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
“秋天的我害怕熬不過冬天的雪夜”。
秋風起,樹葉落;天涼人遠,心漸冷漠,隻覺滄桑。(正文)
思念,給予的只有恐懼和內心的膽怯。
努力,給予的只有迷茫和不知所措。
時間,給予的只有揮霍與無盡的惆悵……
路在腳下,不知應去向何方,選擇留在心中,隻得兩眼相望而不能呼喊,明知的方向也要向撤。
故事還在講,結局還在塑造,過程還在描繪,隻逢,今不同於往。
往有的今已消耗殆盡,待回過神時,眼前早已物是人非。留下的只有依稀記得的回憶,而你又在何處呢,我,不得而知。
內心的焦結與憂慮,已經掩埋了對你的思念和對前途的考量,每一次的思念泛起都向更深的牢寵前一步,。
久而久之,心已陷入深淵之中,無法衝破枷鎖,亦無法再現光亮。
卡在時間線上的自己,如同被塞在過去與未來時空之牆的縫隙之中,不能動彈,一半過往,一半未來,就是沒有中間的現在。
所在的時空讓人恐懼,憂慮,焦愁,忽略成了現在生活的關鍵詞,再回想,空無一物,只剩情緒的波動。
看似平靜的湖面,湖底早已波濤洶湧,本以波濤過後會迎來平靜,不曾想,迎來的只是死水般的寂靜和溫度上升的躁動。
躁中的死寂屬實沉悶,池中的魚兒也連三接二的開始了仰遊。
縱使為有一頭清泉的流向,也無法為這死寂打開一些生機,以獲得新生的力量。
其阻止了水流動的足跡,雖前方有渠成,但水已不敢向前流動。
或許該打破內心的禁錮,去尋求更多的可能,去創造更多的時間樣式,讓思念不再是思念,讓向前不再是向前,讓努力不再是努力……
或許,過往的過往與將來的將來都可有不同的含義,而非局限於腦海中的模樣。
時間相同,時空相似,但總能有不同形態的時空展於我們面前,縱使同一生物的時空,我想亦可創造出不同的形態。
只是,腦海裡的過往總是那麽的頑皮,想要創造新的時空形式依舊是頗有難度的。
局限的意識過深只會將我們束縛得越緊,看似正確且合理的更可能會是令人防不勝防的陷阱,只是我們很難去察覺。
秋風起,樹葉落,天涼、人遠,心悲,意識散,隻覺人間滄桑,淒涼,苦楚。
意識能夠隨風飄散,當意識全然飄於秋風之中,你是否還是你自己,你是否還能嗅到過往的曾經。
你吹著秋風,是否還能感受到這個世界的中自己的氣息?風散了,自己也就散了。
當風再吹過臉龐,隻覺秋風微涼,秋意正起。“本是一體的你我,又該怎麽分離。”
你總是喜歡把他當做我自己,卻從來不正眼看一下我自己,他只是另一個我,不全是我的面貌。
貼著衣物本就難以感受到肌膚的真切溫度,縱使心貼心,仍然有著遙遠的距離,不只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