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是七夕特別篇,雖然跟七夕沒有直接的關系,不過跟【愛】有關系就好了嘛,七夕就是【愛】的節日嘛,笑。 特別篇的時間在二十余年前,在烈鷲宮明刺殺元姬事件之前幾年,那時射命丸驚還未被趕離奴良組,奴良憂還在征戰西日本的過程中。
下面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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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給老子上!”
“衝啊,拿下敵首,我等奴良組所向無敵!”
無數的衝殺聲,呼嘯聲,呐喊聲,響徹這個廣闊的戰場。
兵器的交接,氣流的爆炸,拳肉的搏擊,破碎,撕裂,崩壞,在這片無垠殺場上蔓延。
站在戰場最高處俯視所有人的那個男人,羽織隨風獵獵作響。
“我的百鬼,何在?”
“屬下在此!”
身後許多人向男子半跪示意。
“為我掠陣,今日由我先廝殺一番。”
“是!”
眾妖站起,看向那人的目光中充滿了尊敬和仰慕之意。
身邊侍立著的白發少女走到男人面前,一張素淡的臉上略帶抱怨。
“您知道我要說什麽了。”
“知~道~啦~我是元姬的心頭肉,肚裡蟲,怎麽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呢?”
男人笑得溫柔而促狹。
“用的比喻真難聽。”
元姬毫不留情地吐槽著男人。
這是後方傳來了故作竊竊私語實際明目張膽的小聲。
“元姬姐又在和總大將打情罵俏了。”
“元姐怎麽就沒去表白呢?”
“總大將也是,這種事情明明應該由男人來挑明的,明明都這麽明顯了,是在裝傻吧!”
“總大將和元姐的喜酒我等了五十年都沒等到,你們啊,還太年輕。”
“說的驚姐你很成熟一樣!也不過就七八十歲嘛!”
“那也比你這個剛成年的十三歲黃毛丫頭好啊。”
“噗哈哈哈,驚你居然和琉璃吵到一起去了,你們,都是小孩子吧。”
“鏡你給我邊玩去,女孩子的事你個大男人攙和什麽。”
“是~是~驚大人真是威風堂堂,小的退散了。”
“哈哈哈哈。”
平時在組裡就喜歡八卦的鳩妖小琉璃,性格開朗直率的鴉天狗射命丸驚,正體不明整天帶著個狸面具給人印象是陰鬱男實際卻很是健談的鏡。
三人的對話一個字都不落全部落入男人和元姬的耳中,元姬的臉已經開始泛紅。
“咳咳咳咳!你們,夠了啊。”
男人咳嗽了幾聲,算是勉強警告了後面那群。
伸出手,他輕撫元姬的臻首,柔聲道:
“冰杯酒,等我回來喝。”
男人轉過身,不再管身後,他緩緩拔出腰間的長刀。
一躍而下。
“來,老子奴良憂送你們上路。”
一場殺戮的風暴開始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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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良憂率先加入戰場後,
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是免不了的,奴良組每逢大勝必定大擺筵席,百鬼夜宴,端得是好氣派。 說起來,這一戰收復了九州大部,還有一小撮頑強的九州妖怪負隅頑抗,但是也抵不住奴良組東山再起的洪流,估計再有幾個月就可以拿下九州,這樣的話,離奴良組的光複又進一步。
宴席上妖眾們拿這個理由來灌他酒,憂當然是來者不拒,而且還好面子的不用妖力蒸發酒精,結果就是在收獲一大票【哇總大將好能喝】【嘖嘖總大將就是總大將,連酒量都是百鬼之主的水準】這樣的崇拜之後爛醉如泥。
其他奴良組的幹部也喝得不少,又不想用妖力逼出,一個個都醉醺醺的。
所以最後回收憂的,也只有元姬了,眾所周知,除了與總大將締結情誼的妖銘酒,詛咒之雪元姬從不喝酒的。
元姬架著憂,在緣側上踽踽前行,邊走邊喃喃著:
“憂大人,你要懂得節製啊,他們灌你你就一定要喝麽,喝多了一是身體不好,二是會使人不清醒,要是一會有什麽重要戰機怎麽辦?”
元姬略微偏過一點頭,看著憂的側臉,小聲地抱怨著:
“固執的家夥,還硬是不用妖力把酒精化開。”
可說著說著,元姬漸漸把聲音放小,最後停了下來。
睡著了啊。
憂大人,睡著了。
肩上擔子很重的憂大人,很累呢。
百鬼之主威風無比,但其中的辛苦只有本人知道,就連自己也知之不詳。
奴良組從第四代開始複興的夙願,百鬼的敬慕期待思念畏懼,本身的膽小天真無力軟弱。
全都一肩背負。
想想都很不容易呢,憂大人平時,壓力太重了。
難得有喝酒的機會,全部的全部,都借著飲酒暢快地發泄了出來,酒不醉人,可人自醉,憂大人不是喝酒喝醉,而是心醉了。
想通這一層,元姬便再沒說話,把憂扶到床上。
“嘿咻。”
元姬稍微用力,把憂放在床上,擺正姿勢,讓他睡得好一點。
“唔…再來一杯!”
