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精神病也要大爆發》第6章 光影之隔
  阿卡羅薩帝國研究院內,荷槍實彈的士兵守衛著他們一輩子也見不到的秘密。

  “我早就說過了,這是個怪物!就該被消滅掉!難道紅月的動亂,還沒有讓你們這群豬腦子清醒嗎?”

  一個身著黑色軍裝的健壯男人大力的敲擊著面前的桌子,一臉不滿地看向對面坐著的兩個白大褂。

  “陳長官,我理解你的心情,紅月事件確實給人類帶來了不可磨滅的災難,但是,這不完全是一場噩夢,至少,我們找到了真正意義上可以自保的東西,不是嗎?”

  發須皆白的李博士笑呵呵地看著怒氣衝衝的陳麒泓,示意身邊同樣穿著白大褂的女士。

  女士如夢初醒,連忙從公文包中翻找出一份文件,遞給了陳麒泓。

  陳麒泓冷哼一聲,拿起文件,打開一看,瞳孔一縮,看了幾行之後,已是滿頭大汗,氣喘籲籲地抬起頭,眼裡全是血絲,七竅流下詭異的黑色血液。

  他沒有去管自己臉上的血液,直勾勾地看著李博士,“這是,真的嗎?”他的聲音透著一絲歇斯底裡,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

  “陳長官,這是帝國研究院出具的文件,您就算懷疑我叛國也不能懷疑它啊。”李博士笑容不減,但是頭上卻是流下了一絲冷汗,顯然,對於他口中的那個帝國研究院,有著深深的恐懼,與敬畏。

  陳麒泓面色陰晴不定,緊緊捏著那份文件,文件上鮮紅的粗大字體寫著S,這代表著文件乃是不可告人的機密。他對面的女士推了推眼鏡,冷聲道:“陳長官,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與您為敵,但是,這件事上,我們決不能輕舉妄動,這將決定未來人類的去向。”

  陳麒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將文件扔了過去,沉聲道:“呵,不管你們怎麽說,就算說出花來,我也不可能改變我的看法,怪物,就該被消滅!”

  李博士看著起身砸門而去的陳麒泓,淡淡的笑了笑,“陳長官,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偉大的衪,令人震顫的偉力!”

  古董店內,猴子和老孔日複一日的打著遊戲,旁邊垃圾堆成了山,一股難以言喻發味道發酵開來。

  打了一會,猴子把遊戲手柄一扔,直接躺在地上,雙手枕頭,“老孔,你還記得老秦嗎?”

  “老秦?”孔維德有些疑惑,旋即恍然,“哦,老秦不是後來畢業去幹銷售了嗎,怎了?”

  “最近老秦發達了,這小子乾成幾單大生意,請咱幾個吃飯呢,你也知道,這家夥臉皮薄,不好意思打電話,就發了個消息,你不會沒看吧?”

  “咳,嗯當然看到了,只是突然忘了。”

  “你小子,絕對沒看吧!”

  秦無涯拿著簽好的合同,坐在出租車上,看著窗外迅速向後退去的景色,夕陽緩緩落下,不遠處的彎月河,透著些許殷紅,像是美人眉心的朱砂痣,美豔而不可方物。

  而彎月河旁,只剩下那漢子在原地,低著頭,看不出臉上的表情,忽然,他抬起頭,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看向秦無涯離開的方向,“偉大的主啊,原諒愚蠢的信徒不敢窺視您的萬分之一,吾等,恭迎您的歸來!”

  漢子臉上帶著癲狂般的狂熱,嘴角流下晶瑩的口水,在原地嘿嘿的傻笑。

  “終於乾出點成績了,找列奧他們喝酒去吧,總感覺,是時候該聚聚了。”

  秦無涯靠在出租車座位上,嘴角勾起一絲微笑,星辰被一顆顆點亮。

  公司裡,胡主管一臉諂媚地坐在一個氣質高冷的女人對面,討好的問道:“張小姐,貴公司能和我們合作,實在是無比榮幸,不知道張小姐,一會兒有沒有時間,我在科德西餐廳定了位置…”

  坐在胡主管對面的女人端起咖啡,輕綴一口,瞳孔中一朵殷紅的桃花緩緩開放,她盯著胡主管,胡主管整個人忽然呆滯了,像一個木偶一樣,眼裡失去了色彩。張欣緩緩說道:“你從來沒有見過我,沒有什麽張小姐,也沒有紅河集團的合約,你一直在崗位上值守,沒有人來過這裡。”

  與此同時,張欣眼裡的桃花徹底盛開,胡主管眼裡也出現了粉色的桃花,喃喃自語道:“沒有,張小姐,我在崗位,沒人來,紅河集團,沒有。”張欣微微一笑,拿起手包,蓮步款款,徹底失了她的身影。

  秦無涯上了公司的樓梯間,兩個同事蹲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吸著10塊錢的煙,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放松,他們兩個早早的結了婚,家庭的壓力不允許他們有太多的娛樂,秦無涯有心幫忙,卻無力改變什麽。

