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天天健身,回來晚,人累....更新一般七點左右,見諒.... 下面正文
整整二十支神槍,將地面破壞得支離破碎,煙塵籠罩了大地。
蕾米莉亞喘了口氣,此時她的樣子很不好看,衣服破了多處,帽子也早掉了,露出了一頭淡紫色的秀發。
盡管如此,她依然露出高傲的笑意,看著煙塵籠罩之處,她張開那對翼展超過身高的蝠翼,用力一扇,煙塵盡皆散去。
憂單膝跪地,上身的衣服已然全部破碎,一根血紅的長槍貫穿了他的左肩,妖豔的金色長發遮住了他的眼睛,血,從肩膀處滴落,看上去異常慘烈。
蕾米莉亞輕蔑道:“哼,就這樣也敢來犯我紅魔館。真是找死!”
手中再次凝聚出一柄長槍,蕾米莉亞淡淡道:
“去死吧。”
“咿呀!!!!”
一聲根本就不像是正常情況下能夠發出的尖嘯聲從身後傳來,蕾米莉亞回頭,只見D夜已經倒在地上無力爬起,而一旁則是芙蘭朵露。
“芙…芙蘭?”
芙蘭朵露不答話,那雙血一樣鮮紅的眼,此時散發著詭異的紅光,周圍的地面不時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芙蘭的雙眼看向蕾米莉亞,蕾米莉亞馬上感覺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脅感,連忙飛向天空。
“芙蘭!”她大聲呼喊著,“我是你姐姐啊!”
芙蘭朵露置若罔聞,她那嬌小的身軀四周漸漸卷起了破壞的風暴,周圍的一切隻要被碰到,就會如同玻璃杯掉到地面上一樣碎裂。
是的,碎裂,所有事物在芙蘭朵露面前不堪一擊。
那就是屬於芙蘭的力量,最純粹的破壞。
蕾米莉亞焦躁無比,上一次芙蘭暴走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當年芙蘭的力量還不強,自己還能夠勉強鎮壓,而如今數百年過去,芙蘭又被自己關在地下室那麽多年,肯定怨氣很重,那種可怕的力量一定獲得了巨大的成長,看現在這個樣子,說不定自己已經無法壓製她了。
【怎麽辦?D夜已經不行了,叫帕琪出來的話…按那個魂淡的說法,帕琪的身體撐不了多久的。】
蕾米莉亞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妹妹的力量之恐怖,此時,她竟然有些束手無策。
她攥緊了拳頭,銀牙緊咬。
正在這時,她忽然發現,那個男人,已經被她“打敗”的狂妄之徒,奴良憂,他站起來了。
那柄長槍已經消散在空氣中,左肩的血也已經止住了,憂散去了左肩上橙色的光芒,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蕾米莉亞,眼中流露出無奈的神色。
“蕾米莉亞啊蕾米莉亞。你可真是害苦我了,本不想這樣的,這豈不是要我在臭女人面前先露底?”
歎了口氣,憂拔出了腰間的彌彌切丸,劍指正一步步走過來的芙蘭朵露。
狂傲不羈不可一世瀟灑寫意興致盎然,種種情緒糅合成一個奇異的笑容,出現在憂那張妖異得根本不似人間應有的臉上,他抬起頭仰視天空:
“八雲紫,
省得你不放心,就讓你看看我奴良憂的手段吧” 於是,平地起狂風。
蕾米莉亞驚訝的看到,那個男人的背後,突然開始散發著淡淡的黑色幽光,她不禁以吸血鬼的視力看過去,這一看,就嚇了一跳。
奴良憂的背後竟然繪有一幅佔據了全背的詭異文身,頸以下,腰以上,布滿整個背部的文身。
文身的色調以青黑為主,黑色的煙雲打底,如一張長長的卷軸般展開。
從左往右看去,一朵燦爛盛開的櫻花,一朵晶瑩剔透的六角雪花,一滴如同鑽石的水滴,一對交錯的長角,一片精致的羽毛……他的背上,無數的美麗徽記仿佛有規律地排列著,混雜著,組合著,漸漸地,在蕾米莉亞眼中幻化成了一張巨大的畫卷。
為首的男子身材頎長,肩上架刀,猩紅妖目攝人心魄,嘴角勾勒出邪異的微笑。男人的繪像上閃爍著光芒,整張畫卷出現的所有人物都跟在他背後,一副惟命是從的樣子,畫卷上的男人霸氣盡顯。
再往後面就是許多其他的妖怪,蕾米莉亞身為西方妖怪,一個也不認識,隻能認得出一個相貌類似奴良憂身邊的那個白發少女的,繪像發光的女人。可這些並不妨礙她感受到這幅畫中撲面而來的威勢。
上面纏繞著無數的【畏】。
從左看到右,整張文身給人一種無比妖異的感覺,蕾米莉亞感到一股冷意從足底竄到頭頂。
憂背後散發的幽光就是從文身上發出的,文身上那個白發女人散發的光最強,其他繪像都隻是淡淡的微光。
此時,文身就像活了一樣,緩緩蠕動著。
憂的背後逐漸開始出現一個個淡淡的虛影,它們似乎分座次排成排,為首的,就是那個白發少女,元姬。
“憂大人。”元姬清冷的聲音在這曠野響起,“遇上什麽事了麽?”
