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一寧松口,金老虎感覺自己發財的機會一下就來了,他趕緊衝小弟們揮了揮手。
“梅梅,過來倒酒!”角落裡一個小姐顫顫抖抖的走了過來。
金老虎一手抽走了陳一寧的雙節棍,一手端起面前的酒杯。
“兄弟,誤會一場!都是當哥的不好。哥哥我今兒喝多了,自罰三杯。”說著連幹了三杯。
陳一寧見狀,也就順坡下驢端起了杯子:“哪裡哪裡,虎哥見外了。”三杯酒也跟著下肚。
陳一寧擦了擦嘴,衝金老虎道:“虎哥,那咱現在也是一條船上的人了,給我說說到哪裡能找到厲害一點的人物?”
金老虎也沒有含糊,直接答道:“城東人才市場。”
一聽這話,陳一寧一聽便氣不打一處來,“人次市場??”
“整了這麽半天你就給我整出個人才市場來?人才市場能找到我還找這麽費勁幹嘛!”
金老虎哈哈大笑,“兄弟,你別著急啊,聽我把話說完。”
“這個人才市場不是普通的人才市場,是個地下人才市場。”
“好巧不巧,今兒凌晨兩點剛好開市,這裡面的人盜墓掘墳什麽都敢乾,你去找找看,那裡面絕對有你想要的奇人。”
折騰了老半天,可算是得了句有用的話。
陳一寧連忙跟金老虎要了地址,雙方約定等陳一寧找好人便立刻給金老虎打電話,隨後就離開了。
陳一寧走後,金老虎便立刻讓人跟著他,“如果發現那孫子是騙我的,就立馬……”金老虎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小弟立馬會意連連點頭。
出門陳一寧先叫了個代駕,畢竟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嘛!
打從出門,陳一寧就知道身後多了個尾巴。在偵探社幹了這麽多年,這幾個混混還能跟蹤的了自己?
陳一寧指揮著司機,開著車繞了幾圈便把金老虎的人甩掉了。
看沒人再跟蹤了,便開車前往金老虎說的“地下人才市場”。
隨著夜幕降臨,城市的另一面開始逐漸顯露真容,那些平時不曾出現的東西,都在深夜裡蘇醒過來。
陳一寧行走在城東的街道上,心裡充滿了緊張和期待。
他知道,這次的行動既是最關鍵的一步,也是最危機四伏的一步。他必須小心,同時也不能浪費時間。
金老虎那張狡猾的臉浮現出來,似乎在提醒他,在這個世界裡,沒有人能夠真心幫助自己。
按照金老虎給的地址,陳一寧東拐西繞,穿過了數十條小巷,來到了城東的一個角落,這裡就是隱藏的地下人才市場。
陳一寧從小在這個城市長大,這個地方卻也是第一次來。
地下人才市場似乎只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一眼便能望到底。
市場兩邊燈光昏暗,路燈都是70年代左右的黃色燈泡。
兩側的磚牆也因為歲月的流失而破舊斑駁,每道牆縫都蘊藏著歷史的味道,每一塊牆磚也都在訴說著過去的故事。
時光在這裡仿佛已經停止了,這個地方似乎被困在舊時代的怪圈裡。
然而,陳一寧卻並不在乎,畢竟乾偵探這麽多年,遇到的事情可太多了,他早已見怪不怪了。
他邁開腳步,走進了人才市場,站在入口將整個人才市場的全貌盡收眼底。
裡面的人或站著,或坐著,還有一些人似乎正在悄然進行著交易,商談著什麽生死攸關的業務。
陳一寧剛踏入這裡,就受到了大多數人的關注。或許因為他是一個生面孔,不論他走過哪裡,每個人的目光都在打量著他。
陳一寧也被這群人盯得有些發毛,但他依舊努力保持鎮定,畢竟在這個地方自亂陣腳可不是一件好事。
此時,有一個中年男子主動的跟陳一寧搭話,聲音低沉地對著陳一寧說道:“兄弟,第一次來找人?”
