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陳一寧的聲音老板好像終於從回憶之中走了出來,他看著陳一寧的眼睛,臉面卻布滿滿了悲傷
“是啊!紙扎店老板已經死了。不知道死了多久了,身上都開始腐爛了!好好的一個人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沒了……”
“我聽他們說,當時老板的身上好像還爬著不知名的黑色小蟲子。”
“有人膽子大,還抓了一隻,可這小蟲被他裝瓶裡剛帶出門被太陽一照,就變成蒸汽沒有了。”
陳一寧皺起眉頭,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那後來呢?沒有人報警嗎?”
老板苦澀地搖了搖頭:“有人提議要報警,但大家都怕要是這片突然死了個人的事傳出去影響生意。”
“他們說紙扎店的情況有些複雜,再加上這麽久又沒有人來找過老板,最後鄰裡間投票決定就當他是自然死亡草草給他把後事操辦了。”
聽了這話,陳一寧深深歎了口氣:“不過,你說店裡的情況有些複雜是什麽意思?難道除了老板死了之外還有其他的事?”
老板撓了撓頭:“我也只是聽他們說的,畢竟我沒親眼看到,到底是真是假也不清楚。”
“他們說,店裡的紙扎都突然被畫上了眼睛,而且死死的盯著老板死去的地方。紙扎店裡神龕上供奉的陶瓷神像也被打碎了。”
陳一寧聽到老板的話,頓時冷汗直流。老板看他不太對勁,連忙擺了擺手:“不過這些,我覺得你聽聽就罷了。”
“那紙扎怎會瞅人呢!你說是不是!我猜啊,這後面的八成是那些嘴碎的話傳來傳去,添油加醋胡說的!”
老板看陳一寧沒吭氣,又接著道:“因為事情沒鬧大,所以出了那事之後,沒多久那鋪子就被房東又盤出去了。”
“有做過服裝店、也開過水果店,但都沒有堅持超過兩個月。”
老板看著新開的小吃店,連連搖頭:“唉!也不知道這家小吃店能撐多久啊!”
聽完老板的這番話,就算是在偵探社摸爬滾打了多年的陳一寧也覺得信息過載了。
他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清醒一些。隨後,他掏出錢包,從裡面抽了1000塊錢,遞給了老板。
“謝謝老板了,告訴我了這麽多,這些錢你拿著,就當是我賣了你這些消息。”
老板一愣,連忙推著陳一寧的手:“你是來辦案的,這錢我不能收。”
“不不不!老板,你也知道我是偵探,這是我應該花的錢。”
老板再三推脫,但看到陳一寧堅定的態度,最終還是收下了這些錢。
“小夥子,我知道你是為了查案。但你聽我一句勸,還是小心為妙!”
陳一寧點了點頭,又謝謝了老板轉身走了。
走在路上,陳一寧心中琢磨著老板的話,他決定先回偵探社。得仔細翻查所有關於蘇瑾的資料,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回到社裡辦公室裡還亮著燈,有幾個零星的同事都還在加班。
從同事手中要到鑰匙的陳一寧走向檔案室,開始翻查關於蘇瑾的案卷。
他拿出一個厚厚的文件夾,上面寫著“蘇瑾案件”。打開文件夾,裡面記錄了蘇瑾的一生,從出生到失蹤,每一條線索都被詳細記錄下來。
陳一寧知道,想要找到有價值的線索,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但他不怕,畢竟他平常的工作就是如此,對於此事,他有足夠的信心。
翻查了整整一個晚上的卷宗,
陳一寧雙眼布滿了紅血絲。 可盡管他這一整晚都沒休息,也還是沒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蘇瑾的案件複雜到讓他驚愕,一路細細看下來,他發現,每當蘇瑾的案子似乎有什麽新的進展時,順著搜查下去卻都一無所獲,他感覺到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刻意切斷這些線索。
陳一寧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他長舒了一口氣眼光看向窗外。
外面已經是早晨了,陽光從窗戶射進來,讓他覺得有些刺眼。
他本來想就在偵探社的休息室補一覺算了。
但後來想到,昨兒晚上張叔幫他約了那個專家,今天得去拜訪一下,自己現在這個邋裡邋遢的樣子實在是不堪入目。
他決定還是先回家吧。
回到家,陳一寧睡了會,又馬不停蹄的搞了搞個人衛生,準備出門。
出門前,他給張小辮子打了一個電話。
“喂,小辮子,我今天去看看你爸說的那位專家,有什麽注意的嗎?你說我帶什麽禮物過去比較合適啊?”陳一寧問道。
張小辮子在電話裡頭笑了起來,“哎呦,陳偵探,你去見人還這麽正式啊?”
“不用這麽誇張,那專家跟我家很熟,我爸已經打過招呼了,你就直接去就行啦。”
陳一寧苦笑一番:“你說得輕松,我這是要去問人家專業問題,怎麽也得表示一下誠意吧?”
“成吧,你說的也說得也在理!”張小辮子思索了一番,“那你就帶點水果吧。哦!那專家特別愛吃榴蓮,你要帶這個過去保證能給你加分、”
陳一寧聽到這話瞬間頭皮發麻:“榴蓮?好家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玩意我可受不了, 聞著就發暈,我怎麽帶啊?”
張小辮子在電話那頭調侃:“嘿,那你就別帶了!別到時候人還沒見到,你就提著榴蓮先暈在門口了。”
掛了電話,陳一寧覺得心情輕松了不少。張小辮子的幽默每次都能恰到好處的緩解他的情緒。
一路上,陳一寧心中既緊張又充滿期待,他不知道這個林老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也不知道這次的拜訪能否找到一些新的線索。
車開了沒多久,陳一寧很快就到了張父推薦的地方,一下車,他就被眼前的風景所吸引。
眼前的院落仿佛一座精致的蘇州園林,湖石、假山、小橋流水,一切無一不顯露著這裡的主人高情遠致。
然而,當他抬頭看到門口的牌匾時,上面卻龍飛鳳舞的寫著——“精神病人交流中心”。
陳一寧瞬間愣住了,他又低頭核實了下地址,自己沒走錯啊!
這院子的主人怕不會是有什麽精神分裂?雙重人格??這也太割裂了吧。
不過,既然位置沒錯,人又是張叔推薦的,他還是決定進去看看。
按響了門鈴,沒等一會兒就有個中年大叔出來給陳一寧開門。
“是陳一寧先生嗎?”
“對!是我。”陳一寧摸了張自己的名片遞給了這位大叔。
確定陳一寧身份無誤,大叔就給他放了行。
穿過院子來到大廳,看著周圍的紅布擺件、紅木家具陳一寧咂舌不已!
雖然他辦過不少有錢人的案子,多多少少也有些見識,但像這種氣派人家他真是第一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