“嗯。”憂淡淡道,“不是大事。元姬,晚上別等我了,早些睡。”
“是,憂大人。”
元姬的淡淡虛影散射出雪白的光芒。
“喂喂~總大將,這世界上還存在著能讓你用到這個的存在?”
“呵,蠻陀,誰叫你們不來。”
“總大將,您的劍所指之處,即為我等廝殺之方向。”
“你還是這麽拘謹啊,殘。”
“元姐,多少年了還是這麽聽總大將的話呢~”
“少羅嗦,鏡,這麽大了還不懂事。”
“姐姐息怒~”
一個個散發著強橫力量波動的虛影陸陸續續出現在憂的背後,虛影一個個出現了相貌,甚至還互相交談著,黑色的淡淡氣流在虛影間繚繞著,強大的力量波動肆無忌憚的從這支隊伍中爆發出來。
“二十年了呢,以這種形式見面。你們過的都還好麽?”憂閉眼輕笑。
“是,總大將。”
“如何,還能替我退敵麽?”
“是!總大將!您劍刃所指,即吾等所敵!”
“呵。”憂輕呵一聲,睜開那雙猩紅妖瞳,“那麽,上吧,我的百鬼夜行。”
“是!”
震天的喊聲響起在紅魔館前的這片大地,黑色的氣流卷起巨大的旋風,向上直插雲天,向下深入幽冥,百鬼時隱時現,而站在他們最前方的,即為百鬼夜行之首,滑頭鬼。
元姬適時地貼在憂的背後,柔聲道:
“憂大人,使用我。”
“嗯。”
元姬再不言語,她釋放出所有的力量,將全部的全部和緊靠著的這個男人相融,恍惚間,她感覺到無數的櫻花包裹了自己,於是她露出了宛如雪蓮般的美好笑容。
【鬼纏.雪下之紅梅】
妖豔的紅色纏繞著背後伸出的寒冰之翼,彌彌切丸上卷著晶瑩剔透的冰花,妖力從枯竭直增到充盈。
【來吧,我的百鬼,我的力量。】
憂揮刀斬向芙蘭,無色的破壞風暴和黑色的百鬼風暴劇烈地碰撞在了一起。
看著這個男人的力量一漲再漲,又看到所有的強大虛影都以他為尊,蕾米莉亞感到驚愕的同時又一陣陣惱火,原來他居然沒有用全力來和她戰鬥。手下留情?她蕾米莉亞.斯卡雷特可是最為強大最為威嚴的吸血鬼,不需要他人的憐憫!
正準備上去再廝殺一番,可她卻看到一旁重傷的D夜,她歎了口氣,飛快地飛了過去,把D夜從地上帶起。
“大…大小姐。”D夜發現自己被抱到了空中,“我…我失職了…”
“沒事,我不怪你,你做的不錯。”蕾米莉亞難得地柔聲說。
D夜笑了:“是嘛…那就…好。”說著,她昏了過去,原來她早就堅持不住了,隻是一直在憑意志強撐。
被憂全力一刀傷到腹部,又被暴走的芙蘭一擊重傷,還沒有死,已經很不錯了,畢竟D夜隻是個人類,而不是妖怪。
【假如我沒有興師問罪,那麽今晚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吧…奴良憂不會變成敵人,芙蘭不會暴走,D夜不會重傷,我也不會變成這種破破爛爛的樣子。】
蕾米莉亞看著在她懷裡安然昏睡的D夜,又看看即將交戰的憂和芙蘭,心中沒來由的有些後悔。
憂連續八刀斬在無色的風壁上,終於打開了一個小口子,黑色的氣流在身體與刀之間環繞,他用力一刀,切開了那個風面。
“芙蘭,是我,我是憂!”憂對著芙蘭大聲喊道。
芙蘭聽到【憂】這個字,似乎有些動搖,不過那雙紅瞳中仍然沒有出現意識,她伸出右手,輕輕握拳。
砰。
風壁居然把憂的刀彈了出去。
憂背後雙翼一展,急速飛向天空然後旋轉落下,手中刀用力一旋。
明鏡流.鬼纏術.落雪
如同從天而降的雪風暴,與那無色的風壁撞在一起,雪屑不停地從空中落下,彌彌切丸與風壁激烈地摩擦著。