  秦無涯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從包裡摸出一包從爸爸那裡順來的煙,看不出什麽牌子,但是味道挺香的,秦無涯給兩個同事一人發了一支,三個人就這樣蹲成一排,一言不發,默默吞雲吐霧。

  秦無涯之前去找胡主管,但是,胡主管卻告訴他,沒有叫他送過什麽文件。想到此處,秦無涯自嘲的笑了笑,沒有關系,就是這樣,哪怕明知上司在畫大餅,可是,卻不敢放棄任何一絲希望,因為,已經被生活逼到了角落,要麽反抗,要麽投降。

  夜深了,紅月渲染四周,星星也帶著點潮紅,過路人行走匆忙,火車一如既往的晚點,等車的人群罵罵咧咧,時不時有人看著懷表,衣冠楚楚,嘴裡卻不積陰德。

  車站旁,幾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赤著腳,分食著一塊發了霉的麵包,狼吞虎咽,仿佛什麽美味佳肴。

  秦無涯面無表情的靠在站牌上,想到家人還在等自己回去吃飯,嘴角不禁勾起一絲笑意。畢竟,是家人啊,一家人,就應該和和睦睦的,不能把工作的情緒帶到家裡啊。

  秦無涯想了想,到車站附近的商店裡,用身上僅剩的錢給家裡人買了些禮物,以及一個嶄新的淋浴頭,家裡的淋浴頭該換了,時常堵住,放不出水來。

  火車開動了,秦無涯靠在窗邊,窗外景色急速後退,不同的霓虹燈閃爍,照在醉生夢死的人群中,映射出一張張虛偽的笑臉。在高樓大廈過去之後,是一片落後,混亂的貧民區,這裡的人一個個瘦骨嶙峋的,許多衣不蔽體,眼裡沒有色彩,早已被生活折磨的遍體鱗傷,對一切都已麻木不仁。

  在紅月事件之後,人類的秩序就像泡沫一樣脆弱,被毫不留情的摧毀,如今,在廢土上重建的高城,貧富差距猶如天塹。

  秦無涯看著窗外,怔怔的出了神,想起自己的家,雖然不算太富裕,但是,一家人的溫飽和日常的小驚喜還是可以滿足的,一家人總是笑口常開,其樂融融。

  回到家裡,爸爸正拖著兩個朋友向門外走去,秦無涯笑了笑,給爸爸讓出了位置,爸爸轉過頭對著秦無涯說:“兒子啊,你媽今天做了你最愛的鹵煮排骨,等我把朋友送回去,咱爺仨喝一個!”

  爸爸笑的很燦爛,兩個朋友腳步虛浮,身子靠在爸爸身上,爸爸摟著兩人肩膀,地上“滴答滴答”流著濃稠的鮮血。

  秦無涯坐在餐桌上,抱著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努力讓自己臉上保持微笑,靜靜等待。

  晚飯期間,爸爸得到了一件不沾水的風衣,媽媽得到了一把鋒利的菜刀,妹妹則是一罐巧克力,哥哥的是一副新的拳擊手套。家人臉上都帶著溫馨的笑容,一家人有說有笑地開始了一天之中最後的一餐。

  爸爸最先吃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敲著桌子,看著秦無涯,“兒子,我想你應該知道了吧,我們這一家人,和其他的家庭不一樣。”

  秦無涯放下了碗筷,一臉鄭重地看著爸爸,“我知道,但是為什麽要說出來呢?一家人有點秘密,不是很正常嗎?”

  秦無涯對於家庭的和睦看的很重,他不想讓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來破壞這份溫馨,不然,他會生氣的啊!

  爸爸歎了口氣,媽媽等人也放下了碗筷,齊齊看著秦無涯。

  “兒子,我們的不同,注定了我們不能融入這個社會,但是你不一樣,你很完美,你避開了我們家裡的缺點,但是,你的人格也因此具有了巨大的缺陷,那一天,要來了,你需要盡快做好準備。”

  晚飯不歡而散,秦無涯心裡有些難過,對於家人的坦白和隱瞞,讓他感到深深的不解,而且,他總有一種感覺,好像,什麽東西都齒輪已經開始轉動了。

  深夜,秦無涯沉沉的睡去,家人們不知所蹤,家裡,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在夢裡,秦無涯身著黑色龍袍,身後千萬百姓擁簇,四周的民居全是殘垣斷壁,有的地方甚至還在燃燒,黑煙籠罩了蒼穹,若有若無的喊殺聲,哭叫聲充斥於耳。

  秦無涯走入大殿,在一群骷髏的朝拜下,坐在了高大威嚴的龍椅上,正當他想要開口說話時。一隻巨大的觸手擊碎了大殿,無數骷髏化為粉末,秦無涯只看到那隻觸手離他越來越近,周遭一切迅速化為飛灰,骷髏盡皆倒下,世界布滿裂痕,崩碎成片片殘渣。

