福。
之前,被拒絕時不免會心中難受,還有些不理智的行為,至今想來,多少是顯得有些幼稚了。
如今,你我識於人海,也應將你歸於人海,縱使萬般喜愛,仍會將你歸於你的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