憂知道,芙蘭這是陷入了心靈的空隙當中,本來心智和力量就不夠合拍,再加上今晚的刺激太大,使她完全進入了無意識的狀態,現在的芙蘭是沒有思考回路的只會破壞的暴走人格。如果放任芙蘭一直暴走下去,那麽心靈的空隙只會越來越大,最終毀滅芙蘭也毀滅一切,當然某個間隙妖怪是絕對不會坐視這種事的發生的,假如憂沒有把芙蘭壓製,那麽等待芙蘭的絕對就是隙間的放逐,任其自生自滅,這是憂不想看到的。並且這件事還關系到八雲紫和奴良憂這兩個大妖怪,也是幻想鄉和奴良組兩大勢力微妙的博弈,本來憂這張底牌是準備在今後的異變中掀開的,但是為了芙蘭,他沒辦法。
憂承認自己是衝動了,隨意把芙蘭帶走,造成這種無法控制的狀況,為了封印那個破壞源,還把自己弄的重傷,又和蕾米莉亞激戰一場,否則說什麽也用不到百鬼夜行和鬼纏。正是因為在封印芙蘭時用力太多,在和蕾米莉亞大戰後,他的妖力已經無法支撐,才被神槍洞穿左肩,若不是有治愈之力,他說不定會死在那裡。
不過既然已經做了,他就再也不後悔了,事到如今,也不能說到底是誰的錯,可作為百鬼之主,就要有把這個爛攤子攬下解決掉的魄力。
所以他揮劍揮得義無反顧。
【抱歉了芙蘭,對你兵戈相向,實在非我所願,忍耐一下吧,等著我把你解救出來。】
“給我――破啊!!!”憂一聲狂吼,全身妖力匯聚在一點,然後爆發,瞬間,風壁破碎,憂闖入芙蘭無意識的防禦中,扔掉刀,一把將芙蘭抱住。
“抱歉,芙蘭,是憂哥哥不好。乖,不要傷心,你看,我這不是還在麽?你姐姐沒有把我怎麽樣啊。”
盡管芙蘭根本就沒有意識,此時的狀態非常危險,可是憂不管那些,緊緊地抱著芙蘭,溫柔的喃喃著。
芙蘭的眼中似乎出現了光彩:“憂…憂哥哥…姐姐…”
“芙蘭?”憂驚喜道,“你醒了?”
突然一陣劇烈的波動直衝向憂,竟是要把憂捏碎,可憂絲毫不退。
鏡花水月.
“芙蘭,我和你姐姐不會再打了,真的,我保證。”
憂的嘴角溢出了血,芙蘭無意識的攻擊太強,以至於現在不完全狀態的憂無法完全防禦。
但憂依然緊緊的抱著芙蘭,不松手。
“憂…憂哥哥,姐姐…”
“芙蘭。”
“姐姐…芙蘭…芙蘭…好傷心…心口…好痛…”
“芙蘭。”
“憂…哥哥…”
“芙蘭。”
“芙蘭…不想…看到你們…打…架...芙蘭…”
“芙蘭。”
“芙蘭…想哭。”
憂懷中的女孩突然流下了眼淚,憂默然不語,隻是抱得更加緊了,口中喃喃不停地念著“芙蘭”。
感覺著芙蘭那幼小而纖細卻不停顫抖著的身軀,憂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
“元姬,都是…這都是我的錯!”
少年看著血泊中的少女,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少女緩緩地站起,露出了無暇的笑:
“憂,不是你的錯,真的,你覺醒了,我很開心呢。”
“元姬!”
“憂,不要害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如蓮的少女沒有說謊,過百年了,她一直在他的身邊,看著他從弱小變強大,直到百鬼出行,神魔辟易。
“芙蘭,不要害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當年元姬的那句話,被憂原原本本地重新對著芙蘭說了出來。
背後元姬的白色虛影輕顫,隨即淡淡的笑了。
“不管如何,我會讓你在藍天下自由的歡笑。”
憂堅定地說出了這樣的話語,芙蘭無意識空洞的眼神中終於有了光彩。
“憂哥哥?”芙蘭的聲音裡還帶著些哭腔。
憂笑了,他柔聲道:“芙蘭,睡一覺吧,醒來了,哥哥陪你去玩。”
“姐姐呢?”