  秦無涯從夢中驚醒過來,一股濃重的鐵腥味撲鼻而來。

  秦無涯皺了下眉頭,從床上起來,推開房門,門外的領居們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紅色液體從他們的身上流出,淌滿了整個地面。

  秦無涯踏著粘稠的紅色液體,強忍著不適,離開了走廊,在小區外圍一隻近三米高的血紅色章魚揮舞著觸手。

  在其觸手上,像烤串一樣穿著幾個尚未死去的白領,白領痛苦地哀嚎著,怪物卻越發興奮。

  在這章魚的身上,僅有一隻碩大的獨眼,透著瘋狂與興奮。

  秦無涯只看到一隻可愛的粉紅色章魚,觸手上卷著幾個人形玩偶,在地上玩的不亦樂乎。

  這時,一聲槍響,獨眼章魚瞬間倒飛出去,撞倒了小區的圍牆,濺起一股灰塵。

  隨即,槍聲不斷,秦無涯身後火花濺射,一個身著青色風衣的魁梧男子雙手持槍,不斷向章魚倒地的方向射擊。

  灰塵散去,獨眼章魚身上滿是彈痕,卻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魁梧男子皺了下眉,從背後掏出一杆RPG,上面刻著詭異的紫色花紋,一枚火箭彈向獨眼章魚激射而去,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獨眼章魚渾身冒煙的倒下了。

  秦無涯看到一個惡形惡狀的中年男子,無情的掏出槍械,對著章魚掃射,章魚很快便倒在血泊之中。

  秦無涯有些不滿,看了一眼男子,男子仿佛身墜冰窖,全身僵硬,身體裡的細胞發出尖叫,發生了不可逆轉的畸變,男子用盡力氣,從懷裡掏出一隻試劑,扎向了自己的手臂,接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秦無涯看著忽然昏倒的男子,心中疑惑重重,他有種預感,平靜的生活一去不返了。

  男子睜開眼,眼前一片黑暗,嘴裡被塞了一塊抹布,又腥又臭,令他直欲作嘔。

  他的雙手被反綁,周圍有些寒冷,男子有些慌亂,但很快便鎮定下來,靜靜的坐在地上,等待著有人來,不管是來救他,或是,來殺他。

  很快,他便聽到了腳步聲,“腳步聲清脆,穿的馬丁靴,回音不大,房間應該不大,空氣潮濕,地下室,或者廢棄冰窖?”男子在心中迅速測算著地形。

  秦無涯走到男子面前,蹲了下來,一把扯開男子的眼罩和嘴裡的抹布,一臉憤怒地看著男子。

  “你是什麽人?我的家人去哪兒了?是不是你這個混蛋乾的!”

  秦無涯醒來時發現,家裡人全都不見了,餐桌上的早餐依舊熱氣騰騰房間整理的一絲不苟,仿佛在作最後的道別。

  秦無涯有些慌張,推開家門,卻發現,整棟樓的人都不見了,那些鄰居仿佛人間蒸發一樣,房門大開,家中的一切擺放的隨意無比,爐子上還燒著水,餐桌上的面食冒著熱氣。

  就好像所有人是在一瞬間全部消失了一樣, 手上的事還來不及放下。秦無涯只看到了那個奇裝異服的男子,虐殺了小章魚之後,直挺挺的暈倒在原地。

  秦無涯覺得這個神秘的男子可能對於他家人的消失了解些什麽。於是便將其捆到自家的店鋪的地下室裡。

  ……

  ……

  男子眯了眯眼,適應了地下室的強光之後,沉聲道:“我不知道你的父母在哪裡,我只是來收拾那隻畸變物的。”

  “畸變物,那是什麽?”秦無涯有些疑惑,他感覺,他好像接觸到了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畸變物是被舊神殘余力量汙染,出現不完全進化的東西,畸變物不一定是生物,可能是一塊石頭,一張紙,甚至可能是一句話,這些東西對於人類的傷害是不可估量的,我們的職責便是收容,控制這些畸變物。”

  秦無涯似懂非懂,“那麽,我的家人和鄰居們是被畸變物抓走了嗎?”

  男子深深地看了一眼秦無涯,語氣有些奇怪,“不,你的父母,鄰居應該沒有被抓,那些東西可不敢啊。”男子說話的時候,眼睛突然瞪大,然後便失去了色彩,變得癡癡傻傻的,喃喃自語道:‘’這就是,真相啊!嘿嘿嘿,終極,真理,猩紅,迷霧,嘿嘿。”

  秦無涯看著陷入瘋魔的男子,心理疑惑重重,對於家人的失蹤更加著急了,那個夢,以及家人突如其來的坦白,一個巨大的迷霧籠罩了他。

  秦無涯提起癡呆的男子,將他拖到店鋪外面,扔到一個無人的小巷子裡。回到店鋪,秦無涯單手撐著臉,一臉惆悵。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