憂躺在床上胡言亂語起來,手舞足蹈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呢。
元姬無奈地歎了口氣,坐在床邊,等著憂活動完手腳。
憂終於不再動了,元姬這才湊近去,緩緩解開憂的外衣。
為了不影響憂的睡眠,元姬的動作緩慢而小聲,費了好半天才把外衣脫下來,露出其中白色的內袍。
憂安心的睡顏映入眼簾,元姬露出滿足的笑意。
為憂蓋上薄被,元姬伸出手,最後摸了摸憂的面頰,便轉過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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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元姬的手突然被拉住,緊接著另一隻手的主人猛一用力,元姬一個沒站穩直接落在床上,兩個身體貼的很近。
冰涼的肌膚能感覺到溫熱的呼吸,鼻中嗅到的不是酒臭氣,而是屬於某人的淡淡櫻花香,元姬不用睜眼都知道是憂醒了,八成是又在惡作劇,所以只是剛開始驚訝了片刻,之後便不再有反應。
“元姬真是的,隻被嚇了一下啊。”
本應是醉眼朦朧昏昏欲睡的憂語氣遺憾,只不過元姬無端從中聽出一股笑意。
“…憂大人。”元姬無奈中帶幾分抱怨,“您喝多了,還是早點睡吧。”
“醒了醒了,元姬那麽體貼的照顧我,我當然醒了!”
“我照顧您是為了您睡好啊,所以您趕快睡吧。”
“不要。”
憂嘴角勾勒出邪異的笑容。
“元姬給我講故事吧,哄我睡覺。”
元姬哭笑不得道:
“憂大人,都這麽大了還要聽睡前故事麽。”
“嗯。”
“您…認真的?”
“沒錯,我要聽元姬講。”
元姬擰不過憂,隻好稍作思索。
可她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妥。
“憂大人…抱得這麽緊的話,我沒法思考啊。”
不知不覺中,元姬整個身體都被憂擁入懷中,兩具散發著各異溫度的身軀糾纏,別有一番風味。
“唔…好困啊…元姬在說些什麽…聽不清…”
絕對是在裝傻呢。
以元姬對憂的了解,一眼就看穿了。
喜歡戲弄元姬的憂大人,與戰場上那個殺伐果斷邪威滔天的憂大人,似乎完全是兩個人。
只有元姬知道,那是完全的一個人。
過早的失去父親並未使他一蹶不振,無數的生死危機也並未使他頹廢無力,重重的艱難險阻無法阻擋他前進的道路。
經歷了太多痛苦,憂才蛻變為如今的強者姿態。
在眾妖面前,他是百鬼夜行之主,是天生的王者,奴良家四代以來的希望,背負著一切不斷向上,將心中的軟弱掩藏起來,只在元姬面前,毫無保留的展現。
與憂從小時起共患難到如今,兩人早有無需多言的默契,正因為如此了解,元姬才會包容憂的一切。
她是他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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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來的時候看到今夜繁星如露,有一個曾經在書上看到的故事,還算應景。”
“唔…”
“嗯…這是天朝古代的一個傳說,說的是有一個名叫牛郎的放牛人,他……”
元姬醞釀了一會兒,開始柔聲講述起牛郎織女的故事。
隨著元姬清冷卻溫柔的聲音,憂的思緒隨著故事飄向很遠。
“牛郎和織女最終在每年七月七日相會一次,相傳,每逢七月初七,人間的喜鵲就要飛上天去,為牛郎和織女的見面而搭橋。”
講完了故事,元姬冰藍的雙眸看著憂,示意他可以睡了。
憂這時反倒有幾分精神奕奕的感覺,松開懷中的元姬,從床上坐起,道:
“很美的傳說。”
元姬默默點頭。
“只不過…我不喜歡牛郎。”
“嗯?”
“自己所愛之人被奪,卻只能默默嗚咽,無力地吞下淚水,最後才如同乞求般乞到了與愛人一見的機會…”
“這…憂大人…”
“令人不爽。 ”
憂略略皺起眉頭,站起身來,遙望星空。
“若是換了我,誰敢奪走我的所愛,就算是神明,我也會從他手裡搶回,然後…”
“送他上路。”
戾氣橫生。
迎著皎潔的月光,憂的短發逐漸伸長,最後流淌成妖豔的金色,褐色眸子蓄滿猩紅,眼角有黑色的細密淚紋在蔓延。
那雙猩紅的妖瞳中妖芒大盛,邪異與霸氣並存的面龐,再不複之前的青澀。
妖化。
憂回過頭,妖異的面容堅定無比。
他沉聲道:
“我要你永遠在我身邊,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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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好吧,元姬會說什麽呢,憂又會怎麽回復呢,撒,結尾自己腦補吧~
ps:七夕就是秀恩愛的節日啊,跟妹子玩到九點才回來一直沒更新的咱真是太對不起大家了(笑)
ps:碼本章的時候我聽的bgm是禦龍無雙,大家可以試試,貌似不錯。
Ps:不爭朝夕就是要永遠在一起啦,咱們人類是不可能,不過妖怪嘛,還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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