“蕾米莉亞…她會同意的,沒錯。”
憂把目光投向了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們面前,抱著D夜的蕾米莉亞。
蕾米莉亞目光複雜的看著憂,用罕見的溫柔語氣對芙蘭說:
“姐姐同意了,芙蘭以後可以隨便出去玩。”
“嗯…唔…姐姐…憂哥哥…好困…”芙蘭嘟囔著,在憂懷裡昏睡了。
憂站起身來,直視蕾米莉亞。
“你剛才說的,算數麽?”
蕾米莉亞沉聲道:“以吾之名發誓,言出必行。”
憂與她對視了一會兒,歎道:
“今天的事,是我引起的,抱歉了,蕾米莉亞。”
蕾米莉亞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這個狂妄的家夥居然也會道歉?
憂朝著背後揮揮手,散去了百鬼夜行,整個曠野變得安靜起來。他抱著芙蘭向紅魔館走去。
蕾米莉亞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大聲問:
“喂!奴良憂,你為什麽…對我妹妹這麽好?”
剛才憂對芙蘭說的話,她全部聽到了,畢竟吸血鬼擁有超卓的五感。
憂轉過身來,露出了灑脫的笑容:
“呵呵,不知道呢。也許,是喜歡吧。”
那個笑容,蕾米莉亞已然非常熟悉,之前總覺得十分狂妄,好像什麽都不放在眼裡,她看了就不爽。可這時她卻絲毫不覺得。
蕾米莉亞感覺到,那個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真心的。
【就為了這麽簡單的【喜歡】二字,甚至不惜生命也要守護芙蘭,讓她自由地在藍天下歡笑麽?】
蕾米莉亞又看看抱著的D夜,為了她甚至重傷昏迷的D夜。
【你…也是因為【喜歡】麽?】
蕾米莉亞第一次,對自己,感到了迷惑。
不過沒時間細想了,前面那個灑脫的人影已經走遠,蕾米莉亞跺了跺腳,趕快追了上去。
“奴良憂,魂淡!等等我!紅魔館的主人是我啊!”
澄澈的夜空中張開了一個隙間,八雲紫撐著陽傘,趴在隙間上,凝視著遠處的蕾米莉亞和憂,淡淡道:
“萃香,那就是他的百鬼夜行麽…千年前的百鬼夜行可不是這樣的。似乎…更強,更詭異了…”
伊吹萃香那軟軟的聲音從隙間裡面傳來:
“咱早就說過了,憂這家夥可是個天才啊!”
“huhuhuhu~不知道他還有什麽底牌…我倒還真是想看看,當年叱吒風雲的初代滑頭鬼的子孫到底有多厲害呢。”
“紫啊…”伊吹萃香發出不滿的聲音,“咱真是不知道你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麽…一天到晚想這些不累嘛?還有,你真的見過憂的老祖宗?”
“啊,是啊。”八雲紫不回答前面那個問題,聲音罕見的沉了下來。
看著紫逐漸深沉的表情,萃香張口就來了一句:
“喂紫,那麽說你比咱大咯!”
“萃香你這家夥!好好喝你的酒吧,不該清醒就別給我這麽清醒!”
居然不慎漏了口風,談到了年齡問題,真是的。
紫有些惱。
“哼,我可是永遠的十七歲。”
“噗!”萃香一口酒噴了出來,“十七歲哈哈哈哈哈!~”
八雲紫黑線,伸出纖纖玉手,使勁拔了一下萃香的角。
“啊!好痛!紫你怎麽和憂那家夥一樣啊!老喜歡拔咱的角,真是惡趣味,你們兩個真像,性格一樣惡劣,簡直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我性格惡劣還真是抱歉啊萃香, 為了道歉,你就再讓我多揪幾下吧~”
“啊!救命啊!鬼啊!”
“你不就是鬼嘛。”
“魂淡紫!”
隙間消失了,夜空依舊澄澈,月色迷人。
Ps1:這章分量這麽足,終於把紅魔館寫完了,最後萃香和紫的打情罵俏居然是寫的最順手的,這尼瑪隻能呵呵了。紫的性格問題嘛,見仁見智,在老友面前露點少女味道不是很萌嗎~至於年齡嘛,紫媽永遠asfdfdfqdasfwqfeewfvqrgagvfergwfqafvqrgtrge……
Ps2:我表示紅魔館無愛,所以結局略倉促,不過接下來的劇情就很有意思了嘿嘿,壯哉我鴉天狗和花媽!
Ps3:嗯,文中出現的陌生名字,以後全都會說到,也會放在外篇的一些文裡補完,他們都是憂在現世的百鬼夜行哦。
Ps4:這卷還沒完,第三卷咱可是準備寫異變的。
Ps5:其實我也覺得這麽快就拯救芙蘭太天真了,所以這次隻是暫時而已,芙蘭暴走還會有第二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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