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大!】 如此巨大的櫻花樹,真是生平僅見,憂的目光無法移開.
【難道這就是…..】
【嗯?為什麽沒開?現在應該是春天了吧.】
“誒?這又是哪裡?”
變回了人類形態,憂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片枯山水庭院,地面上白沙覆蓋,四周種著蒼勁的松樹,地面上分布著一些怪石.
“喂,有人在嗎?――”
憂喊了幾聲,很可惜,庭院後的房間裡沒有任何聲音.
他喃喃地抱怨:
“八雲紫那個臭女人,居然把本大爺扔到這種人都沒有的鬼地方!”
憂也是一陣火起,本來準備行事低調點先混熟了幻想鄉再說,畢竟每年進來的人也不少,否則哪來那麽多神隱的傳說?但是一來就搞了個大烏龍,直接和幻想鄉的高端力量較量了一次,還似乎莫名其妙的開罪了一隻境界妖怪,這家夥貌似還是幻想鄉的管理者…..
【啊啊啊啊啊!真是煩啊!】
【誰?】
憂的眼中劃過一絲冷焰,接著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出刀.
【明鏡止水流.一綻】
“乒”的一聲,身後那人接住了這一擊,隨即反擊了回來.
“人符.現世斬!”
白色的刀光,閃爍了一瞬間,憂就在那一刻斬出了十五下,堪堪抵住了這次攻擊.
【二刀流?…….還不錯啊…】
憂往後退了幾步:“你是誰?為什麽要偷襲我?”
這時他才看清楚面前少女的樣子,白色短發,碧綠色的連衣裙,紅色的瞳孔手執一長一短雙劍,身後跟著一個白色的幽靈,此時她渾身散發著敵意.
“…..”少女什麽話都不說,隻是一次次的斬擊,而且殺意越來越重.
憂終於徹底生氣了:“真是好不爽啊,好不爽啊!本大爺明明是百鬼之主,妖怪的總大將啊!憑什麽要被這些家夥無緣無故的捉弄啊!一個兩個一個兩個的!!”
【畏.憑依.一刀水月】
彌彌切丸上開始散發出黑色的氣息和危險的壓力,憂的眼神變成了猩紅色,紅欲滴血.
“一刀水月!”
強大的妖力挾著無比的威壓向那個少女湧去,少女雙刀一合,準備架住這次攻擊.
“哈哈!在這裡!”
憂突然出現在少女身後,一腳踢出.
“奴良家一脈相傳無用妖怪退散踢!”
這個看似搞笑的招數,卻直接讓少女失去了戰鬥力,躺在地上不能動.
憂走了過去,彌彌切丸指向少女的咽喉.
“我問,你答.”
“哼!”少女異常的硬氣.
“看來是不想說啊…那我把這裡毀了也無所謂吧.”
“不行!”少女的臉上露出了焦急的表情,她當然知道面前的少年不是在說笑,雖然最後一擊很扯,但前面的交鋒已經讓她感受到了他壓倒性的力量.
【幽幽子大人,快離開這裡啊!】
“我問,你答,行嗎?”:
“…”
“姓名.”
“魂魄妖夢.”
“這是哪裡?”
“冥界,白玉樓.”
【冥界…難怪死氣沉沉的而且有冥道眾那群鬼氣森森的家夥的味道.】
“你是幹嘛的?”
“白玉樓的庭師.”
“額……………….”
【完了,這烏龍不是搞得更大,
侵入別人領地還做出這種事….列位先祖,該不會是你們這幫老不休附了我的體吧!咱們滑頭鬼的老本行是混吃混喝不是亂闖民宅啊….】 憂還在思考的時候,妖夢清冷的聲音就傳到他耳邊:
“所以說你可不可以放開我了,侵入他人的領地是很不禮貌的事!”
妖夢居然看穿了憂的猶豫.
“好吧,魂魄小姐,是我誤會了,真是對不起.”憂把彌彌切丸收回鞘,雙手合十著道歉.
“你是一位強者,我失敗了,沒什麽好說的.”妖夢毫不介意的回答,整理了一下連衣裙,妖夢說,“不過,還請離開這裡,白玉樓不容許他人進入.”
態度斬釘截鐵.
憂一臉尷尬和無奈:“可是…..這個….我是不知怎麽就到了這裡來的,也不知道這裡怎麽走,怎麽離開….那個….”
【死也不會說出八雲紫的名字的…太丟臉了!!】
“往那邊,那邊是冥界和幻想鄉的接點.”妖夢指了一個方向.
“真是太謝謝你了,魂魄小姐.”憂道謝,然後準備離開.
忽然身後響起一個聲音,甜甜的:“啊啦,這位先生很面生呀,難道是新來的訪客嘛?妖夢怎麽不招待他進來坐坐?”
“幽幽子大人!你怎麽來了!他是入侵者!”
憂回過頭,額,又是一位少女,不過比起妖夢,這位少女明顯多了幾分雍容,看上去就覺得是世家大族的受過良好家教的大小姐,絢爛的粉色短發,和風和洋風交雜的衣裙,深紅色的瞳孔,除了皮膚稍微白一些,怎麽看都是正常的人類.
【幽靈,半靈,白玉樓……這到底是….】
心裡這麽想著,面上還是做出了回應:“這位小姐是?”
“哦,我是西行寺幽幽子,就是這白玉樓的主人哦!剛才在睡覺,沒有好好招待您真是抱歉呢~”
“其實我這邊才應該道歉才對,不慎闖入白玉樓,還不由分說的和魂魄小姐戰鬥….”