陳一寧仔細打量了這個中年男人一番,他面容憔悴,衣著普通,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種難以言語的深邃。
“是,我想找人辦點事。”陳一寧冷著臉說道。
“我叫老五,要方便的話我給你帶帶路?”中年男人帶著職業假笑,似乎已經看穿了陳一寧的心思。
陳一寧點了點頭,跟著男人的步伐往前走著。
“兄弟,你找人遇到我,可算是遇到行家了。我老五平時就靠在人才市場給人帶路,幫人介紹活謀生。”
“這市場的人才交際我說我排第二,可沒人敢稱第一!”
陳一寧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聽著。
老五給他遞了一根煙,陳一寧推了過去,“不好意思,不抽煙。”
陳一寧確實沒有什麽煙癮,只不過有時候心煩到極致的時候他會抽上一根罷了。
地下人才市場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抽陌生人的煙是在把自己往火坑裡推。
老五笑呵呵的把煙收了回去,點煙的時候不動聲色的瞅了陳一寧一眼,心道,這小夥子人是面生的很,警惕心卻不小。
“兄弟,你既然能來到這裡,肯定是有要緊的事吧!”老五的臉在煙霧下顯得有些朦朧。
“但你要知道,這個地方有它自己的規矩。”老五彈了彈煙灰,看向了陳一寧。
陳一寧心中一緊,知道接下來的信息可能關系到他這一行的成敗。
老五常年混跡於魚龍混雜的地下人才市場,可是人精。盡管陳一寧已經盡量克制自己的表情,但老五還是看出了他的緊張。
老五把煙叼進了嘴裡,笑著拍了拍陳一寧的肩膀。帶他走到了牆角處的路燈下,停下腳步,靠牆站住,準備給陳一寧講述這個人才市場的規矩。
“這個地方有三個規矩。”老五猛吸了一口煙,把煙頭扔到了地上,用腳尖輕輕地踩滅,踢進了角落的一堆煙蒂裡面。
“第一個,能在這裡接活的人,都有些常人所沒有的手段,所以這裡的人要價都特別高,而且必須先付才行,我想你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吧。”
聽了第一條規矩,陳一寧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這個我自然是知道,只是不知道價格特別高是高到哪種程度?”
老五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開口對陳一寧說道:“那得看你這件事危險程度了,越危險就越貴。”
“目前,在這裡最高的一單是將近三百萬,不過那一單死了好幾個人。”
老五扭頭看向了陳一寧,“對了兄弟,這裡就得給你說第二條規矩了。”
“記住!不管你要辦什麽事,都得實話實說,你要把事情的危險程度掰扯清楚了,千萬別瞞著。”
“不然人家發現不對勁會消極怠工不好好辦事,你付的錢也不會退回去的。”
陳一寧心中泛起苦澀,三百萬啊,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座高山壓著,無法呼吸。
他這得不吃不喝打多少年工才能掙到這一單子的錢?
雖然來之前陳一寧想過在這雇人價格會很高,但也沒想到竟然會這麽高!
不過他轉念一想,錢的事可以找小辮子幫忙,那家夥手裡可是有錢得很。
陳一寧掩飾住了內心的震驚,面色鎮定地微微頷首,示意老五繼續說下去。
老五拍了拍陳一寧的肩膀,“這第三個嘛,也是最關鍵的一個。”
“這些人中,基本都是些逃犯、隱士、黑客和雇傭兵,他們平時都是用自己的代號,沒人說名字。”
“所以一定記得不管你找到誰幫忙都不要問人家的真名,不要問人家的過去,也不要透漏是誰幫忙辦過這件事,我這麽說你能明白嗎?”
“這些規矩我懂,只是我不知道去哪裡能找到我需要的人。”
這個人才市場看著不大,但處處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