前面早就說了,憂是很有教養和禮貌的.
“嘛嘛~都是些小事,這位先生,我都報上名字了,您的名字卻還沒告訴我呀~”
“哦哦,一時疏忽了,我叫奴良憂,是剛才到這裡的,請西行寺小姐多指教啊.”
這時候憂倒是很誠懇的,因為為了面子他肯定不會說是八雲紫把他扔到這裡的,但是冥界這裡人生地不熟,雖然自己也能找到路但是以防萬一,迷路了就不好了嘛,所以還是需要有人來指路的,所以和這裡的地主打好關系絕對沒錯.
幽幽子輕輕一笑:“奴良君進來坐吧,妖夢,去沏點茶水來~”
“是!幽幽子大人!”雖然對於主人客氣的招待憂感到不解和不甘,但是作為忠誠的西行寺家的庭師,妖夢還是乖乖地沏茶去了.
片刻後,幽幽子和憂相對跪坐在房間裡,桌上放著清香的茶水,妖夢侍立在幽幽子身後.
“奴良先生是從現世來的吧.”幽幽子開門見山.
憂反正已經瞞不過去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是的,但我剛到幻想鄉就因為【某些原因】到了冥界了.”
“哦~原來如此,那麽奴良先生還準備回去麽?”
幽幽子沒問什麽原因.
“嘛,總是要去幻想鄉看看的,話說西行寺小姐,您的招待我不勝感激,我奴良憂如果有什麽能幫到你的地方,就盡管說好了,我不會推辭的.”天上不會掉餡餅,憂很明白這一道理.
“啊啦啊啦~被看穿了呢~”幽幽子雍容大氣果然不是蓋的,即使是被揭破了目的也依然不顯尷尬,“實際上,我還真有件小事要奴良先生幫忙呢~”
“事情是這樣的,您應該也看到了那巨大的櫻花樹吧~”
“是啊,不過為什麽死氣沉沉,不會開花呢?”憂對這件事是非常疑惑的.
幽幽子首次露出了喪氣的表情:“是啊,說來慚愧,明明是白玉樓的主人,卻連自己家的櫻花樹為什麽不開都不知道….”
“不過好歹有個辦法,我已經讓妖夢在收集幻想鄉的【春度】了,也就是春天啦~把它們集合起來就可以讓西行妖開花~”
“西行妖?”憂問道.
“是啊,就是那樹的名字…..”
【詭異,真的很詭異,那棵樹上我感覺到了蟄伏的強大妖力和封印之力….還有屍氣…要查個究竟麽?算了,這是別人的隱私...】
“那我應該做什麽才能幫助西行寺小姐呢?”
“mo~~~好累啊,這邊一個西行寺那邊一個奴良的!”幽幽子忽然趴在了桌子上,完全的沒有大小姐氣場了,“奴良君,你以後叫我幽幽子好了,相對的我也叫你憂君,怎麽樣?”
【……..何等的超展開啊!】
憂猶猶豫豫的說:“額…既然幽幽子小姐都這麽說了…..那就這樣吧….”
“嗯?”幽幽子的眼神有點嚇人,像一隻沒吃飽的小獸.
“噢!既然幽幽子都這麽說了……”
“這樣才對嘛憂君~”
身後的妖夢咬牙切齒,這個家夥居然那麽快就和幽幽子大人互稱名字!魂淡!
一貫直爽的妖夢此時居然有點小小嫉妒.
憂這時正色道:“言歸正傳吧,幽幽子要我做什麽?”
幽幽子笑了:“憂君的話,也不用去收集春度了,養精蓄銳吧,再過幾天妖夢就會收集好了,但是我估計會有【人】來搗亂我的計劃,所以到那時隻能靠妖夢和憂君你了…..”
妖夢開口了:“幽幽子大人!這種工作我一個人就能做好的, 完全不要他來!不管什麽人想冒犯幽幽子大人,我魂魄妖夢都會一刀斬向他!”說著還特地瞪了憂一眼.
“妖夢,好了,我已經決定了.”幽幽子的口氣不容置疑.
“是….”
幽幽子又對憂說:“這件事一了,我會親自送憂君去幻想鄉的,至於人生地不熟的問題嘛,在白玉樓就由妖夢帶你走走,到了幻想鄉我就去找好友八雲紫,她是那裡的秩序調整者,隻是讓她帶你熟悉一下的話,這點面子她還是會給我的!”
【八雲紫....哦…..原來是這樣!難怪……那個臭女人!這可怎麽辦?這也太丟人了啊,太失敗了啊居然被扔進來什麽的,連反抗都沒有啊喂...】
“憂君?憂君?”
“哦,沒什麽,我明白了,幽幽子,那我就等幾天吧!”
幽幽子很高興:“好哦~憂君既然同意了,妖夢你就從那邊弄間空房出來給他住,然後我們來擺宴席吧~!”
【幽幽子大人又嘴饞了麽….唉……】
妖夢領命帶著憂離開了,幽幽子一個人,卻完全沒了之前的笑容.
“奴良憂….麽?”
“真是強大的妖怪啊,如果不是我對氣息特別敏感的話,就完全察覺不到淡淡的妖氣了呢…..”
“那麽~這次到底會怎麽樣呢?我很期待哦~”
“yu.ka.ri.”
輕柔的笑聲從房間裡傳出,跟著妖夢走的憂看了看遠處的西行妖,心中劃過一絲陰霾.
“西行妖麽.”